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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低沉的聲音忽然從蘇拂身后響起,“看來我的寵物,似乎也想養寵物了!”
切!是想找人看著她吧!蘇拂翻了個白眼,對著茉莉笑著說,“有機會找我玩!”
茉莉卻沒有蘇拂面對司馬御那般從容,連忙跪著問安。
司馬御看到院落里行走奔忙的太監,不悅的皺了皺眉,又見她渾然不覺的身上過于單薄暴露,竟然這樣大大咧咧的走在光天化日之下,確實是該好好的管教管教學學規矩了。于是脫了外袍,披在了她的身上。對茉莉冷冷的說道:“準備幾件透氣的紗裙。”
話落,司馬御便一手夾著蘇拂大步走進了寢室。蘇拂不滿的掙扎著,痛的一章小臉再次蔫吧了下來,聳拉著腦袋胳膊,任由他這樣夾著。
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他就是小人。她要忍得住!蘇拂一遍遍在心里自我安慰著。當她再次被他丟到床上時,蘇拂終于不滿的說道:“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不服禮教!”
“小貓咪說的好。”司馬御贊許的點了點頭,自顧的躺在了床上。昨夜他可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次侍候人,直到她安穩睡著,他才收拾換掉自己一身的狼狽,這一趟困意忽然襲來。
蘇拂忍著痛意,爬到他旁邊,居高臨下的說道,“就算作為寵物和你睡在一個床上,從今天開始我們就來定下規矩,晚上你不許過界,而我自然也不會過界!”
蘇拂見他難得的未出口反駁,便欣喜的再接再厲。“而且……”
寂靜的房間里傳來了司馬御均勻的呼吸聲,蘇拂面色一窒如吃了一個死蒼蠅一般,難怪如此聽話,竟然是睡著了!第一次覺得這朵睡蓮格外的不順眼!
“蘇姑娘,你真的該知足了。”茉莉的聲音弱弱的想起。
蘇拂不解的望著她,“知什么足?”
“昨夜殿下為了你忙到下半夜,殿下何時日次侍候過他人?我們整個寒雨軒的人都是知道這件事的。”茉莉一面將紗裙一件件的掛在角落的藤架上,一面隨意的拿了一件走到蘇拂旁邊。
“快些穿上吧,外面已經有對姑娘不好的風言風語了。”茉莉擔憂的看著蘇拂說道。
蘇拂點了點頭,茉莉是善良的,即使那些人如此對待她,她依然有著一顆無塵的心。這是她第二次被人觸碰到這樣的柔軟,曾經她也有一顆如此清透的心,只是現實不容這樣的天真,不禁微微一嘆。“放在這吧,你先下去歇息吧。”
蘇拂再次看了一眼沉睡的司馬御,忽然覺得也沒那么礙眼了。他也是個善良的人,只可惜這里并不是她想要留的地方。她必須尋找到她第一次醒來的地方,或許在那里可以找到她回去方法。還是說她只要等一場臺風即可?蘇拂皺著雙眉思索著。
其實司馬御并沒睡著,或者說的確假寐了一會兒,但是在聽到茉莉的聲音時,便已經醒來了。而這個小野貓專注的謀劃著什么,竟然沒有發現他已經看了她許久。
半晌,司馬御的聲音幽幽的傳來,“該上藥了。”
“不要!”
“那你是想要留疤了?”
“禽獸!”
“我很樂意教會你什么是禽獸!”
“……”
屋檐上一個雪白的身影迎風而立,你們已經如此融洽的歡喜冤家了嗎?還是她已經這么快就把他給忘記了?看來他要來攪渾這趟水才行。“馬公公,你還真是讓我失望。”
白色的身影一閃而逝,讓人來不及捕捉。
此時,站在門外的小安子一臉郁悶之色。殿下今日又沒有看書,上午發了半天的呆,沒想到支開他之后又來找蘇姑娘了。上午不是才生過氣嗎?
——嘭——忽然推開的門撞在了小安子的臉上,小安子踉蹌著后退了兩步,抬眼一看不由傻了眼。殿下白皙的臉頰上掛著晶瑩的液體,還有紅色的齒印。
司馬御寒潭一般的眸子里,男的燃燒起了熊熊烈火,此刻正爆射在小安子的身上。小安子趕緊的低下了頭,立在一邊。“現在,你就給我教教她什么是規矩。”
小安子不禁在心里嘀咕著,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呀?剛剛兩個人還在里面有說有笑的,怎么眨眼的功夫又生氣了呢?
“是。”說著,無奈的進了屋子。
“你只可以在外室!”已經走遠的司馬御忽然又轉身回來,別扭的丟下了這句話。
“是。”小安子低著頭,心中無語呀,他是閹人,他能做什么?殿下的占有欲還真是不是一般的強吶!小安子一面想著,一面走至屏風前。
“蘇姑娘,怎么可以一而在的咬殿下呢?”小安子這句話一出,都覺得惡寒。
蘇拂也悶悶的躺在床上不語,什么時候這男人的心情也如那天氣了,一會兒風,一會雨的!
“得!小安子給你講個故事吧!”說著,似乎也陷入了記憶中中。
“這就要從十年前講起了,那時殿下還小并不懂自己的體制異于常人。不明白為什么所有的人都要帶著厚厚的手套,衣服疏離的模樣。那時候,奴才也還小,所謂初生牛犢不怕死。到時與殿下比常人親近了許多,不過也正是因為這份無知,幾次險象環生……”
聽著,不由微微一嘆氣。皇家人本就比尋常百姓家里的人孤獨幾分,可想司馬御因為這樣的體制就連阿諛奉承的人恐怕都沒有。尤其那樣小的年紀,童年里似乎就少了許多孩童的無憂無慮。她也是能理解的,甚至是有幾分同情。所以,他才會如此想抓住她這個與眾不同吧?
☆、014 情竇初開
畸形的童年,缺少愛的童年,難怪成了如今的千年寒冰,一個不懂愛的禽獸。
“……那時除了奴才,還有一個小宮女與殿下十分要好,幾乎是形影不離。只可惜好景不長,也不知道是誰開玩笑,竟然將殿下和哪個小宮女捆綁在一處。而那個小宮女為了救殿下,用牙齒咬斷了捆綁殿下手腕上的麻繩。還未來得及等殿下救她,卻已經先中毒而亡。殿下也是那個時候才知道他是有毒的,卻是用他最重要的玩伴生命的代價……”
……這故事……難怪這亭臺樓閣如此熟悉……蘇拂瞳孔猛然的一縮。
“……哎!自那以后殿下便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冷冰冰的模樣了,其實奴才比誰都清楚,殿下是在保護身邊的人,保護他在意的人。”
“蘇姑娘就不說您體制特殊,奴才也知道你是一個特別的人……”
蘇拂不等小安子說完,連忙打斷道:“安公公,那個小宮女叫什么名字?”
“好像是叫什么拂兒。”小安子不解的看著屏風,納悶為何她會好奇那個宮女。但是聽到她稱呼他為安公公時,眼睛里露出了一絲滿意之色,不恃寵生嬌到是不錯。
蘇拂更是震驚的無以復加,這究竟是怎么回事?難道是巧合?
“蘇姑娘,請您以后不要在咬殿下了,殿下也是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