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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二人如此親密,一旁的崇習趕緊埋下頭,裝作什么也沒看到的樣子。
薛策早就猜到對方會先去奇石出處打探一番,于是就在宋府廢墟等了一晚,果然見到了獨孤渲。
“他果然還是懷疑得奇石者得天下一說,”宋均辰略微皺眉,又回過頭來望向薛策擔憂道,“宋府應該是燒得干干凈凈了吧?”
這里的干凈,自然是指不要留下任何與金雀閣或全味樓有關的線索。
“鬼宅自然得好好燒。”
“如此甚好,獨孤渲沒有去找席閔樓,這我就放心了。”宋均辰舒了一口氣,不過轉頭一想,獨孤渲巴不得不要讓席閔樓知道這件事,又怎么會親自去告訴他呢。
看樣子是多慮了。
郭醉山之所以叫郭醉山,是因為一個民間傳言。
古時候,有個姓郭的書生進京趕考,經過這座山,卻被一仙人攔住,要請他為這座山吟詩一首,作得好的話,便能贈他一壺神仙妙酒,喝了這酒,定能金榜題名。
郭書生不假思索的寫下了幾行絕世詩篇,仙人很滿意,自然把酒贈予他了。
郭書生從不喝酒,但這神仙酒不一樣,他立即噔噔幾口喝完了,正欲動身繼續趕路,卻一頭栽倒在山上醉了過去,這一醉,就睡了十年。
郭書生醒來后,發現自己胡子很長很長了,但面容依然年輕。他看到自己十年前在碑石上刻的詩,碑上已經長滿了青苔,恍然間似乎明白了什么,從此再也沒踏出這座山。
世人皆傳,郭書生是做神仙去了。
不管這個傳言是真是假,但那塊刻了詩篇的石碑,此刻正立在宋均辰面前。
他一個人來的,至少表面看起來是,但他一點都不緊張。
“太陽如此之大,這位公子為何不在樹蔭下停歇。”一個鏗鏘有力的聲音猛然在宋均辰后方響起,似乎就在一米之外。
宋均辰一驚,轉身望著來人。只見一名昂藏七尺的中年美髯男子正笑吟吟地看著自己,一身花紋精致的上等絲綢足以證明此人并非平常人,若不是宋均辰知道他真面目,差點就要以為這是哪里來游山玩水的貴人。
此人無聲無息就能靠近自己身背,自己竟然一點都沒有察覺。
“只是見這石碑上的詩不錯,竟忘了頭頂的烈陽,”宋均辰也笑吟吟的看著對方,明知故問道,“看大人的穿著,想必是來享山水之樂的吧?”
“哈哈哈,”中年男子大笑了三聲,撫了撫自己的髯須道,“我宿關宗的山可比這里要漂亮的多,若為了山水美景,何必大費周章跑來這里呢?”
“哦?那有機會一定要去宿關宗看看了。”宋均辰笑道,言外之意就是,我愿意歸順宿關宗,幫助宗主習得絕世武功,一統天下。
“那必然蓬蓽生輝,”獨孤渲笑著點了點頭,指了指不遠處的四方亭,“請。”
“請。”宋均辰回道。
二人在亭下款款落座,獨孤渲卻并沒有立即提起奇石功法,反而問起了家長里短,好在宋均辰事前都編好了故事,應付起來從容不迫。
“陳公子年紀輕輕氣度不凡,想必家風甚好,不知令尊是……”獨孤渲拖長尾音,等著對方接話。
宋均辰在他面前改名叫陳均了。
“家父不過一介書生罷了,”宋均辰笑道,“正如這郭醉山傳言里的郭書生一樣,好吟詩作賦,與世無爭。”
“陳公子出身書香世家,想必也是飽讀詩書,我雖自幼學武,但對文人墨客也十分欣賞,不知能否請陳公子現場作詩一首,就當在下是附庸風雅了。”
你也知道你是附庸風雅啊!宋均辰心里暗自翻了個白眼。他算是看出來了,客套是假,試探是真,他若不把故事編的好聽一點,對方是斷然不會輕易相信自己的。好在以前義務教育也背了不少詩,隨便一首也是曠古佳作,倒也不怕對方來考。
“大人請出題。”宋均辰一副信手拈來的樣子。
“這炎炎烈日,倒思念起寒冬的冰天雪地來,不如陳公子用上風雪二字,也好讓我心中涼爽一下。”
“哈哈哈,大人真是幽默,”宋均辰假笑了一番,低頭略作思考,三次眨眼的時間,心中就有了一首,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