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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對小川來說估計會大，姜昆堰想了想，去儲物室找找自己初中的衣服還有沒有了。

“唉，昆堰這孩子要是能有你這么乖巧就好了。”姜媽媽感嘆。

陸川認真地說：“堰哥很好的，學習好，長得好，為人幽默風趣，對人友善，樂于助人……”

都說莊家別人的好，孩子自家的好，聽到別人夸自己兒子，姜媽媽自然是高興的。只是，幽默風趣？對人友善？樂于助人？

姜媽媽復雜地看了一眼表情很認真、語氣很真誠的陸川，不由懷疑到底是陸川對這些詞語的認知和理解出了問題，還是自家兒子給陸川成功洗腦了？

招呼著陸川自己吃些水果，不要拘束自己，姜媽媽起身去找姜昆堰，在儲物室堵到了自己的兒子。

“昆堰，你過來。”姜媽媽的臉色不太好看。

姜昆堰放下手里的衣服，走了過來，面無表情地問道：“怎么了？”

姜媽媽有點心塞塞，正色道：“兒子，你跟媽媽老實說，你是不是去學傳銷了？！”

“傳銷？”姜昆堰蹙眉，“媽，你，早上起床沒清醒？”

姜媽媽語塞，這個嘲諷的語氣、面無表情的神色才是自己兒子的本色啊，跟陸川說的一點都不一樣！

“小川那孩子，跟我夸了一通你的好話，我都以為是你給他洗腦了……說是你小時候還符合一點。”雖然不愿意承認，但是自家兒子如今成了這副樣子，姜媽媽內心是愧疚的，都怪她當初一時糊涂……

姜昆堰笑了笑，“陸川，他就是傻得天真，對他好一點就恨不得千百倍對人家好。我沒學那些歪門邪道，您放心。”

傻得天真的陸川正在客廳乖乖地吃瓜……

姜媽媽之前沒跟兒子說就直接想見陸川是有原因的。她在這邊沒有經濟人脈，高薪的工作不太好找，她之前的公司前幾天聯系她回去工作。

她考慮了幾天，姜昆堰本就和她感情淡漠，身邊也沒有什么讓她放心的朋友，兒子這邊她不放心，本來準備拒絕的她卻讓姜昆堰阻攔了。

姜昆堰堅持讓她回去工作，姜媽媽只好想私下里請陸川來幫她照看一下姜昆堰。

姜媽媽做飯很好吃，準備了一大桌飯菜。三人吃過飯后，姜媽媽打發姜昆堰去超市買零食。

姜媽媽把事情跟陸川說了下，陸川欣然同意，“阿姨，您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他的，要不讓他搬到我家來吧？”

“不不，這太麻煩了，昆堰平時自己生活也可以，我就是擔心有什么事情他沒法處理的，還瞞著不告訴我。”姜媽媽連忙推辭，姜昆堰的生活能力很好，就是不太愛跟她說話。

姜媽媽感激地笑笑：“小川，遇到你真是這小子的幸運，轉班級的事情真是謝謝你和你大哥了，那段時間我比較忙，沒能登門道謝。”

陸川搖搖頭，“沒關系，堰哥對我也很好，他幫我補習物理讓我進步很大的。”

“唉，這小子也就學習還不錯了，整天也不愿意說話，你是我從他嘴里第一次聽說的朋友。”姜媽媽感慨，“這孩子天賦方面跟他爸爸真的很像，就是性格一點不像我們倆。”

之前讓趙大哥幫忙查姜昆堰的家庭，姜爸爸的事情陸川了解一些，怕惹起姜媽媽的傷心事，連忙換了個話題，“堰哥學習很好，也很有自律性，您可以放心的。”

姜媽媽笑著搖頭：“他也就最近學習用了心。他轉校之前我去開過一次家長會，他老師對我說這孩子聰明是聰明，就是不太用功，上課也不做筆記，這點跟他爸爸一模一樣，學習上不用多費力就能學好，沒經歷過什么挫折……”

陸川呆住，一瞬間好像抓住了什么……

“您，您剛剛說什么？”陸川聲音有些發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