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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眼沈月,對兩個小斯說:“把人給我架回去!”
小少爺聞言,卻表示了反對,他大聲說道:“不用帶回去,直接在這里殺了他!我要親眼看著!”
管家依舊保持著面無表情,好像對此情此景見怪不怪的模樣,沖兩個小斯點點頭。兩個小斯心領神會,竟然當場就拔出刀要向著被壓在桌上的熊孩子腦袋上砍去!
沈月一驚,沒想到池家居然真的這么囂張,當場就要砍人腦袋,真不愧是南渡界第一大修真家族。情急之下,沈月靈力化絲,牢牢綁住了砍向熊孩子的刀。
管家見狀,皺了皺眉,語氣稍稍客氣了些,沖沈月作了個揖,說道:“原來是位仙師,在下是池家三爺府上的大管家龔申,剛剛恕龔某疏忽,打擾了仙師用膳,龔某給仙師道歉?!?
“不用不用!”沈月擺擺手,客氣的說道,“我就是想帶這個小孩走,不想用膳?!?
大管家還沒來得及說話,小少爺就開口罵了起來:“別給臉不要臉!就你這樣的,我們池家還沒放在眼里!”
大管家面無表情的看著沈月,沒有反駁小少爺的話,似是認同了小少爺的意思,今天絕不放人。
沈月沖大管家靦腆的笑笑,客氣的說:“我懂我懂,池家嘛,整個南渡界誰不知道池家,誰敢跟池家叫板?”她又嘿嘿笑了笑,伸手往自己腰上掛著的儲物袋摸去,摸了半天,才摸出一個玉牌,說:“喏,這是你們池家老祖的令牌,見牌如見人?!?
大管家微微一愣,隨即撇了眼玉牌,抽了抽嘴角,罵道:“你耍我?”
“???”沈月不明所以的拿起玉牌仔細看了看,玉牌正中寫了個大大的“周”。
“呃......”沈月不好意思的笑笑,說:“抱歉,拿錯了?!闭f完,她將玉牌放到一旁的桌上,又在儲物袋里搗鼓起來。過了一會兒,又掏出一枚木質令牌,她看了看,又放到桌上,再次在儲物袋里搗鼓起來。又過了一會兒,她又掏出一枚銀色令牌,看了看,又放到桌上,第三次在儲物袋里搗鼓起來。這次,她又掏出一枚金色令牌,看了看后,沈月沖大管家點了點頭,說:“不好意思哈,我人緣比較好......池家是這個金子做的牌子,你看看,嘿嘿......”
管家遠遠看了一眼,從外表上看確實跟主家令牌一模一樣,但看著沈月剛剛一下子掏出那么多令牌,他便有些遲疑,這不會是個假的吧?可他還沒來得及想這個問題,沈月就毫不在意的將令牌拋給了大管家。
池家令牌分為金銀銅三類,顧名思義,金牌權利最高,為家主令牌,銀牌次之,銅牌最次。金牌由主家發放,整個池家不過十塊,銀牌由分家發放,整個池家大約有六七十塊,這兩類都是留給池家重要之人用于號令池家,偶爾也會有幾塊令牌被贈與貴客。而銅牌只是家丁之中較有地位的一些人用作身份證明,比如他作為大管家,手里就又一塊銅牌。
所有令牌中都有各家主留下的神識烙印,金牌作為權利最高的池家令牌,自然由池家目前的當家人親自部下神識烙印。金牌雖然數量稀少平時很少遇到,但這類令牌所有之人卻往往是池家重要之人,因此對于金牌的神識烙印,是眾家丁必須熟識的烙印。大管家神識一探,便確定這是家主令無疑。
他神色一變,刷的就跪了下來,雙手舉起令牌高過頭頂,供沈月取回。站在大管家旁邊的小少爺見此情景,也收起兇狠的表情,幾乎出于本能的一臉嚴肅地跪了下去,好像這個令牌是不可挑戰的權威。
沈月摸了摸鼻子,將攤在桌子上的令牌一一收回,又拿起大管家手里的令牌放回儲物袋,一邊收還一邊嘀咕著:“這么好使.....”
她訕笑著看向跪在地上的幾人,客氣的說:“快起來快起來,這是做什么呢,我又不是你們池家老祖本人,都跪我干嘛呢......”
兩個小斯偷偷瞄了眼大管家,大管家微微點了點頭,眾人才慢慢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