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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女王笑了嗎？好像沒有！

臥槽！

山哥和林哥干嘛呢臥槽在課上手拉手這么明目張膽！

好不容易等到下課鈴響，戴星言趕緊把手機(jī)遞給葉芮芮看。葉芮芮看完，立馬就報了警。戴星言腦袋里一行行“臥槽”在刷屏，其實心里是害怕的，鷓鴣樣地跟在女王大人身后。兩個人跟著警方打開了丹問蕊出租屋的門。

向陽面的仙人球嫩綠嫩綠的，陽光照在仙人球的針葉上，好像一層金色的婚紗。19歲的少女在這樣的陽光里，披金紗嫁給了死神。

這是戴星言第一次直面死亡，那具空洞洞的尸體懸掛在他面前。自我保護(hù)的本能跳出來蒙住他的思維，他感覺不到難過，也流不出眼淚，只能一個勁地想著“臥槽！”。

葉芮芮抱著他低低地哭。他輕拍女友的背，想起來，他的這位女王大人其實也是個19歲的孩子啊。

他們把尸體送到醫(yī)院，又聯(lián)系了丹問蕊父母。那對中年夫婦以為是詐騙電話，沒好氣地掛了。

沒關(guān)系，之后醫(yī)院和警方也會通知他們的。

處理這一切也沒有用很久，19年的生命留下的痕跡只要幾個小時就能抹掉。葉芮芮想笑，但抽抽噎噎地笑不出來。她拉著戴星言的手，一小步一小步地在醫(yī)院里漫無目的地走。

等情緒緩和了，她說：“我都沒察覺到。我應(yīng)該察覺到的，她總是見到人就撲過去要擁抱，我應(yīng)該察覺到的。”

戴星言腦海里的刷屏漸漸停了，他真正意識到這是一起死亡。他抱緊女朋友，感受著她的溫度，確認(rèn)他們兩人現(xiàn)在還在人間。

逝者已逝，但活下來的人會勇往直前。

第19章

不知道是什么時候

今天是那個女人的生日。老陸在家里做了一桌好菜，準(zhǔn)備了足夠多的酒。他面對空蕩蕩的屋子，一個人喝著酒，想：“沒意思。老子出去轉(zhuǎn)轉(zhuǎn)。”

他走出屋子，“咔嚓”一下關(guān)上門。很熟悉的聲音。他回頭看著門，想起來19年前，那個女人就站在這里，提著菜，像每一個尋常妻子一樣打開門，迎接滿屋撲朔的塵埃，為丈夫準(zhǔn)備晚餐。

其實她做飯很難吃，不如自己廚藝好。老陸也就讓她做了幾天飯，之后都是自己下廚。他知道有些男人會把家務(wù)都扔給女人做，他覺得自己很好了，是模范丈夫。

他又不想出門了，打開門，回到屋子里。

那時候女人會坐在餐桌旁低著頭等上菜。長長地睫毛蓋住黑葡萄一樣的眼睛，沒有人知道她那雙眼睛在看哪里。

她像罌粟一樣，美麗但是劇毒，芬芳但是致命。她欺騙了老陸，她說自己是來城里打工的女孩——她故意用“女孩”這個詞，她知道這個詞在有些人眼里就是處女的意思。

老陸承認(rèn)自己是個迂腐守舊的人。他發(fā)現(xiàn)妻子的肚子里有別人的孩子，那個孩子就像個寄生蟲，吸干了母親，從□□里爬出來，寄身在老陸身上，終有一天又滿屋子蹦跳著歡慶母親的死亡。

飛起來了。他怎么想得到這種說法？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