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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醫生,現在不是巡房時間吧?還是說您有什么醫囑要通知?”林木木調侃道:“最好是有,不然你到我親愛的弟弟的病房里,而且顯然是以為只有他一個人字在的時候到來,又說出那樣的話有那樣的舉動,我可就有權做出合理的而對你來說并不好的懷疑了。”
賽斯出師不利,只得離開,出門時又朝病床上的肖曉看了一眼,順便掃視著被面,讓肖曉覺得十分的不適。
門剛關上又開啟,林木木有些惱火,便轉身便道:“不知還有——啊,你們啊。”
封煬和穆森進門,見兩人表情都不大好,尤其肖曉臉色陰郁到了極點。吱吱的尾巴從被子中伸出來,但是腦袋還藏著。
想到錯身過去的賽斯,封煬走到床邊撈出吱吱交給林木木,然后把坐在肖曉身后讓他靠在自己胸前,柔聲問道:“怎么了?他又來說些什么了嗎?”
肖曉搖頭,想想剛才的事,其實這些天早已習慣,只是漸漸厭倦了。于是有些乏力的向后倚靠著他,“沒事兒。封煬,我不想繼續住在這了,什么都查不出來。關鍵是賽斯太讓人難受了,我討厭他窺視的目光。”
或許是因為肖曉和封煬在跟前,所以吱吱不大樂意讓林木木抱,蹭著向往那兩人處跑。
“你呢?”穆森低聲問林木木,畢竟他的表情也不大好,看著是生氣了。“別氣。”
“每次都叫我別氣,就不能說些別的。”林木木有些想笑,“我是沒什么,就是看肖曉挺討厭他。恩……我也不喜歡,見人就叫甜心也就罷了,聲音偏偏還那么難聽。”
“他叫你甜心了?!”穆森皺起眉。甜心這種詞匯在他看來是不好的,多帶著些調.情的意思,有人將這個詞用在了林木木身上,自然讓他不爽。
“恩,所以你快叫一聲幫我去去腥,真是難受。”林木木吻上穆森的唇,毫不在意肖曉和封煬還在,他現在是覺得怎么補都補不夠少掉的十年,所以才懶得在意別人的想法。更何況他也不認為那邊那兩個有時間看他們。
穆森向來對他是沒有辦法的,此刻也是這樣,于是趁著唇舌交纏的間隙低低喚了幾聲甜心寶貝兒類的詞語,哄得林木木開心了,他自己也舒心了。直到兩人被勾的有些情動,才覺得不是地方,于是便匆匆把吱吱塞進包里就告別了。
肖曉說不想住院了,這正合了封煬的意思,他這次來,也就是為了這件事。肖曉家沒有親戚,現在能來陪他的也就林木木,但是林木木一個人又照顧不來,封煬工作的時候也是不放心他一個人在醫院的。檢查都是次要,他相信檢查不出什么了,就是塞斯那人讓人覺得不安心。況且他已經得到了更我確切的消息,也便沒有必要再留在醫院等待那些個幾乎不可能的機會了。
出院手續辦的很快。凌強對于他們突然要走這件事并沒有表達出什么不滿,畢竟在醫院耗費了那么久的時間,對病人的病情都無法掌握這實在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于是肖曉這一走,竟讓他有些松了口氣的意味。當初申請這個項目的時候,他自負的是打了可以讓選取的病例全都得到治療,最終能夠治好或減輕病情的包票的,肖曉不走,這個包票就包不住了,現在他們自己申請離院,責任自然不在院方了。
封煬讓助理過來收拾病房的東西,自己就先帶著肖曉走了。
雖然沒有用藥沒有手術,但是畢竟是在醫院里剛出來,封煬不想肖曉勞累,自己又做不好湯水,就帶著肖曉先去城中有名的養生補湯館去喝了些湯補身。
出了醫院的肖曉和在醫院時完全不同。在醫院時因為醫生的囑咐,就算是他沒有其他病痛也不可以擅自離院,總覺得像是被禁錮著,現在一出來就如同出了籠子的鳥,想往哪兒飛就往哪兒飛,快活的不得了。
肖曉喝湯喝得滿頭薄汗,臉頰上帶著蒸騰的紅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