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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沈玉珺現(xiàn)在有一種感覺德妃當年落胎的事情,沒那么簡單。
次日等成老太醫(yī)走后,竹雨就急急忙忙地進來回稟:“娘娘,奴婢已經(jīng)問清楚了。”
沈玉珺這會正看著小肥蟲翻身呢,聽到竹雨這么說,就讓乳母把小肥蟲抱下去:“說來聽聽。”
“成老太醫(yī)說皇后這胎在前三個月,滑脈之像一直都不明顯,直到三個月之后他才敢確定,”竹雨說到這就有些皺眉了:“不過成老太醫(yī)還說皇后娘娘這一胎恐怕等不到足月,而且不知道為什么皇后娘娘這一胎胎息一直很弱,只怕那孩子生下來也是個體弱的。”
沈玉珺聽了竹雨的回稟之后,就倚靠在榻上的軟枕上。過了很久她才開口:“本宮現(xiàn)在還不確定皇后到底有沒有用麗妃的藥,但有一點本宮要先查清楚,”她看向竹雨:“麗妃的藥,本宮要知道那個藥藥性有多大?”
竹雨抿了抿唇:“想要知道那個藥的藥性,就只能遞話給家里。”
“你去吧,”沈玉珺嘆了一口氣,這件事情,她必須要弄清楚。要是真的像她懷疑的那樣,也許她不但能幫一次德妃,還能除掉麗妃那條毒蛇。麗妃一而再,再而三的設計她跟小肥蟲,她對麗妃已經(jīng)沒有耐心了。
景帝坐在乾元殿里,看著折子,路公公輕悄悄地進來了:“皇上,奴才有事要稟。”
“說,”景帝依舊看著折子,批著奏章,沒有要抬頭的意思。
路公公現(xiàn)在日子不好混,做事都小心謹慎的:“今兒熙賢妃身邊的那個叫竹雨的向成六味打聽了皇后的胎。熙賢妃估計已經(jīng)懷疑上麗妃跟德妃當年的落胎有關系了,所以向宮外沈府遞了話,問那藥的事兒。”
景帝哼笑了一聲:“說德妃蠢,還真不是朕冤枉她,這么多年了就只知道自責,也不看清楚身邊的人,朕都提醒她這么些日子了,那個叫菀瑕的竟然還好好的,看來朕只能指望小妮子能點醒她了。”
路公公垂著首偷偷地翻了個白眼,在心里默默的替麗妃上柱香。這宮里看來是要起風了,到時候就不知道麗妃會是個什么死法?畢竟上個死在德妃手里的人是被活活地做成了人彘。
“還有奴才已經(jīng)確定景仁宮的暗子是誰了,”路公公對那個暗子是真心的佩服,他的暗子還沒找上門,那位就老老實實地把東西給交了。路公公從袖子里掏出一本小冊子,呈給了景帝:“皇上,這是那位交上來的東西,奴才已經(jīng)查過了,沒有問題。”
景帝伸手拿了過來,看了一會,便放下了:“隱藏的夠深的,怪不得一直找不到,”他勾嘴一笑,便又看起了折子:“她有什么要求?”
“說是再給她五個月的時日,到時候她會再助皇上一把,解決青龍衛(wèi),”路公公想到那位也是青龍衛(wèi)出身便嘆了一口氣:“她說良王把他跟鎮(zhèn)國公勾結的證據(jù)就藏在宮里,不過她不知道在哪,她也在找,還說最近肅昭媛也在找她,不過她沒理。”
“朕知道了,”景帝批完最后一本折子:“讓她安生一點,葉尚玥既然找她,那就不要讓她躲著了。你告訴她只要她給朕找到鎮(zhèn)國公謀逆的證據(jù),朕就繞她不死。”
“啊?”路公公覺得有些饒不過彎來:“皇上,她是青龍衛(wèi)。”
“朕知道,”景帝倚在龍椅上:“但是朕喜歡她這份識時務。”
路公公只能點點頭,不錯,命保住了。
昭陽宮里,沈玉珺用完晚膳就站在榻邊,看著在榻上滾來滾去的小胖子,忍不住的發(fā)笑:“果然是圓滾滾的,翻身打滾,省力多了。”
小肥蟲沒一會就滾到了榻邊,頭上都冒汗了,還一個勁的樂呵。
沈玉珺掏出帕子,給小胖子擦了擦汗:“看你玩的,母妃給你擦擦。”
第80章
“娘娘, 熱水已經(jīng)準備好了,”竹雨領著兩個小太監(jiān)把熱水給抬了進來。
“好, ”沈玉珺伸手抱起小胖子, 吩咐一邊的竹云:“把小肥蟲的浴桶拿過來。”
“諾”
景帝來昭陽宮的時候,沈玉珺正好在給小肥蟲洗澡:“你不要再拍水了,好了已經(jīng)洗干凈了,”說著她便要把小肥蟲從浴桶里抱起來。哪知這小胖子是一點也不配合,使勁的往后賴。沈玉珺可不管他, 要是由著他玩, 估計等桶里的水都沒了,他也未必能盡興。不理會小肥崽子的反抗,她直接把他從水里抱出來。
“哇……,”小肥蟲眼睛一閉, 兩小肥腿還胡亂噗蹬著。
沈玉珺看了看他的小肥臉, 好吧, 一滴眼淚也沒有:“你就干嚎吧,嚎破嗓子看你能不能如愿?”這小胖子才四個多月, 就這么會演, 以后還得了,必須得治治他。
小肥蟲原本只是干嚎的,等他被放到榻上的抱被里, 他就真的傷心了, 這會眼淚也下來了:“哇……哇……, ”兩條小短腿氣得一直亂蹬。
沈玉珺笑看著哭得很傷心的小胖子, 給他把肉乎乎的身子擦干,就窩著手在他肉肉的小屁屁上拍了兩下:“你這氣性可真大,不過哭吧,為娘的不阻止你,畢竟哭出來就好受點了。”她接著給小肥蟲穿衣裳,墊尿布。
“這是怎么了?”景帝還沒進門呢,就聽到小肥崽的嚎哭聲了,中氣十足,十分洪亮。
小肥蟲也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他爹來了,那嚎哭聲又加大了點,更響亮了。沈玉珺也不理他,放下手里的尿布,就轉身行禮:“臣妾給皇上請安,皇上吉祥。”
景帝背著雙手走到榻邊:“起來吧,他這是怎么了?”
沈玉珺起身,站到景帝身邊。二人看向躺在榻上閉著眼睛,張著小嘴,使勁嚎哭的小胖子。
沈玉珺伸手指著小肥蟲的小鼻子,就開始告狀:“皇上您不能光看表象,這胖子可會演了,剛剛哭得明明沒這么傷心的。”
景帝瞪了她一眼,就伸手抱起榻上的小胖子:“你看看你還有點當娘的樣子嗎?”
沈玉珺聞言,就假裝有點不服氣了,笑著說:“皇上這胖子慣不得,”她故意看了一眼在他爹懷里抽抽嗒嗒的小肥崽子:“您不知道前兩天下雨,這胖子硬是哭鬧著要出去賞雨。今晚上給他洗澡也是的,都洗了好一會了,水都有些不熱了,這胖子還賴在水里,不肯離開。臣妾也不能由著他。”
小肥蟲好似知道他娘在說他,聽著聽著,小嘴一癟又要哭起來了。
景帝笑著說:“不錯,這嚴母當?shù)眠€是有點分寸的,繼續(xù)保持下去,”后他便對著懷里的要哭不哭的兒子說:“你母妃做的是對的,很多事情是不能由著自己的喜惡來的。當然如果你有足夠的實力,那么你也可以隨心所欲。”
沈玉珺撇頭悄悄地翻了個白眼,皇上這是把小胖子當神童了吧。這胖子才四個多月,跟他說那話,不是白費口水嗎?
等小肥蟲睡著了,沈玉珺才回到自己的寢殿,見皇上這會已經(jīng)洗漱好,倚躺在床上,拿著本史書在看:“皇上,臣妾去洗漱了。”
“嗯,”景帝頭都沒抬。
等到沈玉珺收拾好自己,來到床邊,見皇上已經(jīng)不再看書了,而是背朝著她,側躺在床上。她輕聲問到:“皇上,您睡了嗎?”
景帝躺平了身子:“還沒有。”
“臣妾還以為您太累了,睡著了呢?”沈玉珺脫了鞋子就爬上床,依在皇上懷里,頭枕在皇上的臂彎那里:“皇上,臣妾能問您個問題嗎?”有件事情她得看看皇上的意思。
“麗妃的事?”景帝微微扭頭看向她:“你點到為止,不要插手。”
“臣妾知道了,”沈玉珺之前一直想不明白皇上為什么留著麗妃到今天?現(xiàn)在就在剛剛,她明白皇上的意思了。
“你很聰明,”景帝看向沈玉珺的雙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