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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1月12日
(三)熒之空,獨廂夢
「為什么不肯留下來?」
女孩隱藏在月光之外質問,只有同樣潔白的靴面被照得皎亮。而再多的陰暗,
都掩蓋不住那透亮到極致的金色雙眸,仿佛它不需要反射什么,它本身就是光源。
受到繩索的束縛,不得不倚靠在房柱上的男孩,注意到了這令人懷念的一點。
他垂下頭,閉著眼睛輕笑,上臂和腹部的勒痕明顯了一分。
「熒的眼睛,一直很好看呢。」「……為什么不肯留下來?」或許是男孩的
笑容勾起了自己的溫柔或者隱痛,女孩的語氣溫柔了許多。
「熒的眼睛,金金閃閃的,是澄澈的美哦。」男孩并沒有回答女孩的問題,
還是那一副若無其事的輕笑。仿佛只要保持從容的微笑,就能逃避開這份悲苦。
「只是如果像現在這樣沾滿陰翳的話,就不好看了——」
「啪!」
一道巴掌在怒火的推動下襲向臉頰,打得少年一陣暈眩。
「啪!」
又是一下,力度輕巧了許多,帶著絲絲的懊悔。
少年還沒來得及睜開渾噩的雙眼,女孩的臉就已經飛速接近。
「唔……」
熒死死按著空的額頭,后腦勺撞進她另一只手的掌心。空在那一刻承認,自
己故作鎮定的防線,開始崩潰了。
小舌的胡攪蠻纏,并非帶著情欲的如膠似漆,而是帶著久別重逢的哀怨。
「這是苦澀的吻。」空心想。
可他倆的頰上都有液體滾落進唇中,把這親密的舉動渲染出新的味道。
這吻是咸的。
果酒湖。
輕巧的足靴陷進松軟的沙子中,水畔一路而來的都是一道或者兩道足跡。熒
望著前方空的背影,正對在太陽底下,正午的強光晃眼,把男孩的身影勾勒出一
絲不真實。
空回頭望望熒,意識到自己走得太快,于是放緩了腳步。可空的步伐太長,
總會不小心走到前面去,熒已經不知道這是第幾次他回過頭來歉意地看著自己。
但他每次顧來的眼神,都能讓熒內心小小地竊喜一下。
「空從小都是這樣子啊。」
「什么樣子?」
熒埋頭盯著腳下的一道道足跡,她開始把小巧的腳丫踩進空的足跡里,再用
力陷得更深,不管潔白的削面上會多多少污濁。她倆的腳型很像,大小也差不太
多,她感嘆著屬于雙子的精妙血緣。她的速度又慢了一分,可是空會很快意識到,
再放慢自己的腳步的吧。
「空從小就經常不經意超越到我前面,但總會記起緩下腳步,等著我呢。」
「呵,是嗎?」
「嗯?不是嗎?」熒感覺哥哥的語氣不太對勁,但她沒有抬頭。
「這次呢,這次我等過你嗎?我不可能為弱小的妹妹一直妥協自己啊。」
「什……」今天的熒感覺自己格外脆弱,心理防線迅速被擊潰的無力感讓她眼前
一黑,視線里的腳印變得錯綜復雜凌亂不堪,似是被無數鐵蹄踏過。
「死心吧,你不可能找到我的。」抬頭,空和接下來的腳印已不見蹤影。猛
地回頭,一路而來的滿地鞋底形狀,那越陷越深的,只有自己的罷了。
「旅行者?」
「……?」「你在發燒誒……,去城里看看吧!」熒晃晃腦袋,從沙地站起,
望向身后的一路腳印,形單影只的腳印。
「謝謝派蒙……我沒事。」「什么沒事啊!你額頭好燙的!快、去、看、醫、
生!」「我沒事啦!我可是旅行者哦。」熒向岸內走去,選一棵樹坐下倚靠住,
「休息一會兒就好。」她望向果酒湖遠方的湖畔。就是不久前的某一天,在湖的
另一側,當她把群落里最后一個丘丘人打倒在地時,她注意到夕陽的那方,高高
的山崖上,有她一直追尋著的對象。令人懷念的身影只捕捉到了一瞬,但屬于雙
子血緣里的羈絆,心靈的悸動,絕對不會錯,就是空。他一直都在自己的周圍,
注視著自己。這個混蛋……
「要不,我們還是回蒙德城吧,去看看醫生。」熒改主意了。
「嗯!」「順便找家旅店住下,今天不用露宿野外了。」「好的!!」「順
便可以去獵鹿人吃一頓大餐,有蜜醬胡蘿卜煎肉哦。」「好耶!!!」一頓飽餐
后,熒給派蒙單獨開了個房間讓她先睡下,自己則出了旅店。在買藥的一路上,
黑暗的陰影藏住了熒的意圖,無數通明的燈火卻讓心儀之人的蹤影畢露。
空沒有熒那么熟悉地形,熒繞到背后把他打暈制服住,翻窗帶到了旅店。
「你究竟在躲我什么?!」口干舌燥,強忍啜泣下的唾液充滿粘稠,熒從結
束的吻中拉出一條長絲。風兒輕輕拂過,把那條絲蒸發、斷裂,比她倆的羈
絆脆
弱不少。
熒撫住空的臉,月光映入,反射出哥哥額頭上的些許汗滴。細膩的繩索早已
一圈一圈地把空的身體捆住。從肩周下反綁住雙手,順著鎖骨的走向逼迫整只胸
膛向前挺出。胸口的護甲已被熒小心地摘下,稍具規模的胸肌在自然線條的基礎
上,被施加的繩索勾勒出更明顯的高度。大小腿被捆在一起,繞出十余道圈,逼
得那堅實有力的腿肌抗議般得跳起,色澤卻是如主人雙頰一般的慘白。
自己的哥哥正以不得不絕對臣服的姿態,跪坐在自己面前。熒在思緒洶涌澎
湃的同時,身體的某處又不自覺地蠢蠢欲動起來。她感覺到自己不斷加速的心跳,
于是撫住哥哥臉頰的雙手偷偷地向下探去,開始觸及那雪白的脖頸。
「熒,你要做什么。」
「空以前和我無話不談的,」熒的眼神里除了躍動的欲望,死灰般的陰翳也
沒有消散。「現在卻什么也不愿告訴我,逼我一個人孤獨地苦悶這么久。」她緩
緩地俯身探向空的身體,無不懷念地嗅著哥哥的氣味,舌尖輕點頰側,滑到脖頸,
把那絲絲汗水的咸味在口腔中細細品味。
「熒……不可以這樣……」「但是身體,空這美妙的身體是不會騙人的。」
繩索把身體的所有關節都隔離開來,肌肉被死死鎖住。空的每一次掙扎,都會化
作肌膚更深的慘白,和全身宛如將要爆開的脹痛。
「你逃不掉的哦。」
熒把空的褲子向外翻出,褪到下一層繩格。蔥根般的指尖戳著哥哥的小腹。
「居然在妹妹親自動手前就已經這么挺立了嗎?」熒輕佻地看著空,故意強
調著「妹妹」這個詞。
「你……」
空緊張地盯著空在自己身上的動作,又撞上熒的目光。那好看的眼睛里還噙
著點點清淚,似乎是為了盡早拋掉不快才故作的挑逗姿態。在某一刻,空似乎為
妹妹可憐的執念有些動搖——在身體表現出足夠的渴求之前。
可是他倆不是什么如膠似漆的情侶,而是牢不可破的兄妹!道德的桎梏堅不
可破。
但熒哪管這些,戳著空小腹的手指不斷往下,劃開些許毛發,在恥骨處稍用
力地按下,讓空打一激靈。
「哼。」
食指請來拇指和中指做幫手,撫著空的玉柱不斷往下。熒的手相比自己的身
體稍有些冰冷,但正是這溫度的反差,加大了空被侵犯的刺激感。
任由自己妹妹擺布的屈辱感開始變強,可束縛在身上的繩索是遠比強烈的心
情還要現實的存在。空甚至開始側過頭,企圖撕咬肩上的繩根,可他夠不到。
「沒用的哦,今天空不答應我,休想獲得自由。」
熒這頭開始輕柔地握住玉柱,感受著握住的那一瞬間,手心被不斷膨脹的玉
柱撐起的感覺。這膨脹得無可阻擋的力道,不正是空不斷妥協的證明嗎?
「住手吧。熒……」
「住手?我看空現在,漲得似乎很痛呢~」熒的表情開始認真而興奮起來,
她似乎真的投入進欲望了。「想要~軟軟的按摩嗎?」
熒趴到地板上,手還握住空的玉柱,臉卻不斷湊近。
「你要干什么?這樣很臟啊!」
「給哥哥大人按摩啊~」
玉手已被灼熱的玉柱加熱,頂端分泌的些許粘液已把熒的整只手潤得光滑。
熒上下擼動著手,讓莖皮在反復的運動中把那粘液均勻地涂抹在龜頭的每一處,
也在微弱的快感里變得更加挺立。
「哥哥一個人的時候,就沒有想念過妹妹我嗎?」稱呼已經完全變成了這樣
的詞匯,熒很享受地看著空對她倆的關系心存芥蒂的難堪表情。
「熒,求你停手吧,我不可能對你——」
「對我什么?在你想我的時候,就沒有想象著我的樣子,用自己的手,像現
在這樣給自己按摩嗎~」
「唔……」
或許真的是熒一語中的了,空的表情變得更加難看,但玉柱的挺立絲毫不減。
「怎么,難道哥哥真的對妹妹我有過想法?」
「別說了,熒,別說了。」
「好,聽哥哥的,我不說了哦~」
空還沒意識到這話的真正含義,就看見熒的頭越湊越近,直至薄唇分開,將
自己的玉柱含下一分。
「你!嘶——」
空剛想說什么,熒就用舌頭在龜頭輕輕平蹭一下,讓空倒吸一口氣。他感覺
自己變得很奇怪,他盯著妹妹的櫻唇,熒還沒有進行下一步動作,但空似乎不禁
在遐想插到那小嘴里的肉棒會是如何的享受了。
這時他覺得肉棒一熱,被柔軟的一個腔子包住,一條滑嫩嫩的舌頭重新纏繞
了上來,又吸又舔。他低下頭,腿間的妹妹正瞇著眼睛把他
的陰莖整條含進了嘴
里。他開始喘起粗氣,腦海一陣甜美的眩暈,那肉棒被吞得如此之深,龜頭都清
楚地感覺到了喉嚨處的嬌軟肌肉正一縮一縮的推擠著,靈巧的舌頭更是不放過每
一個角落。
甚至,熒的小手也托住了他的陰囊,在那對肉球上輕柔的撫摸著。
空這才發現了自己可以發力的部分在哪里。他開始把背向后仰,借著尾椎支
撐在地的力量,便可以更加方便地把腰向前挺,挺入熒那濕熱的口腔。
玉柱的頂點一下子擦過熒上顎的紋理,讓空后仰脖子贊嘆一聲,又很快頂到
熒的喉頭。熒發出窒息的嗚咽,空很快飽含歉意地退出。
但熒此刻并不在意空那一瞬間的放肆行為。她為空偶然間的主動感到高興,
又為那一刻的歉意和憐憫感到甜蜜和懷念,仿佛又回到了那個擁有能不時停下腳
步等待自己的哥哥的時光。
她看了一眼空的臉,他還是緊張地閉著雙眼,除了鼻息里偶爾的哼聲,沒有
任何回應。但熒似乎覺得沒有必要再給空什么悲戚的質問,或者居高臨下的挑逗
了。此時,將對方完全占有的想法成了絕對的上風。
她全身心地撐起身子,低下頭,以一個垂直的角度對準空的玉柱,不斷迅速
地上下起伏,讓上顎頻繁剮蹭龜頭一側的同時,靈巧的舌頭環住另一側,讓空在
舌苔的環顧中不斷高潮。
空只覺腦后快要融化一般,他死死地盯著熒的臉,那平和而努力的表情,沾
滿汗滴的潔白脖頸,最后一刻,是空在極度的愉悅中挺入熒的口腔,全身顫抖著,
沖著她的喉頭射出精液。
「空,愿意和我在一起了么。」「我……我做了什么?對自己的妹妹——」
空的雙眼有些無神,企圖用恍惚掩蓋那份懊悔。
「沒有關系的,這都是我主動的,我愿意的!只要空能答應留在我身——」
「不!不…我——對不起,我——」
「看來還是妹妹我做的不夠呢。」
「熒,不是你的錯……」「只能讓空完全地占有我,才能博得你的責任心么?」
「不是的熒,這不是這樣的問題……」空不自覺地向后縮,直到身體重新坐
正。重新撞到背后的柱子,空才回想起方才那努力把腰往妹妹嘴里挺進的自己,
那可悲的模樣!空真想給自己一巴掌。
他還想用言語辯解、勸告什么,可熒已經不再說話,不再回應。她站起身子
緩緩走向自己,坐在自己跪著的大腿上。
「噢,對不起。」熒又站起身,找來一只枕頭墊在空的膝下,這是熒說的唯
一一句話。
她坐在空的腿上,空還在掙扎,而在某一瞬間,熒改了主意。
她輕輕地環抱住空,把兩人的胸膛緊緊貼在一起,撫摸對方的后頸。溫柔真
是最有魔力的手段,在那一刻,空也安靜了下來。
哥哥。熒想著。
空。熒呼喚著對方的名字,但她沒有說出聲。
熒不禁微笑著咧開嘴角,而空似乎在享受沉睡一般閉上眼睛。果然白天的夢
是假的,空還是那個空,對待自己的本心沒有變。
久違的靜謐,比欲望的戰術更加有效。這份安詳,甚至在兩人還陪伴在彼此
身邊時都鮮有過。他倆幾乎從來沒有過這樣溫存過,感受著彼此的存在。懊悔?
熒頂多只是感嘆一句失去才懂得珍惜,還能有幸讓最重要的人在自己懷里。
路只能向前看,熒一直都這么說,此刻這話的意義好像更加明晰了。
「空?」
「嗯?」
「你…還是那個空吧。」
「當然了。」空也還是輕笑,只是沒有那種故作不屑的冷笑了。
「我是說……」熒不知道自己變燙的臉頰會不會被哥哥感知到,「你還是我
的空吧?」
「……」
「問你話!」
「嗯……」
熒忍不住笑了,氣息吐滿空的耳畔。
靜謐,還是那份靜謐。
空還是被緊緊束縛著,但他誠心誠意地讓熒抱著。主動權還在熒的手中,但
她選擇賴在這里,前所未有地撒嬌,變著花樣地抱住。占有也好,監禁住也好,
已經不是自己愿意考慮的事了。小小的心愿變得前所未有的簡單,能多這樣抱住
一刻,就能得到多一分滿足。或是用自己的耳朵蹭著哥哥的耳垂,或是把臉埋在
哥哥的肩下吐氣,或是咬著哥哥的肩頭,啃下一排牙印。
「熒?」
「嗯?」
「你跑不掉了哦。」
空不知何時解開了身后的繩結,反過來摟住了妹妹。
「你什么時候——」
「欸嘿~」
在吻上妹妹之前,空還不忘舔凈她頰側的兩道淚痕。咸咸的感覺,悲情的心
嘗出的是苦澀,此刻的空,卻覺得宛如恰到好處的菜肴。
帶著水到渠成的攻勢,空的想法開始放肆起來。他先是輕含那只嬌巧的鼻翼,
把方才因苦悶憋得發紅的部位微微潤澤,才用舌頭撬開貝齒。
「唔——」
「我的、嘴里,都是空的味道哦、、、」在雙舌交疊的空隙,熒抽出功夫這
么說。
「哼哼。」
空管不了這些,只是強勢地把妹妹的唇再次吞下。
以無比親密的方式重逢,腔里的津液混雜著攪動,把淫靡的氣味抹得均勻。
吻畢,空顧不得解開身體的其他部位,唯一可活動的雙手托著熒的雙臂。在
沒了沖動的驅使下,任由空審視的熒,竟然陷入無比的羞澀。
她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么,這雖然順了自己一開始的意。但是自己……居然
是船到橋頭才會真正害羞的類型啊。
熒的衣物比空的要輕巧許多,在同等潔白的月光曖昧的映射下,宛如薄紗。
在空克制中飽含急切的動作下,胸前美麗的肌膚一絲絲暴露出來。她斜靠在床頭
的軟墊上,修長的粉頸后,是兩條輕巧的緞帶。此刻空腦子里想的不是往日清風
吹過,緞帶伴隨著熒的飄逸姿態,而是如果他們能有幸一起度過下一個節日,熒
是否會把這對緞帶換成禮品帶一般的式樣,綁成蝴蝶結,再像今日捆住哥哥一樣
捆住自己,把自己送到哥哥的床邊。
當對上熒跳脫的眼神時,空才意識到方才自己的眼光有多么火熱。他順著熒
的翦水雙瞳,往她的視線方向看去。跨坐在自己身上的雙腿,被潔白的靴筒覆蓋
住一部分,露出一半秀紅的肌膚,宛如纏繞著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