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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的狼狽,發絲因為冷汗都凌亂的粘在了臉頰上
當蘇拂跟著幾人走進書房時,蘇拂不等幾人有反應,直接干凈利落的跪了下去,寂靜的書房只聽膝蓋磕在地上清脆的聲音,看的書房的內的幾人皆是一愣,但這點疼對于她來說,真是不算什么了,“奴婢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坐在上首的司馬空神色一變,若有所思的看著這個明明蒼白較弱的人,行禮之后卻倔強的挺直了腰板,不卑不亢的迎上他視線,有多久沒有人這樣看他了,“你叫什么名字,”
“蘇州五月花想容,拂柳六月綠色濃,蘇拂,”蘇拂咬著牙,硬是提起一絲氣努力維持這一分從容
引蘇拂來得小太監,走到司馬空身邊耳語了幾句,便于侍衛走出了書房,司馬空顯然在聽完了那個小太監的話后,打量著蘇拂的目光里多了幾份好奇
“陛下,都是老奴的錯,你看徒兒還受著傷呢,”馬總管趕緊跪在一旁
蘇拂這才看到馬總管,出于條件反射的身體便是一顫,臉色又白了幾分,難道是他,如果她說這個死太監對她一直以來都是慘無人道的試藥,皇上可會相信,想到身上再無與他有關的傷疤,為自己辯護便覺得有些無力
看來這個死太監,在她的心里還是留下不小的陰影,目光再次落到一旁站著的靜妃時,眸子里終于有了幾分了然,想來這次恐怕她真的要九死一生,至于是生是死只能壓在靜妃對她的眷顧和靜妃在皇上心中的份量了
她一向是不喜歡無盡的等待,所以靜妃不來,她就先a方案,那就是故意透漏出她于靜妃的淵源,“奴婢,不認識這位公公,”
“拂兒,你就這么怪為師阻止你與他往來,也是,如今因為為師的阻止他已經不在了,是為師的錯,”馬總管說的情真意切聲聲淚下
她與誰,聽得蘇拂一陣茫然,這時靜妃忽然向她下跪,“罰了你是本宮的不對,請你解了對朵兒下的蠱,”
在馬總管這個死太監和這個靜妃一唱一和中終于有些明白了,一個兩個到,真是為了她煞費苦心啊,蘇拂唇角蕩開一絲嘲諷的笑意,“奴婢不曾下蠱,若是非說要解蠱,那便請朵兒來與奴婢再下一盤五指棋吧,”
靜妃聞言先是一愣,沒想到她竟然這么蠢,雖然沒有承認,但是答應了解蠱毒不就是另一種的承認嗎 到時候她在適時的揭穿她與藥靈谷的關系,到時候非得拖皇后與司馬御下水不可,心里雖是樂開了花,面上作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樣
蘇拂不屑的瞥了一眼靜妃,難怪她也只能生了個女兒,這樣的智商在后宮安然的活到現在倒真是奇跡,這樣的目光自然是沒有逃過司馬空的眼睛,看著眼前的宮女,年齡似乎并不大,但偏偏這樣不出色的臉,卻總能勾起他昔年的回憶,仿佛回到了初見蘭兒的時候
那個時候,她也是這樣的倔強,倔強的纏著他,他當時藏的再深,只有他心里清楚,他的心早就為了她而失守了
☆、059 拖延時間
唯一堅守的便是一國之主的重擔,“靜妃,你下去吧,休在胡鬧,”
馬總管震驚不已,蘇拂的小把戲他怎會看不出來,只是她究竟是如何攀上了蘭貴妃的這個靠山的,大殿下可知道,還是說大殿下就是因為知道,所以有恃無恐的執行這個計劃,讓他半點私心都難存
靜妃驚訝的看向了司馬空,她明明承認了可以解蠱毒,為何還要說她是胡鬧,但是看著司馬空那不容置疑的神情,她又不敢再多言,瑞瑞不安的想,難道是……她也給皇上下了蠱毒
便有些驚恐的看了她一眼,一定是的,司馬御救走她的時候,她也一定神不知鬼不覺的解了王嬤嬤和那兩個小太監的毒,所以他們才會沒有事
“臣妾告退,但……陛下千萬不要被這個妖女下了蠱,迷了心智才好啊,”這……簡直就是妖女,心思縝密的妖女呀,目光有些驚恐的瞪著蘇拂,然后擔憂的三步兩回頭走出了書房了
司馬空始終不語,坐在上面看著地上精彩演繹的三人,在聽到五指棋三個字的時候,眸色不禁一深,“起來回話吧,”
“奴婢前幾日受了拶刑皆斷了,手指與腳趾都斷了,所以還是跪著省些力氣,”蘇拂神態坦然
司馬空這才向她手固定了木板的手指看去,這靜妃還真是下了狠手啊,“可是老九救了你,”
“九殿下,他不是出宮了嗎,怎么回事殿下呢,雖然當時奴婢因受了傷神智已經不是很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九殿下留下的貼身侍衛救了奴婢,”蘇拂詫異的望著司馬空,仿佛很詫異他此刻的問題
馬總管對蘇拂偏幫九殿下有些不悅,但一時又搞不清楚她與大殿下究竟是什么關系,所以只能在一旁觀察
司馬空贊賞的看了一眼蘇拂,的確是很聰明的女子,若是他在年輕個十歲,也會為這樣有靈氣的女子而心動,但眼下只有委屈她引出那個不孝子,好好警告懲戒一番,幫他長長記性了,“你覺得朕很容易騙嗎 ”
蘇拂本就蒼白的臉色越加難看,強作鎮定的說:“奴婢不懂陛下的意思,”
蘇拂臉上表情,哪怕只是微妙的變化司馬空一絲一毫都沒有錯過,但越是如此,越是欣賞她小小年紀便有這份沉穩的氣度,“你十指盡斷,又如何與蘭貴妃下棋呀 ”
聽到司馬空說的是這個,松了一口氣,“由奴婢帶執棋,”
“好,好,”司馬空連說了好幾聲好,面色忽然一變,看你究竟有多大的膽量,“你可知罪 ”
蘇拂硬著頭皮,故作坦然的迎視著他凌厲的目光,“奴婢不知,”
司馬空不曾想竟然沒有嚇到她,若不是身份低下,到真的可以做老九的妾室,好好輔佐他,“擅離職守,你可知罪 ”
“若奴婢不是宮中的人,可還有擅離職守這一宗罪 ”這一問,倒真是把司馬空問著了,警告的目光掃向了馬總管
“小兔崽子,還不快認罪,你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私自在宮中逗留罪過更大,”馬公公說的好似為她考慮一般,但目光卻是看向了司馬空,“還請皇上從輕發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