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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嘉許問完,就見那人跳下床,在床邊操了一根棍狀的東西,嘴里很是警惕,
“你們是誰。”
“你傷的人是我表姐,你說我們是誰。”陸妮往前走了一步,被紀嘉許拉住了。
“你先別激動,我們來不是來找你麻煩的。我們就是想知道是誰讓你這么做的。”
那人慢慢走出來,紀嘉許他們才看清他的樣子,魁梧高大,臉上還有一道疤。他眼神閃躲,嘴里問著,“你們真不是來找我麻煩的?”
“廢話那么多干嘛,快說!到底是誰讓你去傷害我表姐的?”陸妮已經不耐煩了,要不是想知道幕后黑手,他們早帶人把他抓走了,哪里會在這里跟他耗時間。
“讓我想想,呼!”趁著兩人愣神的時間,謝東奪門而出。陸妮被一股帶著一點餿味的風吹的后退一步,只一步就反應過來,馬上追出去。“有本事別跑!喂!給我停下!”
當陸妮已經跑出五米遠了,紀嘉許才回神,他跟著小跑了兩步就停了下來,慢慢地跟著。
陸妮跑了許久還是沒有追上謝東,氣的把鞋都扔了,一直念叨著,“王八蛋!抽你的筋!扒你的皮!”罵了好一會兒,發現沒人能聽見了,陸妮才住口,一回頭,紀嘉許還沒跟上來呢。陸妮于是又穿上鞋,回去找紀嘉許了。
“你怎么回事啊?”一見到他,陸妮就埋怨上了,“怎么都不追啊。”
紀嘉許給了她一個后腦勺,也不開腔。陸妮仔細想了想,估計是他拋不開大少爺的身份,所以才不跑的。紀嘉許不管她的想法,徑直坐車到了城西警署,這一回見的是吳延慶。
從警長辦公室出來,紀嘉許一臉的放松,可把陸妮著急死了。“你來這干嘛?你讓他們幫你找人?”
“對啊,不然憑我們兩個找到明年也找不到。不過這事不能讓他們知道的太詳細,我只是說他當街調戲你,你要報私仇,這樣他們找到人了就會悄悄地告訴我了。”
陸妮聽完后,“哦。”過了一會兒,“什么?!”聲音都提高了好幾度,“調戲我?敢調戲我的,我一般都當場打殘。你這樣說,我多沒面子!”
紀嘉許聳聳肩,臉上有笑意,他往大廳看去,沒有看到孔漾輕,便沒有停留回去了。
又過了幾日,吳延慶派人來通知紀嘉許人找到了,他躲在租界里一個□□那,整日吃吃睡睡。“他哪來的錢這么玩?”紀嘉許問道。
來通知的小警員知道這紀家是個富商,所以態度很謙遜,他回復道:“據謝東的酒友說,他最近好像得了一筆錢,出手大方了,還經常出入風月場所。”
“哦,我知道了,你把那個□□的住址告訴我。”
等那個小警員報了地址之后,他在辦公室踱步良久,終于打了個電話給陸妮,這是她前幾天回家后強硬要求的,說查到了不告訴她,她就天天詛咒他畫畫越畫越差。
紀嘉許并沒有直接去那里找謝東,而是先在附近的咖啡館和陸妮喝咖啡。陸妮不肯坐下,只嚷著:“怎么還不去?人跑了咋辦?”
紀嘉許一手把她拽坐下,這才說道:“那么著急干嘛。放心,山人自有妙計!”說完,他得意洋洋地靠近她嘀咕一通。
雖然得到了陸妮兩個白眼,但好在她同意了,計劃開始。
☆、失蹤
謝東照例在床上躺了一天,到了傍晚,他的姘頭金玉兒回來了。他慢悠悠地將嘴里的煙嘴放下,等著金玉兒的漫天辱罵。不過今天的金玉兒脾氣似乎變得很好,她走進來,往他腿上一坐,露出大腿上細嫩的肌膚,“東哥,我們吃酒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