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筱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拖延時間,尤其剛才見他并未四肢發軟,便朝外面放了信號彈,恐怕他們是在等救兵!
余光撇了一眼蘇拂和小安子,發現那邊竟然也陷入了僵持之中。竟也無法離開此處,心里便是一陣焦急,就在分神這一瞬,一陣犀利的風聲便朝他脖子而來,司馬御險險避過要害,肩上依然受了傷。
幾人正在僵持不下之際,一個頎長的身影從窗外翻了進來。見到打斗的幾人,面上便是一愣。隨即嬉皮笑臉道,“你們繼續,我就是來找點吃的。”
蘇拂見那頎長的身軀,已經便是一亮。是妖月!只是妖月從來都不茍言笑,沒想到摘了面具,竟然是這般的歡脫。她一直好奇,面具下會是怎樣的一張面孔,但細看之下不由抽了一口冷氣,臉頰上竟然是大片害人的疤。
“竟然是乞丐!既然來送……”一個黑人不屑的舉刀砍向了那人,但死字還沒說出口,竟然被那個乞丐攔住了落下刀的手。而且還被他反手一剪,被自己手里的刀捅了心窩,當場斃命。
這乞丐不是別人,正是一直遠遠跟著蘇拂他們的那個少年乞丐。他利落的拿過那人的刀,便迎向了蘇拂那個方向,很快便解決了小安子一直解決不了的兩人。
只能說這乞丐少年手法詭異難測,剩下的三個黑衣人,突然一改方向,猛然攻向蘇拂。司馬御攔住了兩人,還是漏掉了一人,而小安子因為身上受了許多傷,剛才也是硬撐著現在見有人來幫忙,于是體力透支的坐在地上。
那少年乞丐,明明可以輕易躲過那一劍,但不曾想這時那人又放出數枚暗器。于是只好用劍襠下了暗器,替蘇拂硬生生的挨了呢一劍。
蘇拂的眸子一顫,有什么會比自己的生命還要重要?!她無法理解他的行為,畢竟于他,他們不過只見過寥寥數面,一顆心有些五味雜星辰,復雜的看著為她而戰的背影。
她知道,她該謝的是滄浪,派了這樣一個人來保護自己。但她實在沒辦法忽略眼前之人所做的一切,不過這個人情她記下了。
司馬御輕松的解決掉那二人后,反手便是給與乞丐少年打在一處的黑衣人一劍。這才細細打量這個突然出現,伸手卻不凡的乞丐。
“你是誰?!”司馬御眸光如鷹犀利的射在他的面上。
“凌風。”凌風捂著洶涌留著血的小腹,鏗鏘有力的回答道。
蘇拂一愣,凌風?不是妖月?沒必要改名吧?不過這細聽他的聲音,確實不是妖月,不由一愣,那萍水相逢,這個人為何為她挨那一劍?
“你知道我問的是什么?不要再讓我問一次!”司馬御清冷的說道,眸子閃過一絲殺意。
“有什么話不能玩些再問,你們都受傷了,先處理傷口吧!”蘇拂盯著他小腹上的血洞不忍的說道。
凌風毫不在意,狉狉的說道:“一個滅門家族的遺孤而已,現在不過是一個乞丐。”
“為何出現在這?”司馬御依然懷疑的問道。
“你是覺得很巧吧?但我可是見到了信號彈,滅我族人的,便是用這個信號彈的黑衣人,所以就才來碰碰運氣。一是為了報仇,二是為了謀求溫飽。”凌風說的坦蕩磊落。
司馬御盯著他臉上的傷疤許久,才冷冷的說道:“好!我幫你報仇,那么你用生命來保護這個笨女人!”
“好!”凌風毫不猶豫的回答。
蘇拂聽得云里霧里,不過以司馬御多疑的性子,怎么會如此輕易的就同意了?
小安子這時才回過神來,“九爺,咱們回去吧!”
司馬御點了點頭,起身將蘇拂抱在懷里向樓下走去。樓下的掌柜見了嚇了一跳,趕緊走了過來,“爺,都是小店招待不周,這頓免單了。”
司馬御臉色冷的拒人千里之外,只是自顧的朝著馬車走著。小安子理了理狼狽的衣衫,不悅道:“我們九爺是在你們天香閣招到伏擊的!必須要給我們一個交待!”
“這個是一定一定的,您是知道我們的掌柜的,肯定是一諾九鼎,您放心!”掌柜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心道:誰這么大膽妄為,竟然趕在大殿下的底盤動手?
“好!有消息遞到張御醫的府上便好。”小安子說完,領著凌風去購置了新衣,并未隨司馬御和蘇拂一同回宮。而是將凌風收拾妥帖才帶著凌風回到寒雨軒。
心下也明白,司馬御為何放心讓這個凌風保護蘇拂了,雖然長得極為俊俏妖魅,但是可惜臉上偌大的疤。
司馬御和蘇拂一回到寢宮,便召了張御醫來。張御醫看了一略顯狼狽的司馬御,不禁揶揄道:“誰這么厲害,竟然讓我們九殿下也受傷了?”
“先幫她解毒?”
“她怎么會中毒?”張庭筠雖是這么說著,仍是給蘇拂檢查了一下。“無妨,過了藥效就好了。”
又轉頭對司馬御嚴肅的說道:“看來這些人很是了解你的體制呀!想必是有備而來。”
司馬御悶哼了一聲,過了半晌若有所思的說:“估計是某個皇兄所為,不知道我的宮里什么時候有了不干凈的人。”
張庭筠聞言也認同的點了點頭,服了解藥,這才開始幫司馬御上藥包扎。“定是宮女或者太監,依我好徒兒的布局,只有宮人在你府中不會中毒。”
“今日我還聽聞,夏姑娘中了毒,還好不深。”說完,又嚴肅的膩了一眼蘇拂,“終歸是藥靈谷里的,何必?”
蘇拂冷哼了一聲,看來張庭筠是及護短了。但無論如何,她都不能失去張庭筠的幫助,沉思半晌索性將失憶推到她身上,“見到她之后,我倒是記起我為何失憶了!”
張庭筠的眸子一緊,“和她有關?”
“是,那是在一個山洞中,我跌入了刺骨的寒潭,她卻依然不停的想我投擲著石頭。”蘇拂講訴著,眼神里有著一絲譏誚,“她可曾顧念過我們曾是藥靈谷里的人?”
張庭筠有些吃驚,夏染染雖然不是嫡系了,但性子還是討喜的,怎么會?“還記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