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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這一生不長,她不該在留有遺憾?!澳悄憧稍敢鈳易撸俊?
“給我點時間。”司馬滄瀾眸子認真的望著窗外一盞盞孔明燈,回答的卻模棱兩可。
蘇拂也不糾結,只是淡淡的說道:“只要你身邊沒有其他女人,那么我就愿意等你?!?
司馬滄瀾心中一震,不知道是母后游說起了作用,還是這一番生死境遇讓她看開了什么,但對于他來說,無論是前者還是后者,這個結果都是他想要的,但不知為何心里竟有淡淡的愧疚。
總覺得這小小的棋子,不單單難以把握,似乎在不覺間爬進了他的心里,沒來由的一陣慌亂。只要想到,她差一點就死在梧溪宮,心便是一痛,內疚更盛。
蘇拂因為身體虛,只是看了半晌便覺得有些疲乏。“我累了?!?
司馬滄瀾溫柔的將她放回床上,和衣側身在外,溫柔的看著她,“我替你選了一個影衛,明日他自會來見你?!?
蘇拂只覺得眼簾沉重,似不在意的點了點頭。嬰寧著再次睡去。司馬滄瀾一夜未眠,看著床上的嬌小,愁眉不展,有幾分看不清此時的心情,卻一遍一遍的告訴自己,他只是按計劃行事,只是過程中,按更好的方案完善而已。
天空微微泛起魚肚白,司馬滄瀾才悄悄離去。
蘇拂本來就是一個靜不下來的人,接下來的幾日都是在床上度日如年的熬著。最尷尬的是,因為手指斷了的原因十指都上了木板,她現在生活不能自理。
無奈之下茉莉只能一直隨侍身側,晚上也只能睡在外間。也許是因為茉莉的寸步不離,她始終未能見到司馬滄瀾口中的影衛。
白日,倒是鳴知秋來了好就此,本以為她會急著離開,不曾想她只是寒暄了幾句,似有心事的離開。只是幾日不見,人越發的瘦弱,仿佛受傷的好似她一般。蘇拂因為身體的原因,終究精力有限,也并未留意。
蘇拂成日躺在床上,今夜再次失眠。只覺得窗戶一翻,似有人進來了。蘇拂以為是司馬滄瀾來看她了,于是假裝假寐,知道那人走到窗前也沒有聞到熟悉的松香,才緊張的睜開眸子望去。
一雙幽深如潭的眸子緊緊的看著她半晌無語,他強行救她離開梧溪宮已經是冒著生命危險,私自回宮又擅闖皇上后宮已經死罪。今夜再次因為夢里她病重,再也無法入眠竟然不知不覺得竟然偷偷回宮,只是為了看她一眼。
意外的是,這個時候她竟然睜開了久違的桃花眼,驚訝的望著她。
“小野貓,平日張牙舞爪的不是很厲害嗎?怎么把自己搞成這樣?”司馬御看了半晌,還是忍不住揶揄道。
蘇拂對他翻了一個白眼,虧她那個時候第一個想到的是他,用鼻子輕哼了一聲。
司馬御眸子微微一瞇,坐在床榻,他都沒有怪她小動作頻頻,她到給他看上臉色了。于是死勁的掐著她的下巴,“似乎規矩學的不太好啊!”
蘇拂被他捏的下巴酸痛,眸子閃了閃,竟第一次沒有犀利的以牙還牙,竟然柔順的一笑。她清楚,如果她要留下來等司馬滄瀾,那么她就離不開他的庇護,若是她想報仇,也必不可少的需要借他的力打別人的力。
至于司馬滄瀾,她才不忍讓給他添丁點麻煩呢?!拔液猛?,今夜就不要走了。”
司馬御聞言身子一震,有些難以置信的望著床上忽然乖巧的人,似笑的眸子里似乎凝著幾分相思。他竟然鬼使神差的躺在外側,枕著胳望著她。
“先歇會兒吧?!碧K拂剛才還睡不著,這一會兒聞著他身上冷冽的氣息,竟然昏昏欲睡。于是說完,便閉上眼睛,不一會兒便睡了過去。
倒是司馬御輕輕的撫上她的臉頰,低嘆道:“我對你不好嗎?為何總是想著要離開我?”
蘇拂睡得酣甜,自然是聽不到他的呢喃低語。只是頭向著他的肩窩移了過來,找到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吧嗒著嘴再次睡沉。
卯時,茉莉昏昏沉沉的從外室往里走,還神志不清的問道:“姑娘,該小解了。”
蘇拂這幾日,通常都會在這個時候小解一次,也是這幾日養成的生物鐘,所以蘇拂也是半是睡夢中,應道:“恩……好……”
茉莉揉著眼睛便趕緊走到床前,這才看到和衣而眠的司馬御,剛要驚呼出聲,司馬御便轉了過來,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只是壓低音量,“去把痰盂拿進來?!?
殿下這是要親自侍候姑娘小解?茉莉驚訝的張著嘴,大的可以吞進一個雞蛋,在司馬御冰冷的目光中才回過神來,“是?!?
司馬御見茉莉端來痰盂,才將蘇拂抱在懷中走向痰盂,吩咐道:“一會兒你再進來取走。”
茉莉恭敬的應是,然后乖乖轉身走過屏風。而司馬御一手解著她的褻褲,想嬰兒一般抱著她放在痰盂上,蘇拂迷迷糊糊中覺得有什么不對,卻在小解舒服的打了一個冷戰之后才發現了究竟哪里不對。
朦朧的雙眼一下子清晰了起來,看著自己懸空的小腳,后背的踏實,茉莉什么時候力氣這么大了?試探的說道:“茉莉?”
略沙啞清冷的聲音在身后響起,“好了?”
竟然是司馬御?怎么會是司馬御?忽然想起昨夜,還是她主動留他的。就算她來自開放的二十一世紀,但是讓一個異性把著她的腿小解,也著實有點讓她無法接受,僵硬的攤到了地上,被夾斷了的腳趾一觸到地上,便疼的生出一身冷汗向后跌了回去。
司馬御眼明手快的接住了她,聲音雖然依然清冷低沉,但是難掩其中的愉悅,“害羞?”
“姑娘?!”茉莉聽到聲音,趕緊跑了進來,目光驚訝的向下看去,連忙捂上了眼睛,“姑娘放心,茉莉什么也沒看到?!?
“等等!”蘇拂忽然想起滄瀾,她得想辦法趕緊通知他才行,否則一旦被司馬御撞見,依他的性格不一定會做出什么來,那么多雙眼睛都盯著滄瀾呢!“茉莉,告訴蘭貴妃一聲,我的傷實在太重了,這幾天都沒辦法去陪她了?!?
“好。”茉莉說完紅著臉應者,心里有些納悶,蘭貴妃什么時候又來請她了?但畢竟跟著蘇拂久了,看了一眼司馬御什么也沒說,拾起地上的痰盂向外面走去,很快便聽到關門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