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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御的唇輾轉到了蘇拂的圓潤的耳珠,誘惑道:“他也是我的孩子,我會小心的…而且……大婚之后我們還不知道多久才能再見呢…”
蘇拂不知道是被司馬御的魅惑的眼神勾去了理智,還是被他處處燃火的手勾起了**,竟然只覺得身子情不自禁的軟了下來,只能無助的攀附在他結實的胸膛上嬌喘連連。
許是司馬御禁欲了太久,如今好不容易偷得肉吃,卻又要百般隱忍放慢速度,額頭上已經漸漸有了汗珠,白皙的臉上此時已經成了緋紅色,卻依然一點點的挺送腰身。
沒想到這一次折磨的不只是他,還有被**一點點吞噬的蘇拂……
司馬御因為多年謹慎的習慣不減,所以依然能在情動的忘我的時,發現園子外面進來了人。顯然園子里的人已經發現禮物屋內的曖昧,所以正在園子里猶豫著。
知道是自己人,司馬御這才放心,又要了蘇拂幾次,這才饜足的為蘇拂掩好被子,走出房間。才發現園子里的人竟然是一個生面孔,聲音也冷了幾分,冰冷凌厲的目光掃向了院子里的男子。“誰讓你進來的?!”
“是……拂意管事讓我給公子送水槍和硫酸粉來了。”院子里的男子低著頭,膽怯的磕磕絆絆的回答道。能在公子屋里隨意進出的,除了當今皇上的九子還能有誰?想到這里那男子越發的膽怯起來。
那男子見司馬御看著自己的目光依舊冰冷凌厲,又趕緊解釋道:“是……公子……囑咐趕緊將這一千個水槍趕制好送到玫瑰園來。”
司馬御這才看向園子里馬車上的水槍,這個時代并沒有水槍,所以這一個詞讓司馬御聽了不禁有些奇怪,隨手拿起一個仔細的打量著,卻也沒有看出有什么來。“這水槍如何用?”
那男子聞言,壯著膽子取來了水,掩飾著將水槍中的水射向了遠處。“這水不厲害,但是這水槍中若是裝了公子研究的硫酸粉加上水,那這水槍到時候在射出來的水便能將人的肌膚都腐蝕了!”
“哦?”司馬御聞言就要直接打開一瓶硫酸粉。
嚇得那個男子一哆嗦,趕緊阻止道:“九爺,不能直接上手,會燒傷手的。”
“這么厲害?”司馬御有些難以置信的抬起頭來,想到前幾日蘇拂似乎就是在開采這個硫酸礦,難怪那個時候拂兒做的實驗總是會鬧出如此大的動靜,竟然是這般危險的東西。
若是他早就知道了,說什么也不會讓她親自做那實驗,若是她堅持也要將她坤回來,早早尋來懂得硫酸礦的人替她!
“恩,那東西可是什么東西都腐蝕的!”那男子漸漸的膽子也大了起來。
司馬御聽了心中先是一驚,這在戰場上的確是一個利器,但隨即又有些擔憂道:“那這木制的水槍不怕被腐蝕?”
“這木制的水槍里有瓷制的內膽,那個東西唯獨奈何不了這瓷器。”那個男子膽子越來越大了起來,臉上的神情也生動了起來。
“恩,明白了,你先下去吧。”待那男子離開,司馬御才喚來了影衛。
“殿下有什么吩咐?”暗影單膝跪地恭敬的說道。
☆、179
“想辦法將這些水槍送到我培植的飛虎隊那兒.并讓他們向射箭一樣的練習射水槍.”司馬御說道飛虎隊.又想起了屋子里正睡的香甜的蘇拂.當初這個飛虎隊還是蘇拂起的名字.
“是.”暗影說完便轉身跳上院墻消失不見.
司馬御溫柔的眸子看了一眼屋中還在沉睡的蘇拂.這才走到蘇禮住的偏院.正如司馬御所料.這個時辰張庭筠正在教蘇禮.
司馬御細聽之下.將的竟然是三國史著.而蘇禮聽得也十分認真.這樣的畫面讓司馬御的腳步再次一頓.但是想到剛剛自己有好幾次欲罷不能.終究是用力過猛了一些.而且如今拂兒才是十歲有四.身子終歸是嬌嫩了一些.也不知道究竟傷沒傷到孩子.“庭筠.有些事要和你說.”
張庭筠與蘇禮二人因為過于專注.他這一說話.二人才發現站在院子里一身藍色錦袍的司馬御.張庭筠只是淡漠的看了一眼司馬御這幅饜足的模樣.便是一副了然的起身朝著蘇拂所在主院走去.
走出蘇禮的院子.才低聲責備.道:“表妹的身子還未過三個月.你怎么就這么把持不住..”
“庭筠.你還未經人事.所以還不能理解我的感受.”司馬御雖然有些心虛.卻聽一句如此親昵的表妹.忍不住揶揄道.
“既然是如此.我確實也不適合去給她看病.就請殿下請一個已經經過人事的醫師吧.”張庭筠抬眸不屑的看了一眼司馬御.說完故作轉身離開.
司馬御此時哪里還敢亂吃醋.趕緊拉著張庭筠便往里屋走.“若說醫術.除了庭筠我還能放心何人.”
張庭筠這才作罷.隨著司馬御進了里屋.然后自然的坐在了司馬御早早放在床邊的木椅上.看著司馬御從被子里小心翼翼的只是將蘇拂的手掏了出來.只露出四指長的皓腕.張庭筠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才搭上蘇拂的手腕診脈.
“可有影響到孩子.”司馬御看了一眼依然在沉睡的蘇拂.沒想到這次竟然睡的如此死.不禁有些擔憂的問道.
“脈來流利圓滑.如盤滾珠.氣血充盛.”張庭筠不禁有些驚訝.房事之后似乎這孩子越發的穩健了.
司馬御聽了這才放下心來.但是看著蘇拂睡的這樣沉.忍不住問道:“我還是第一次看拂兒睡得這樣沉.”
張庭筠沒有好氣道:“那就要問問你自己如何折騰她這個有身子的人了.”
司馬御的臉上飄過一陣可疑的紅暈.“既然無礙.你還不趕緊去忙.”
張庭筠也不生氣.似乎早已經習慣了司馬御的重色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