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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染染只好作罷,稍稍整理了下衣衫,便端莊推門而入
皇后藥香云居高臨下而坐,寬大而又華貴的衣袍,美輪美奐的鳳冠趁她越加的富貴逼人,即使如此不是半點美感,讓人見了只覺得高高在上不可褻瀆半分
藥香云目光剛一落到染染的面上,便是一怔,一張足以促動她心弦的容顏,長得還真是像,聲音雖然威儀卻不失悅耳的律動,“染染來姨母旁邊坐,”
夏染染乖巧走到藥香云近前,行了大拜之禮,才乖巧的坐在她鳳坐下的墊子上,“是,姨母,”
“染染,可看見姨母園子里的牡丹了,”藥香云擺弄著手指上的戒指,若有所指的說著
“看見了,”染染不解的看向姨母的若桃花絢爛的眼眸
藥香云仔細的端詳著戒指上的瑕疵,緩緩的問道:“你覺得粉色的牡丹比之紅色如何,”
夏染染看著,竟然覺得莫名的熟悉,但無論怎樣都看不懂里面的從容,只能老實的回答道:“不及紅牡丹半分雍容華貴,”
媚人的桃花眸,帶著一分嚴厲與審視掃向了夏染染,“你只看到了表象,雖然兩者都是牡丹,但是差之千里迷之毫厘,”
夏染染聞言臉上有些難堪,姨母這是在說她非嫡系所出,不配如她一般為一國之母嗎,“姨母,可是前段時間藥靈谷遭逢大難,適齡的女子沒有比染染更接近嫡系了,。”
“本宮雖然離開藥靈谷二十余年,但藥靈谷的祖訓和秘聞,不會有人比本宮更清楚了 ”看著夏染染那熟悉的容顏,她終究是不忍心責備
聽到這,夏染染面色一白,藥香云這次沒有自稱姨母,而是本宮,這話里的警告意味頗濃,難道姨母覺察了什么,還是知道藥煙凌那個賤人就在宮里
見夏染染不語,藥香云的緩和了語氣繼續說道:“染染,你母親與姨母是一奶同胞,這深宮之中并非如你表面看到的那么繁華,何況御兒體質特殊,”
“染染知道姨母是愛護染染,母親也是甚是想念姨母,可惜致死也未能見到您,”染染一雙杏眸噙著瑩瑩淚水,語氣里是難掩的柔弱
“你……父親還好吧,”藥香云僵硬的伸出手,嘆了口氣,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頂
“染染從未見過生父,是舅父將染染撫養成人的,”淚珠終于洶涌的從她的眼里不停的滾落,本就我見猶憐的小臉,越發的楚楚動人
“哎,可憐的孩子,舅父也不在了,你是怎么撐過來的,”藥香云嘆息著,漂亮似笑的眼眸里,漸漸的漫起了濃郁的憂傷
“為了藥靈谷,”染染語氣里有了幾分哽咽,心里卻是放下了,看來姨母是什么也不知道
“染染,這個責任不是你能承擔的,靈女豈會輕易就死了呢,你們沒有派人去找,”
“找了,可惜那一場大火實在太大了,尸體都燒的面目全非了,若不是染染巧合之下誤闖了秘洞,恐怕也要一同葬生了,染染從秘洞出來時永遠忘不了那日的慘狀,至今都還在做噩夢,更是從那以后變得很是怕火光,”
藥香云皺著眉頭,按理靈女怎會如此輕易的就死了呢,況且百年難遇的帝王之才已經成人,怎會沒有那百年難遇的帝后相伴,看著滿眼淚光的染染,終于不忍心在繼續問下去
雖然她恨極了逼她的族長父親大人,但是如何也恨不起這張面孔,嘆息的想道或許這就是她的命呀,“留下陪姨母用膳吧,”
寒雨軒內,司馬御于蘇拂剛用過晚膳,倆人正圍著棋盤正下的火熱,茉莉也興奮站在一旁幫蘇拂執子
劉公公領著夏染染推門而入,身后還跟著兩個宮女,屋里三人心思皆沉浸在這一盤棋局之中渾然不覺,當然司馬御習武之人自然是比旁人靈敏些,但對對幕后身邊的人無半點好感,著實懶得理睬
劉公公臉上便是一陣尷尬,夏染染也有些意外,故意迷惑的問道:“劉公公,您是皇后身邊的掌事公公,司馬哥哥不覺也就罷了,怎么那兩個宮女也如此大膽 ”
這話一出,劉公公臉色愈加的難看了幾分,尖銳的扯著喉嚨道:“傳皇后口諭,”
茉莉這才發現,立刻緊張的扶起坐著的蘇拂就要一同跪下,這時司馬御卻是伸手一攔,“拂兒既是我房里的,如今又受了重傷,就不必虛禮了,”
冰冷的眸光看向劉公公,冷冷的說道:“母后有什么交代就快些說,”
劉公公心里雖是恨極了這個目中無人的皇子,但是礙于他的身份,堆起虛偽的笑容,“皇后娘娘這不是怕夏姑娘在暮雪閣住不慣嘛,再說就算有皇貴妃在院子里,也畢竟是外人還有一個皇子,對夏姑娘名聲也不好,畢竟以后是要做你妻子的人,”
皇后如此幫這個夏染染他倒是一點也不意外,不知不覺中她得罪的人似乎越來越多,似乎有一股無形的力量,讓她不得不緊緊依靠他,唯一一個讓她肆無忌憚依靠的大樹
“劉公公,本殿下也不想委屈夏姑娘,”司馬御一只手攬著蘇拂的腰肢,另一只手把玩著她腰間的玉佩
“有什么委屈不委屈的呢,都是自家人,都是表親,皇后娘娘為殿下你做主,將你的偏院直接賜給夏姑娘了,老奴來只是傳一聲皇后娘娘的口諭,”劉公公自然是眼尖的看到了,那正是皇家的祥云佩,審視的目光再次逡巡上了蘇拂的臉上姿色平平,不過爾爾
連夏姑娘容貌半分也不急,許是殿下體制特殊,終于有一個可以近前侍候的,畢竟殿下畢竟也是沒接觸過什么女子,情竇初開在所難免,就讓這個狐媚子高興一段時間吧,恐怕用不了多久,這祥云佩終歸是要易主了
“哼,”劉公公說完,白了一眼蘇拂,又轉頭對門外的安公公說道:“小安子,前面帶路吧,”
“是,”小安子到是沒有多少的抵觸,畢竟這夏姑娘以后才是寒雨軒真正的主子
“小安子,年紀輕輕坐到正五品,想來也是有些眼力的,要知道誰才是你的主子,別讓那些狐媚子迷了自己主子的眼,”劉公公雖然是走到門口時才說,但是因=說話的音量足以讓屋里的蘇拂聽的一清二楚
蘇拂見一向的懦弱的茉莉險些沖動,便輕咳出聲,緩緩地搖了搖頭,茉莉不甘的嘟囔著:“姑娘,”
“禍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