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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個牢籠,這里竟然沒有你眷戀的?!”司馬御眉擰在一起,聽到她想要離開,他竟然忘了他想要的答案,竟然被她的灑脫刺痛,果然是一只喂不熟的小野貓!
“所以你就用我送你的玉佩打點下人?!”門外的李嬤嬤聞言,臉色唰白,不禁瑟瑟發(fā)抖,看來殿下如此生氣,是氣自己心尖的人竟把他的玉佩隨意上次給了她。
“要的時候我并不知道它是一對。”蘇拂咬著唇,隱忍著委屈和淚意回答道。
聽到這句話時,司馬御寒潭一般清冷的眸子,瞬間再次燃起了地獄之火。在聽到蘇拂這話時,心似被什么刺痛,若一頭受傷而瘋狂的獸撲向了蘇拂。“好!牙尖嘴利!”
——刺啦——刺啦——
空氣里傳來了絲綢被扯裂的聲音,片片碎布在空中悠然飄落,凌亂的灑落在油漬斑斑的地毯上。
“不要!放開我!”蘇拂忍著手心的刺痛,不甘的掙扎著。按理她不在乎那一層薄膜,只是看著這樣盛怒的司馬御她莫名的害怕,他仿佛一只吞人的猛獸一般。
☆、027 怒火燒身
蘇拂身前一涼,是覺得胸前一痛,他的大手毫不憐惜的蹂躪著她的雪白。在這一刻,她所有的委屈和疲憊終于爆發(fā)了,淚若絕提的洪水洶涌澎湃,聲音嘶啞的宣泄著,“司馬御,我恨你!我恨你們!憑什么?憑什么你們一個個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辱我?!”
司馬御眸子微縮,恨這個字,何其狠?似一把尖刀忽然刺在了他的心臟上,有多久沒有這樣痛過了?但看著這樣痛哭的蘇拂,竟不知所措。
穿越半年多來所有累積的委屈和隱忍都在這一刻爆發(fā)了出來,沖破了理智的束縛,眸子里肆無忌憚的恨意。一個、兩個、三個都是在利用她!
忽然想起,她無意偷聽到的一句話,“殿下,只要與她行周公之禮,你的毒……”雖然后面沒有聽清楚,但是看著他如此圈禁著她,也猜到了七八分,不禁試探但語氣卻篤定的問道:“怎么?迫不及待治好你這一身毒?”
司馬御震驚看著她,眉頭一皺,她怎么知道的?若是他有心利用她,何須等到現(xiàn)在,不就是顧及她身子還青澀!她竟然如此看他!全然忘記了剛才自己對她的猜疑。“好,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什么是禽獸!”
果然如此……
“也好,這身子你拿去,從此你我兩清。”蘇拂不在掙扎,而是雙眼空洞的躺在地毯上。
門外的李嬤嬤卻是聽得心驚肉跳,臉上神色十分精彩。一會兒她是否能安然,她不知道,但是殿下對蘇姑娘的心意她是能確定了。想到這里,身子更是不由得瑟瑟發(fā)抖。
小安子不屑的輕哼了一聲,但是目光更加擔憂的忘了回去。陛下如此要了她也好,反正每個女人都會對自己的第一個男人,忠貞不渝。
“但是,在此之前你要先把出宮令牌給我!”蘇拂仿佛怕他反悔,冷冷的說道!
“憑什么?”司馬御停下了所有的動作,卻依然將蘇拂禁錮在他身下動彈不得。雖然她想要離開淡漠的神情還是刺痛了他,但是明白她昨夜是在找出宮令牌時,之前的滯悶和懷疑還是讓他胸口的憋悶微微淡去了一些。
他現(xiàn)在只想要她服軟,只要她肯服軟,那么他就可以既往不咎。只要她不背叛他辜負他的信任,他愿意盡他所能給他的一切,除了自由。
蘇拂自嘲一笑,又是這句憑什么。好吧,她蘇拂承認,她斗不過這些自小里在深宮中長大的人精。這么久以來,她還真是自以為是。
以為教訓得了宮女,逃脫的了太監(jiān),也能逃離皇子,現(xiàn)在想來她何其天真無知。也好,這具身體他玩夠了,便也不會在意她了。如此想著她再一次側過頭,斂去了眼里所有的生氣。
服個軟就這么難?
司馬御深吸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再一次睜開時,已經(jīng)坐在一旁抓起了她受傷的手,細細的看著。突然用力拔去了碎瓷,冰涼的唇附在傷口上,滑涼的舌舔舐著傷口。
蘇拂只覺傷口傳來一陣酥麻的感覺,說不清是痛還是瘙癢。很是憎惡身體里莫名的歡愉,于是闔上了眼簾,掩去了所有的情緒。也許,是當局者迷,蘇拂不曾發(fā)現(xiàn),司馬御從來都沒有真心的罰過她。
蘇拂隨即就覺得受傷的腳被他抓了起來,她只覺得心里一顫,他不會……知道腳心再次傳來一陣似痛似酥麻的感覺時,震驚的看著司馬御。
看著他依然幽深如寒潭的雙眸,她始終無法讀懂,這個男人翻臉比翻書還要快陰晴不定,即使他們曾經(jīng)有交心的童年,依然無法得到他全然的信任。不知何時開始,她對他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一絲懼意。只是前一刻還在盛怒,現(xiàn)在又如此,她不懂,也無法理解皇家善變的心思。
“我若是利用你,何必等到今日?”司馬御清冷的說道,放下了她的腳心,仔細的上著藥沫。
他竟然也會解釋,但那又怎樣?蘇拂再一次磕上眼簾,掩藏了所有的情緒。但還沒等她淡定下來,冷冷的聲音再次傳來,“真不知道你究竟是聰明?還蠢頓?”
蘇拂只覺得額頭青筋不禁跳了跳,這人……還真是禽獸,果然好好解釋就不是他的性格!于是扭過頭,不理他。
這女人!還真是……不乖!縱是知道這個女人想要逃離他,還是將她打橫抱起,放到里室的床榻上。“但你就沒有利用我?”
門外的小安子雖然站在門外,但是門內(nèi)的對話聽得是一清二楚。不滿的皺著頭,殿下何時對人如此耐心了?就這樣的性子,早晚會是殿下的累贅!若不是她的體制,他……小安子的眼里殺意一閃而過。
而李嬤嬤的臉色是越來越慘白,明明剛剛還盛怒,居然因為那丫頭痛哭就停下了,這樣的柔情在皇家是多么難得?雖然聲音清冷,但是她還是聽得出那清冷中的溫柔。
“我利用你?!”蘇拂終于氣憤的彈坐了起來,他居然好意思這么說她,是他把她困在了身邊吧?!卻全然忘記了自己最開始的初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