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脾氣雖然不好,但很難在他那一張清冷的臉上在看到其他的情緒,而且他從未見過司馬御如此鮮活過。
不禁好奇細細的打量起蘇拂來。觀其面色面色紅潤,而且行動自如,似乎傷已經痊愈。不禁暗暗吃驚,雖然料到她百毒不侵,但是沒有想到她竟然是這百毒不侵體制中的百年難遇更稀珍的體制。可這種稀珍的體質不是只有藥族嫡系才有嗎?她和藥族究竟有什么關系?
她的味道微甜中帶著淡淡的清甜,若不是還有在這里,他到真的有些難以自已了。斂了眼里的貪愉,卻依然將她固在懷里,“你看如何?”
“我行醫,又不擅長器械,找我何事?”張庭筠自若的喝著茶水,渾然不在意。
“張御醫,我是想你列出一些喜歡毒物的花花草草和魚類。”蘇拂別扭的從司馬御的懷里伸出了小腦袋,這畫面出奇的和諧,又有說不出的喜感。
聞言張庭筠才認真的看著手上的絹布,不禁好奇的問道,“這個是做什么的?”
“洗衣。”
張庭筠淡然的眸子豁然吃驚的睜大,此時在看著絹布上的圖畫,仿佛明白了七七八八,可越是如此他越是震驚,震驚畫這幅畫之人的奇思妙想,卻也真正的解決了司馬御現在的難題。如果行的通的話,也解決了排水問題,那么司馬御就可以擺脫奢侈用度的差名。
他們自幼相識,他雖然知道他一直如此,其實是不想累及身邊人的性命。不禁贊賞的看著蘇拂,“妙人!”
“妙人自然是因為我慧眼識珠。”司馬御又將蘇拂往懷里收了收,不滿的警告著。
張庭筠無奈的搖了搖頭,“原來千年寒冰融化后是老壇陳醋。”
“恩?”司馬御威嚴的冷凝著張庭筠。
張庭筠卻不懼怕,反而嬉皮笑臉的看著蘇拂,“蘇姑娘,我和你說,有些人只是表面正經,其實…”
司馬御立刻不快的打斷了張庭筠,清冷的聲音里竟然隱者一絲無可奈何。“一會兒你把花草名、魚名寫下來就可以回了。”
這還不是基情?司馬御什么時候這么好脾氣過了。但是迫于司馬御的淫威,她再也不敢表現出來絲毫不同。干笑著說:“如果有一些方便馴養的毒獸更好。”
張庭筠突然收斂了玩世不恭的態度,認真的凝著蘇拂所問非所答道,“你怎么想到的?”
“這很重要嗎?”蘇拂一面說著,一面逃出司馬御的禁錮。沖著司馬御笑嘻嘻說道:“我的任務完成了,我要好好的陪陪我的侍女了。”
話落,一直站在旁邊的翠柳臉色一白。剛剛從頭到尾她都看到了,這樣子的九殿下她還是第一次見過。九殿下何時如此這么緊張寵幸過一個人?
司馬御看了看忽然認真的張庭筠,在看了看笑嘻嘻的蘇拂寵溺的點了點頭,此時還真樂得她低調身退。
蘇拂走到翠柳身旁,“走吧!”
茉莉看到蘇拂從寢室出來,連忙跟在她身后,忽然發現了蘇拂身后臉色蒼白的翠柳,不禁吃驚的看了看蘇拂。心里的溫暖卻慢慢滿溢,自從她進宮以來,何時有人為她說過話,出過頭。
三人走不多時,宮女所在的庭院。蘇拂徑自的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唇角含著一絲譏諷。還不等她說話,翠柳先是跪在地上,“奴婢知錯。”
☆、021 殺雞儆猴
“你還記得自己是奴婢么?”蘇拂的聲音不大不小,但剛好可以讓其他人聽見。
茉莉低著頭攪著衣角略顯不安的站在她的身后。
蘇拂看了一眼茉莉,淡淡的說道,“茉莉你做!”
茉莉猶豫的看了一眼蘇拂,一時猶豫不定,但看了一眼翠柳,咬著嘴唇緊張的虛坐在石凳上。看著翠柳慘白的臉色,忽然有些于心不忍。
這一切蘇拂自然是看著眼里,對茉莉沒有底線的心軟雖有些失望,但看著她肯坐下來還是欣慰了些。“我這人最不喜歡強人所難了。”
聽到這里,翠柳微微松了口氣,不明白既然如此,為何還將她要來。但接下來的話卻讓她如墮地獄一般。“所以你的主子不是我,是她!”
蘇拂芊芊玉指指向了茉莉,無害的笑著,但是目光卻掃在了再院子里忙碌的幾個宮女,那幾個原本是想看熱鬧的宮女,忙匆匆的低下了頭。
甚至有些和她犯過口角的宮女,都有寫迷茫的望向了翠柳。而茉莉更是震驚的彈了起來,看著蘇拂小嘴張了又張,竟然不知道她該說什么。
蘇拂朝著茉莉擺了擺手,語氣不溫不惱,似在施恩更似解釋給其她宮女聽,“今日我本可以借殿下的勢嚴懲你那日的出言不遜,但是我不屑如此。你可知為什么?”
“奴婢知錯!”翠柳跪伏在地上,心里卻恨到了極致,今天之丑,他日一定雙倍奉還!她就不信了,花有百日紅!
“翠柳,你也別別緊張呀,我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不小氣。”蘇拂無害的微微一笑,眼光卻瞟向其它人,她今天就是要殺雞儆猴!讓他們知道,她蘇拂可不是他們可以隨意得罪捏拿的主。
翠柳面上恭敬的看著蘇拂,心里卻再一次恨透了這個作威作福的賤人!她算個什么東西?!又不禁偷偷的狠狠的瞪了一眼茉莉,平時那么好心,怎么不見她今日求情?
隨即蘇拂眼睛危險的瞇起,聲音陡然提高,仿佛翠柳所有的小動作都被收入眼底,“但是我很記仇,必定呲牙必報!不信大可一試!”
翠柳忽然覺得頭頂的目光很是灼燙,仿佛那到目光看穿了她此刻的心思。這個賤人現在還什么都不是,就迫不及待的拿她立威了嗎?果然賤人就是沒見識矯情!
茉莉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不忍,還是被翠柳哪一眼忘的有些怕,連忙對著蘇拂說:“蘇姑娘,我真的不需要她伺候。”
“茉莉,在宮里的日子其實你比我長,但在這宮中總有些人喜歡捏軟柿子。我不是,自然也不允許我的人被人捏。”蘇拂似對著茉莉說,又似警告著其他人。
茉莉聽到那句自己的人,心里一暖,自她入宮以來,何時有人如此護著她過?感動的點了點頭,不在說什么。
紅梅似剛從外面回來,遠遠的向這邊看了一眼,但腳下的步子卻沒有停,回到了自己到的房間。而其他人尷尬的立在原地,手中的活早已經忙完了,走也不是,留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