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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路子,你這幾天讓人把后宮洗一邊,朕不想再聽到后宮還有醉心花跟阿芙蓉的影子。”景帝有時候覺得他真的是太仁慈了,幾乎每次都是他在后面給那起子沒事找事的女人掃尾,簡直是浪費精力,要不是有些事情還沒弄清楚,他還真的想徹底捋一邊后宮。不過,也快了。
“諾,”
“下去吧。”
“諾。”
景帝在路公公退下之后,招了一下手,身后就出現(xiàn)了一位黑衣男子:“太后那邊怎么樣了?”
“回皇上的話,葉貴嬪已經(jīng)按您的吩咐,每日都會做了仙壽糕給太后享用。”黑子男子單腿跪在地上。
“還算聽話,”景帝站起了身,轉(zhuǎn)向黑衣男子:“據(jù)說淮南王妃也回京了?”
“是,淮南王妃葉尚玥昨日秘密去見了太后,二人閉門待了近兩個時辰。”
“哼,夫妻二人竟然分開走,就不知道又在想哪出?“景帝瞇著鳳眼:“淮南王既然來了京城,那就讓他多待一段日子吧,還有讓葉貴嬪必要時處理掉葉尚玥。”葉尚玥那個女人,心思玲瓏,葉家都沒了,她竟然還能坐穩(wěn)淮南王妃,不簡單啊。不過他最不喜歡麻煩,死了的人才不會給他惹麻煩。
“諾。”一陣清風(fēng)過后,便沒了人影。
景帝轉(zhuǎn)身來到那塊正大光明牌匾之下,抬首看向牌匾。心里想的卻是等葉貴嬪辦好那些事,他該給個什么位份給她呢?
皇上的生辰萬壽也過了,日子又恢復(fù)了往常。沈玉珺最近也開始著手抄寫佛經(jīng)了,練筆真的是一日都不能停。她自進宮以來,就基本很少動筆了,等近來她又拿起筆,寫的那些字,她自己個看著都有些汗顏,真真是見不得人。
“小主,”竹雨急匆匆地進來小書房:“柳婉容又發(fā)作了。”最近自家主子讓她盯著些萱若閣跟連玥閣,沒想到還真的發(fā)現(xiàn)了些事情。
沈玉珺聞言放下筆:“連玥閣沒有送東西過去嗎?”她不知道楊書嬅給柳慧送的什么東西,但每次連玥閣的人出去一次,柳慧的病就會跟著好了,如此循環(huán),二者之間要是沒有聯(lián)系,那也太巧合了。
“送了,但奴婢發(fā)現(xiàn)連玥閣的東西好像不見效了,”竹雨也有些疑惑,要說沒有效果,那之前的怎么解釋:“難道柳淑容的病加重了,連玥閣的藥已經(jīng)不起效果了?”
“竹雨,你說柳慧是真的瘋了,還是被楊書嬅下了陰招?”其實沈玉珺一直都在懷疑這事,楊書嬅一從萱若閣搬走,柳慧就瘋了,之后的種種,連玥閣都脫不了干系。關(guān)于柳慧的病,她也讓竹雨偷偷問過成老太醫(yī),不過結(jié)果卻是不盡如人意。
“小主,其實奴婢一直有一種懷疑不知道該不該說?”竹雨是見過柳淑容正常的時候,也見過她發(fā)病的時候,讓她莫名的想起一種東西,太像了。
“你說,”沈玉珺知道竹雨不是無的放矢的人。
“小主聽說過仙壽糕嗎?”
“仙壽糕?”沈玉珺聞言有些莫名,那是什么東西?
“估計小主也沒聽過,”竹雨一臉的凝重:“奴婢的老家是南邊的,后因水災(zāi)才家破人亡的。仙壽糕就是南邊過來的,奴婢幼時聽說過,不過沒見過。據(jù)說吃了仙壽糕,就會有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等那種感覺過了,人好似跟正常人是一樣的,不過要是一段時間沒吃就渾身難受,甚至生不如死。”
“仙壽糕,這誰取得名兒?”沈玉珺光光聽竹雨這樣描述都有些心底發(fā)寒,如若柳慧真的是沾了那東西,那可怕的就不是柳慧了:“楊書嬅上次看我的眼神。”
沈玉珺腦子里一直在努力回想著楊書嬅那日的言行舉止。勢在必得,對了,就是勢在必得,她說那日楊書嬅對著她怎么跟變了一個人似的,恐怕在楊書嬅眼里早已把她當(dāng)作腳底的螞蟻了。
“竹雨,咱們?nèi)ミB玥閣走走吧,”沈玉珺笑了。
“小主,咱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離那個楊淑儀遠遠的,”竹雨原本跟她家小主說仙壽糕的事,就是想她家主子遠離楊淑儀的,怎么效果反了呢?
“放心好了,我心里有數(shù),”沈玉珺知道竹雨的擔(dān)心,不過有時候打草驚蛇也未必是一件壞事。楊書嬅不是想要害她嗎?那就要看她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沈玉珺知道自己是什么人,她有千日防賊的耐心,但現(xiàn)在她不想再給楊書嬅幻想了。沈玉珺帶著竹云竹雨直接去了連玥閣。
連玥閣里,楊書嬅現(xiàn)在也有些惱怒:“之前不是都好好的,怎么就這次沒用了?”今日柳氏癮又上來了,她照常讓綠裹送藥給萱若閣里的暗線,沒想到柳氏那個賤人這次用了藥,竟然一點效果都沒有,還一直鬧著。這樣肯定是不行的,要是被人發(fā)現(xiàn),估計很快就能查到她連玥閣:“讓她們用東西先把那賤人捆起來,不許她鬧出聲響。”
“諾,”綠裹現(xiàn)在也不知道她以后會是個什么下場,估計是好不了。就算上輩子她欠了她家小主的,這輩子注定是要還給她的。
楊書嬅見綠裹出去了,就連忙從妝奩的抽屜里拿出那個小檀木盒子,打開,看了又看,不是假的呀,怎么就沒用了?
“小主,熙貴儀來了,”屋外的宮女突然出聲嚇得楊書嬅差點打翻了盒子。
“知道了,”楊書嬅連忙合起盒子,放回抽屜,看向鏡子里,瞧著自己的妝容很整齊就起身出去了。
“今兒刮得是什么風(fēng),熙貴儀竟有空來我這連玥閣走走,”楊書嬅話是照樣說著,禮還是一點不差。
“起來吧,”沈玉珺也沒有上前去扶她,只是淡淡的說了一聲:“怎么,不歡迎我來?”
楊書嬅起身后,側(cè)過身子給沈玉珺讓了路:“怎么會呢?熙貴儀能來我宮里,是熙貴儀看得起我。”
沈玉珺也不跟楊書嬅客氣,直接進了屋里,坐在了主位上:“是啊,我越來越看得起你了。”
楊書嬅還清楚的記得前幾日沈氏對她的不屑,今天就不知她突然過來,為了什么?不過從她言語舉止上看,來者不善啊。
“是嗎?我倒是沒看出來。”楊書嬅也坐到了榻上。
沈玉珺不再言語了,只是轉(zhuǎn)過頭去,直直地盯著她看,好似要看到她心里。
“熙貴儀怎么這般看著我,可是我的妝容有哪里不妥?”楊書嬅被她看得心里有些發(fā)毛,就忍不住想要逃避。
“妝容倒是美得很,”沈玉珺依舊看著她:“就不知道你內(nèi)里是不是也和你臉上的妝一樣美麗?”
楊書嬅就知道沈氏今天來,不是跟她聯(lián)絡(luò)感情的,但也沒想到她把話說得這般直白:“熙貴儀什么意思?我怎么一點都聽不懂。”
沈玉珺不想再跟她繞彎子:“你明白的,從你第一次跨進昭陽宮,心里就是清楚的。”
楊書嬅一聽這話,臉上就有些不自然了,眼神也有了一絲躲閃:“我不懂你的意思,今日我有些累了,就不招待熙貴儀了。”
“也好,”沈玉珺也不是死皮賴臉的人,既然主人家都這么說了,她自然是起身準(zhǔn)備走人了。
楊書嬅見沈玉珺沒有要再糾纏的意思,松了一口氣,也是起身跟在沈玉珺身后,準(zhǔn)備送她們出去,哪知沈氏突然轉(zhuǎn)身看向她。
楊書嬅被沈玉珺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再看她一直盯著自己,臉上還帶著笑。楊書嬅心里怦怦的,不知道這沈氏到底要干什么?
“我看你怎么好似很害怕的樣子,怎么,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虧心事?”沈玉珺還是微笑著看楊書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