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天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宮厚卻是顫了又顫,綠帽子、一年一個、兩年抱三、最幸福的男人……
潘金金一直留意著他的細微表情,見他震驚,心道“果然,赤|裸|裸地揭開他最不能忍的事,他就裝不下去了,看來這一招對了??旖o她一個“滾”字吧,從今往后,她就不是他的妻子了,一刀兩斷,他再提過去的事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臉?!?
潘金金就等著宮厚罵“滾”了,卻見他站在她面前一動不動,只有眼珠子偶爾動一下,知他正是在做劇烈的思想斗爭,既然如此,不如她再努力一把。
想到這里,潘金金一把抱住了宮厚的大腿把頭甩的跟撥浪鼓一樣:“厚郎,求你——”
這一聲下去,震的梅林里都有回聲,近處花落如雨撲簌簌的。
完美!潘金金心想,但忽然覺得有些不對頭,回響過后,太靜了,莫名地透著一股死氣。
她眼睛向上翻了翻,看見宮厚的手慢慢抬了起來。
糟了,表演過頭了,潘金金大駭。必是觸動了他的殺意,此時左右無人,她怎么不知道挑個人多的地方?
但潘金金懊悔也晚了,她全身如遭凝固,一動不動,而宮厚的手掌慢慢抬起,同時深深地望著她。
完了……潘金金眼眸放大,露出絕望。
“師父、圓羅前輩、青焰前輩、星羅前輩,弟子見過各位前輩。”猛然,宮厚雙手合在了一起,沉聲恭敬道。
???!潘金金呆若木雞。
那股無形的禁錮感也消失了,就像有人跟她開了個玩笑。
潘金金半響后呆呆地想:圓羅尚好,跟她姑夫重名,青焰和星羅不是她爹和她娘的尊號嗎?
“我想各位前輩都能看出來這位姑娘有點神志不清?!睂m厚指著潘金金又道,他不疾不徐,氣度從容,眉宇間散發著一股清朗正氣,無形中令人信服。
第4章 向岳父告狀
天玄宗七長老風凌真人暗暗點頭,墨重山云家家主圓羅尊者也信了大半,青焰真人、星羅仙子雖心中存疑,第一時間卻控制住了自己,沒有發難,先朝潘金金奔去。
潘金金好像接連被雷劈了兩次,連她自己也開始懷疑自己是否神志不清了,她爹他娘還活著?宮厚怎會如此恭敬?這到底是哪一年?她到底是死了還是活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明轉過身就可以知曉答案,她卻不敢,她怕一回頭就成空。那一年,她親眼看著她爹和她娘魂飛魄散,一切都是因為她……十根指甲猛然扎進手心肉里。
不需潘金金回頭,一雙溫熱的手已經拽起了潘金金。
“寶寶,你是怎么了?”熟悉又遙遠的面容出現在潘金金眼前,她眼也不眨地盯著面前的星羅仙子。
“老潘,我就說你不要逼孩子,什么時候筑基不是筑,非逼著她在寒梅大會前筑基,這把孩子逼出來病了吧?我跟你說,寶寶要是有什么問題,我……我不跟你過了!”星羅仙子見潘金金愣愣地看著自己,一時心急沖青焰真人、潘金金的爹潘仁吵了起來。
星羅仙子在平西洲、墨重山九十七山二十六宗六十四門大小門派不計其數中素有賢良淑德的美名,今個兒跟潘仁吵起來,顯然是真上火了。
老夫老妻,潘仁還不知道星羅仙子性子,她說放火那真敢放火,潘仁又是擔心又是委屈還顧著面子,嘴張了張,道:“林依香,你可別胡說,我怎么逼孩子了?是寶寶太上進,太知道用功了。寶寶,我的心肝寶貝兒!你怎么樣了?圓羅,還不是你,非要把那顆萬年朱果給寶寶!都是你的朱果!”
說到最后,潘仁果斷甩鍋給妹夫圓羅。
圓羅本來是最淡定的,他雖然是妹夫,但他修為高啊,還是墨重山之主。這鍋甩的圓羅不高興了,他給潘金金朱果那是疼潘金金啊,一萬年的朱果,你以為誰都會有嗎?但圓羅剛要開口,就看潘金金哭得跟個淚人似的,堂堂一個化神期的大能說話竟然也不利索起來。
“寶寶寶,你可別有事啊,你姑姑還有萬年靈芝呢,我叫她給拿出來!”
星羅仙子懷上潘金金的時候,潘仁就三千歲了,夫妻兩人一個元嬰后期,一個元嬰中期。修真之人修為越高子嗣上越難,本來沒有希望的事得了老天眷顧,星羅仙子連修行都給停了,專心養胎,懷潘金金就懷了三百多年,九死一生生下來簡直是當寶貝疙瘩供著。潘、云、林三家兩千年間就得了這么一個后輩。你想,一大家子人活的互相看都看膩了,突然來了個真小娃娃,粉雕玉琢,會哭會笑的,誰不喜歡?
被三個年齡加起來超過一萬歲,修為最次也是元中期的大能圍著,潘金金忘了一切,淚流滿面。
唯有風凌真人略顯錯愕,早就聽說潘仁有個寵得不得了的女兒卻沒想到寵成這樣,那……風凌真人向徒弟宮厚看去。
風凌真人自然是擔心這小女娃哭成這樣跟自家徒弟有關,剛才他收到圓羅的傳音符,請他到前頭大殿上論道,才與圓羅、潘仁夫婦同行,沒想到行到此處,潘仁夫婦眼尖,一眼看見自家女兒跪在地上,這才急急降落。萬一跟宮厚有關,瞧這架勢,這可不好辦?。?
宮厚感覺到師父在看自己,輕輕搖了搖頭。換了平時,宮厚必會詳細告訴風凌,但此時他只是看著三位元嬰大能手忙腳亂地哄潘金金。他早就忘了,在她嫁給他之前,她過的可是這種手中寶、心尖寵的日子,驕傲的像只小孔雀。
女兒無聲痛哭,說什么都都像是沒聽見,潘仁不由勃然大怒,威壓有如泰山一般壓向宮厚:“說,你對我寶寶做了什么!”
當父親總是會是不是生出一種危險感,尤其是圍繞在女兒的異性。
元嬰后期威壓壓頂,宮厚抵擋不住,“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這威壓尚未波及風凌真人,風凌真人忙道:“潘兄勿急,若是跟這孽徒有關,我替你打斷他的腿,你還是先問問令嬡到底是怎么回事。”
潘仁也想知道呀,但潘金金跟傻了一樣,他剛就檢查過了,沒查出來有什么問題。
“寶寶,你快說呀,急死爹爹了!”潘仁現在的樣子哪像一家之主,只是一個愛女如命的爹。
“娘,我剛才做了一個噩夢!”潘金金終于發出聲來,一頭扎到星羅仙子的懷里嚎啕大哭起來。
青焰、星羅、圓羅三人的噓寒問暖讓潘金金確定自己是重生了,但她不是重生在跟宮厚成親以后,而是成親之前。
她一時重生,本就心緒不穩,加上前世恨意太濃,以至于偶然瞧見白、程兩人,便以為她們是來追殺她的。
后來暈厥過去,醒了見了宮厚,更加神志不清,還道仍在前世,他親自來凌|辱她來了,才會激他以求解脫。
有這一會兒功夫,見著活生生的三位至親,她縱然有些凌亂,卻也理清了。前世在她沒有嫁給宮厚之前,在墨重山云家的寒梅大會上她就曾經見過白、程二人,那二人可能是見她神色慌張才追來。
至于宮厚,那真是巧合了。方才她拼命回想,對他前世有沒有出現在寒梅大會上一無印象,但剛才她已察覺他不過是筑基中期,根本不可能是后期處在一步步走向巔峰的宮厚。她之所以覺得那股威壓不可反抗,一是因為她此時修為尚低,二是因為那宮厚素來會隱藏自己的真實修為,加上她心緒混亂,才會鬧出這么大一個錯誤。
剛才她都說了什么?不再給宮厚戴綠帽子?她現在尚未跟宮厚成親,何來綠帽子之言?以宮厚的狡詐,必會引起他的懷疑。
潘金金緊張之余正是潘仁向宮厚施加威壓之時,她看到宮厚毫無抵抗之力,一下醒悟過來,管他怎么想,左右他現在還沒發跡,而她有潘、云、林三家護著,只要這輩子不嫁給他,就絕不會有上輩子的悲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