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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紉秋明顯沒有在意這件事,而是問他,“你剛才說他們說過咱爹對他們有恩?”
“是啊……對啊,咱爹怎么會認識他們?還有恩?”紀嘉許也奇怪。
“看來我們真的是對爹了解太少了。我去問娘,看看她知道實情嗎。”
結果紀大太太表示自己并不知道,但是原來的章成應該知道,因為紀廉英不管干啥都會帶著他。
“那明天我去趟牢飯,問問他。”紀嘉許說道。
于是紀嘉許上職后就打探章成被關押在哪,結果一查發現,被調走了,調到了武漢的一個監牢。紀嘉許詫異極了,章成是在杭州犯的事,怎么著也沒有理由調到武漢啊。紀嘉許就這樣帶著滿肚子疑惑上工。
孔漾輕看出了他的心不在焉,問他怎么回事,紀嘉許覺得這個可以不用遮掩,便解釋道自己有關紀廉英的一個舊物想問章成,卻發現他被調走了。
孔漾輕回道,“這個我知道,好像是武漢那邊的什么大官親自下的調函,具體的我就不知道了,你得去問警長。”
紀嘉許便用同樣的說法套來了信息,不過和孔漾輕說的并無差別,說是武漢政府的高層下的調函,具體是誰需要保密。紀嘉許疑竇漸生,覺得事情遠非表面看起來那么簡單。究竟是誰要調走章成?章成一個小小的管家有什么用處需要一個政府高層親自下令?
紀紉秋也是這么想的,她覺得自己之前太過輕信別人,章成的那番說辭一定是假的,而自己猜測的洋商人奪工廠的陰謀也可能靠不住。
紀紉秋心里藏著事,就顯得心事重重起來,裴景平下職回家就看見她坐在窗邊發呆。
“這是怎么了?”裴景平將她的衣服攏了攏溫柔問道。
“景平,我覺得好難過。我爹好像很不信任我和嘉許。”
“怎么了?”裴景平立馬轉到她面前,直視他。
紀紉秋把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裴景平便立馬想到對策,“你姨夫不是在武漢政府嗎,請他幫忙查一下好了啊。別難過了,爹不告訴你肯定是有理由的,只要調查清楚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那你陪我去吧?”紀紉秋撒嬌道。
“好啊。”裴景平當然同意。
☆、殺人
兩人尋了個工作上的由頭就去往武漢。紀紉秋借著拜訪之名找到了自己的姨夫,表示想尋章成問一問紀廉英一件珍貴字畫的去向。張參謀次長聽完后,露出一個和藹的笑容,“我派人去問問,你們明日再來尋我。”
到了約定的時間,他們卻看到張遠澄等候在那里。“秋兒表妹,父親去參加會議了,命我在這里接待你和表妹夫。”
“姨夫這么忙還來打擾他,真不好意思。”紀紉秋客氣地說道。
“沒事,父親和我說了你們管家被調走的事。其實不瞞你們,現在我黨正在大規模清共,章成是被懷疑的人員之一,而且涉及到我們這一個□□組織,所以想調來審問審問。可惜,在來的路上畏罪自殺了。”張遠澄搖搖頭,似乎頗為惋惜。
“是、嗎?”紀紉秋啞了言,隱隱覺得蹊蹺,卻又無法反駁。
“為什么要清共?之前不是兩黨合作的很好嗎?”紀紉秋又問。
“秋兒表妹,這個屬于政治上的策略,就不能與你多說了。來來,昨天不知道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