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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你要是不納妾我就死給你看。”裴夫人豁出去了,為了孫子,這點痛算什么,說著就要找東西來自殘。
裴景平趕緊放開紀紉秋,轉身去拉住裴夫人,嘴上無奈,“娘,你這是干什么?為什么要逼我納妾,我完全對她沒有感情,這不是害了人家嘛。”
“我不管,我只要我的孫子,你要是不把玉珍納了,她要是把我的孫子弄掉可怎么辦?”裴夫人據理力爭。
“那孩子本來就不應該出生,弄掉最好。”裴景平怒道。
“你敢說這種話。你是不是要把你娘氣死才高興啊。啊?給我一把刀!快!給我個痛快,也不用你倆看我礙眼了。老天爺啊,我的命好苦啊”裴夫人哭天搶地的,裴景平忙收斂脾氣在一邊好言相勸。
紀紉秋以局外人的身份看著這一切,覺得可笑至極。她默默打開房門,沖聽到動靜守在外面的妙芙喊道,“收拾東西,我們回家。這里——再也不來了。”
妙芙在門口聽得清清楚楚的,姑爺不僅睡了別的女人,還把別人的肚子搞大了,姑爺的娘還要逼走小姐,這里已經不是小姐的家了,她們要回她們真正的家。
紀紉秋回家不過幾日,聽說玉珍就登堂入室,以二少奶奶自居了。妙芙聽阿濱說了此事后,立刻就告訴紀紉秋,沒想到小姐的態度卻極其冷淡,好像真的和她沒有關系似的。妙芙便不再打聽裴家的事。
裴景平每日都來紀府,均被拒之門外,有一次還被下職回來的紀嘉許看到,拿著掃帚就趕人。漸漸的他便不再來了,最后裴家便將裴景平和紀紉秋二人離婚的消息登了報。二人的姻緣就此結束。
☆、滲透
陸弘謙正忙著批閱文件,就見張副官手里拿著什么敲了辦公室的門。
“進來。”陸弘謙隨意回道。
“旅長。”張副官神神秘秘地,“你看看這個。”
“什么啊?”陸弘謙皺眉。
“你看了就知道了。”張副官憨厚一笑。
陸弘謙便拿過報紙一看,上面登的竟然是紀紉秋和裴景平的離婚聲明。他猛然一驚,他們竟然離婚了?他們不是很恩愛嗎?
“怎么樣,旅長?”張副官悄悄探頭過來問道。
“什么怎么樣?給我看這么無聊的東西,是不是皮癢了?去操練室練一個時辰!”陸弘謙眼里一個飛刀甩給張副官。
“啊?哦,好吧。”張副官無語,看來是自己多管閑事了。
陸弘謙看著張副官一臉委屈的樣子,嘴角微翹,不禁覺得手中的報紙都親切起來。
而報紙上的主人公紀紉秋現在完全是一種非正常的狀態,倒不是有什么不正常行為,就是太正常了。每天和繡娘說說笑笑,偶爾出門去和店鋪老板談鞋子的事,還和紀大太太和二太太討論吃食、衣裳等瑣事,完全一副我很自在的模樣。紀嘉許卻看得很心疼,這明顯就是在故意掩飾傷痛,為了不讓他們擔心。
于是紀嘉許逮著機會攔住了紀紉秋,“妹妹,你這樣讓我們很擔心啊。”
“擔心什么?”紀紉秋笑笑,“難道我要每天以淚洗面你們才放心?”
“也不是。”紀嘉許撓頭,“只是總覺得你在強顏歡笑。”
紀紉秋順勢在一邊的石凳上坐下,認真道,“其實要說不難過是假的。只是難過有什么用呢?一切不還得往前看嗎?只能說我和裴景平有緣無分,從我們的婚姻是章成設局換來的,這一切就早已注定。”
紀嘉許聽到章成的名字就咬牙切齒,“章成那個家伙,要不是已經死了,我非得把他找出來扒了他的皮!”
“好了,人死不能復生,既然他殺了爹,現在他又自殺了,爹也算沉冤得雪了。”紀紉秋說道。
“哪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