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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是夏季的尾巴，天氣仍舊炎熱，但是時不時也會降溫，讓整個一中都涼快了許多，林然他們也迎來了第一次月考。

因為還是高二，并沒有把物化生合并成理綜出一套卷子，而是分著每一科都有一套卷子，而卷子是由整個高二的老師們一起出題。

月考就安排在月末，一共有六場考試，分三天來考，上下午各一科，考試時間表都已經貼在黑板的旁邊墻上。

華中之前是沒有月考的，畢竟學校里那么多的差等生，幾乎都是小混混，老師沒有辦法安排一個月一次的考試，因為這些混混兒們根本就不聽從老師和學校的任何安排。

所以林然在高一的那一年里，對考試幾乎就沒有什么深刻的印象，隱約只記得，學期末會考試，但是那時候也是胡亂寫的，壓根就沒有用心去看卷子上寫的是個什么問題。

但是林然知道陳楓他們學校，特別喜歡考試，他記得，曾經在十三中的教學樓門口，就有一面特別大的牌子，立在那里，上面是高一到高三年紀的前一百排名。他因為只關注高一的，所以印象比較深刻，王旭那個滾蛋雖然做人不行，學習是真的好，高一的年紀第一一直都沒有變過，王旭的名字從來就是在最上面的。

但是林然并不關心王旭怎么樣，他每次去看的時候，都會搜索陳楓這兩個字，但是奇怪的是，陳楓的成績好像不是很穩定，時好時壞的，有時候他能在前十名里，甚至是前五，但是有的時候林然居然在前一百里面都沒有看到陳楓。

他記得，初中的時候，陳楓學習成績非常好，雖然他不記得王旭當時是個什么樣子。

因為昨天晚上的事，林然感覺陳楓對自己的態度變得冷淡多了，他有點心塞。早晨起床直到現在，兩個人就沒有說過話。林然總是懷疑，陳楓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是班長把考試時間安排貼在墻上的，聽著同學的哀嚎，他已經忍受了好長時間，回到座位上才算是安靜了一點。等到王海峰來了之后，兩人簡單打過招呼，就沒有再說話。

等過了第一節課，班長才意識到，他們這個角落，是不是有些太安靜了，已經不正常了。

平時陳楓不愛搭理他們也就罷了，但是林然這么安靜真的正常么？班長用胳膊肘懟了他胖同桌一下，王海峰立刻就瞪了他一眼，他用眼睛掃了一下后面，王海峰登時就明白了。

班長沒有發出聲音的張嘴，“怎么回事！”

王海峰搖頭，隨意的把書的第一頁空白頁撕了下來，在上面寫著“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先來的么？”

班長搖頭，他也不知道。

林然趴在桌子上，校服外套沒有穿在身上，而是直接蓋在了頭上，因為不是數學課，他就肆無忌憚的睡。

陳楓認真聽課，整理筆記，努力控制著自己不要往林然那邊看過去。陳楓雖然覺得這樣確實是他希望看到的，但是不免有些想笑，他們兩個人就好像鬧了脾氣的女生一樣。不說話，互相不理對方，這就是冷戰了吧！

陳楓的腦海里不自覺的浮現出剛剛來的那天晚上，林然抱著亂蓬蓬的被子和被單，可憐兮兮的坐在床上，那副可愛的模樣。

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老師已經講到下一道題了，陳楓皺眉，自己居然也會溜號。

課間操，林然還沒有睡醒，說什么也不起來，陳楓自己但是先下樓去了，班長隨即把本該留在班級的值日生推出去了，留下他自己和仍舊在睡覺的林然。

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