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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實在牽強。另外,我倒不曾聽說殺了人還要把自己的貼身飾物留在現場的。希望吳警長仔細調查,莫要冤枉了好人。”
陸弘謙心里忍不住高看了紀紉秋一眼,在短短一瞬間就想到這些疑點,還是不錯的。他在吳延慶開口前說道,“吳警長辦事是很謹慎的。”吳延慶詫異陸旅長會幫紀家說話,他這話分明暗示他不可胡亂定罪。當然,紀紉秋也很驚訝,但是她還是對陸弘謙溫柔一笑,“謝謝。”陸弘謙望著她,沒有說話。
“紀小姐說的這些都是疑點,我們會徹查的,絕不會冤枉了紀少爺。”吳延慶打破了僵局,他算是看出來了,陸弘謙覺得這聲謝謝理所當然,所以根本不會再假裝回“不客氣”、“不用謝”、“沒什么”這些客套的話。
另外一邊,紀嘉許也在和留下來的孔漾輕解釋,大致內容和紀紉秋說的一樣,但孔漾輕根本不理他。被說的煩了,她只冷冷看著他,說:“哦,看來紀少爺平常沒少得罪人,不然為什么要陷害你呢。”紀嘉許聞言咽了口口水,干脆不解釋了,開始搭訕。
“說了那么多,渴不渴,要不要喝點水。說起來我還不知道你全名呢。叫孔什么呢?我猜猜,是不是孔落雁,還是孔羞花。”
“無聊!”孔大小姐把手中的記錄薄往桌上一放,“小吳,你進來看著。”說著就走出審問室。
走到外面大廳,孔漾輕便看見紀少爺的妹妹在那和警長商量保釋的事情。得,還沒關押呢,就保釋上了,她覺得不對。“紀嘉許現在是這個案子的嫌疑人。吳警長,這可是兇殺案,要是真是他殺的,現在放出去就是放虎歸山。”好嘛,孔大小姐發話了,都是得罪不起的人物。吳延慶腦子一轉,手就捂住了肚子,“各位抱歉,我肚子不舒服,先失陪一下
☆、回府
“這位姑娘說的有失公允,我兄長目前只是有嫌疑。我曾看過一些法律文獻,不只是物證,兇器,殺人動機等都是定罪的關鍵。現在你們應該還沒有關押我兄長的權利。這位軍長,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陸弘謙冷不丁被拖下水,有些哭笑不得,不過面上還是一如既往地沒有表情,“差不多。”
“是嗎?那看來是我錯了。”孔漾輕輕描淡寫的說道。這讓紀紉秋好不舒服,她深吸一口氣,語調緩和下來,“是我剛剛太咄咄逼人了,我道歉。”見她說的誠懇,孔漾輕這才浮現一些笑意,“紀小姐先坐,我估計吳警長一會兒就過來了。”
全程在一邊目睹的陸妮翻了個大白眼,心想這些世家小姐就是瞎講究,要她才沒這么客氣呢,要是沒殺人,直接走人不就是了。她在這瞧不上,卻沒想到她的哥哥倒是頗為欣賞。他給紀紉秋指了條明路,“回去查查家里的下人吧。”
雖然不愿承認,但這是對于董長生尸體旁有紀嘉許的手表最為合理的解釋了。她對陸弘謙表示了感謝,并禮貌地詢問了他的名字。陸弘謙倒很是親切,只說了自己的名字,未曾說自己的職稱。陸妮在一邊有些摸不著頭腦,她記得上次碰到不認識的人問他的名字,他可是回答“叫我陸旅長。”的,這男人怎么也這么善變。
紀紉秋當然不知道這些,她只是覺得陸弘謙也沒有看起來那么不可接近。于是她也樂意結識這么一個大人物,于是自我介紹道,“我叫紀紉秋,取自‘扈江離與辟芷兮,紉秋蘭以為佩’。”
紉秋,陸弘謙默念了一遍,便見她又轉身問陸妮,“能知道陸小姐閨名嗎?”陸妮愣了一愣,然后便笑開了,“哈哈。叫我陸妮就好。”紀紉秋便知道,這應該是個直爽的。
陸妮確實很直爽,因為她在紀嘉許被放出來后就直接驚呼,“哇,紀小姐你哥哥比你白好多。他平常擦的什么霜,怎么這么白。”紀嘉許直接黑臉,“少爺我這是天生的,小、黑、妞!”好吧,踩到貓尾巴了,誰讓紀嘉許特別討厭別人說他白,畢竟小時候他常常因為這個被人笑話女孩子氣,再加上剛剛在里面被孔漾輕當兇犯一樣冷對待,他現在積攢了一肚子火氣。
陸妮當然不知道這茬,她一向嘴不饒人,于是立刻回嘴,“我是打著燈籠都不好找的好女人,和紀少爺不一樣。”
“那你晚上可別出門了,不然一說話就看見一嘴的牙。”
“那你晚上也不能出門啊,遇上登徒子把你當女子了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