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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瓜,拖著這個你能上岸嗎?給俺回來!”張躍都被她剛才的舉動驚起了一身冷汗。
“呵呵,那就試試你的輕功了。喂,接著!”伸手一揮,浸水變得沉重沉的琴身帶著未瀝干的水飛過去砸向張躍。
張躍穩(wěn)住下盤,也不知道他怎么出手的,反正速度就是一個快,快得別人看不清他的手勢,矯若驚龍,穩(wěn)如磐石,意至身隨,劃動太極方圓削減了來勢,腳下所踏的那方水還是紋絲不動。
“贊!張師兄,輕功又上一層樓了哦!”拍手叫好!
“你不是老叫俺張郎嗎?俺還是喜歡你管我叫張郎。”這樣聽上去舒服。
“啊,我還不知道你喜歡被人叫蟑螂呢。啊要沉了,人要沉了……救命!”正在那里扮仙女的小米用夸張地姿勢往后翻下水。
張躍提口氣幾個起落抓起落水仙女,搖搖頭向岸上飛去。
你可知道不會水要左手一個琴右手一個人,渡江會是多么吃力嗎?。
古有達摩一葦渡江,現(xiàn)有蟑螂一板渡江。好吧,雖然不太好聽,但是總是在顯擺武功高。
抱著他的腰,風雨小米笑了。
原來有一個人使喚是多么的好。
虧得今天聽說風雨家有娶親船隊,成為當?shù)匾淮箫L景,那些人聽說有此雅事一路追隨過來為了看個熱鬧。一時間各種文人雅客,商旅世俗駕起游船成群結隊,徘徊洛水上觀景吟詩,行酒作樂。河面圍觀游船眾多,一會就找到一艘跳到上去了。
她不知道,自己剛才立在船頭俏笑的樣子有多好看,被人看到了畫成一副美人圖進獻給太子,又惹出了多少事情。
那船上主人看他們雖然來歷不明,半身濕水狼狽不堪,卻是一對俊男美女,難掩脫俗氣質,料想不是壞人也就欣然收留。
那主人一副富貴商人打扮,年紀五六十歲,身后一個十來歲的小丫頭一臉興奮地看著張躍,他高大英俊一表人才,不時偷偷臉紅。
“鄙人洛陽商人何富貴,這是小女艷秋。”他禮貌的抱拳介紹道。
“俺叫張躍,她叫風雨小米。”想到小米在隱瞞風雨身份,風雨小米出門前反復交代不要把她姓氏說出來,怕被家里抓回去。
“來人,給這兩位公子小姐換身干凈衣裳。”
他看到張躍手上那付**的琴:“想來公子是因琴失水,真是個性情中人啊!想必這個琴價值很高,如蒙不棄給老夫品鑒品鑒。”
“哦。”張躍隨手搭在桌上讓他看,在家仆的帶領下去換衣服。這商人倒是很客氣嘛!
“好琴,好琴,只可惜落水了,音質要打折。”何富貴圍著琴敲敲打打看了一圈,嘆息的說。
“爹爹,何謂好琴?”艷秋小姑娘勤學好問。
“好琴就是很值錢的琴,材料好,做工好,音質好,什么都好。小孩子家家的,說了你也不懂。”王富貴看這琴,眼中露出欣賞的顏色。此琴取材上乘木料,名家所制,外形古樸內斂,這樣泡水,再泡久一點就完了,萬兩銀子就泡成千兩,又泡成百兩,哎,幸虧遇到我何富貴啊。
“怎么看啊,爹爹。”何艷秋發(fā)揮刨根見底的精神繼續(xù)發(fā)問。
“你又不是男孩子,學這些干嘛?要跟爹爹我經(jīng)商?”王富貴不滿的翻了個白眼,這個小丫頭什么都好奇。
“你去拿一些棉花來。”王富貴吩咐,小女兒立即跑回房拿了一床棉被過來。
張躍出來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幅情景,一床上好的絲綿被撕裂成兩半丟在一旁,棉花被掏空了。王富貴正在往他的琴里塞棉花。
“要全部吸干!”他吩咐女兒用棉花吸面板上的水,何艷秋認真的照做。
看見張躍看她,何艷秋的臉又紅了:“張哥哥,你看我和爹爹在幫你把琴弄干,爹爹說這樣你的琴就能繼續(xù)用了。”
張躍覺得有趣,就說:“艷秋妹妹,張哥哥我就謝謝你了!”這一笑又讓艷秋失了魂。
“張公子,恕老夫逾越了。實在是因為看見這個名貴琴浸水很可惜,一下忍不住技癢。這個琴落水一定要及時吸干,要不琴面變形就使不得了。一會把它抬到外面吹吹風就好。對了,這幾天還可以放些木炭進去吸吸潮氣。一定記得把弦也換一換。”這個何富貴千叮嚀萬囑咐,寶貝得好像是他的琴似的。
“這個,其實也不貴,俺自己隨手做著玩的。”張躍撓撓頭。
“真的嗎?張公子,你可不要騙老夫!這等品質的琴,在洛陽也是千金難求啊。這個不是大師級的人物出手,怎么做得那么好?”
“這個,這個,其實有人教俺做的。俺也是有人畫個圖紙,俺跟著做……”
“如果真的是這樣,我們就可以做一筆買賣了!”何富貴興奮得眼睛發(fā)亮,拉著他開始談生意經(jīng)。
何艷秋在旁邊用棉花一邊擦一邊吸,腦袋不時偏過去看張躍和爹爹說什么。張躍那個俊美的側面讓她心里砰砰直跳。
風雨小米也走出來,做一副閨閣小姐打扮,讓人眼前一亮。剛才有丫鬟幫她梳頭打扮,所以用的時間就久了點。
“張師兄,我剛才好像聽見外間有人在哥哥,妹妹的叫,都在說些什么呢?”
☆、第三十章 情敵出現(xiàn)
“張師兄,我剛才好像聽見外間有人在哥哥,妹妹的叫,都在說些什么呢?”張躍聽得她詢問,不由得眉目上挑。這話,是不是表示吃醋的意思?
“哎呀,俺覺得何姑娘聰明伶俐,就喚她一聲艷秋妹妹!”說完向艷秋那里拋了個媚眼,臊得小姑娘頭低低的都不敢抬了。
何富貴看這年輕人互動,覺得有戲!于是滿意的摸摸唇邊胡子暗自忖度,這個張躍年紀輕輕制得一手好琴,看樣子以后前途不可限量,要是把女兒嫁給他,可以把家業(yè)發(fā)揚光大啊。要知道制琴師是一項多么高雅的事業(yè),就連帝王家都尊敬三分。
風雨小米眼睛往他們身上一轉,郎情妾意,又看到何富貴不經(jīng)意露出的**笑容,立刻明白了七七八八。
“張師兄,我看天色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休息。你留在這里和何老板接著聊?”你們聊那翁婿大事,整整發(fā)釵回頭準備叫何老板送上岸。
“師、師妹,你不會吃醋了吧?”張躍跳將起來抓她的袖子。
甩袖,撇清關系。
“張哥哥!”小姑娘拼命地向他眨眼睛,明送秋波:“你看我們的琴還沒有弄好呢?”
風雨小米咋覺得這個小姑娘一臉狐媚呢?肯定是眼睛看錯了,她才十三四歲很清純的年紀呢。
不過也難說,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