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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擾某個文物了吧!
云揚轉身。
身后突然想起開門聲,云揚慌張的轉頭,只見門后閃出一雙發著綠光的眼睛,然后身手敏捷地向他撲過來!
“親愛的!我好想你啊——”
“臥,臥槽!”云揚被壓在地上,臉都變形了。
壓在他身上的正是那個變態老頭,幾天不見又邋遢了許多,一雙不知道摸過什么的油膩膩的手抓住云揚的左手,滿眼讓云揚快吐了的愛憐:“親愛的!我好想你啊!你終于,終于……”
云揚一把把他的腦袋推開:“擦擦你的鼻涕眼淚!臟死了!”
文白四肢拼命掙扎:“不!沒有什么可以把我們分開!Rose!”
云揚的額頭暴起青筋。果然,還是不能……
三分鐘后。
文白縮在角落,眼淚汪汪地看著云揚:“你這個禽獸!居然對老人動手!還把我和我的Rose分開!”
“Rose你大爺!那是我的戒指!”云揚簡直無言以對,“誰讓你個死變態賴在我身上不走的!還有我只是把你拉了下來,你至于要用這種被侵犯的婦女的表情對著我嗎?”
“不管!你就是對我動手了!”
云揚冷笑著活動手腕:“既然你一定要這么說,那我就隨了你的心愿好了。”
文白立刻換上諂媚的笑:“我不就是跟你開個玩笑嘛!云揚,幾天不見你又變帥了!”
“少來這一套!”云揚甩開他扒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我今天來是有正事的!”
“正事?還有比跟我的Rose聊天更重要的事嗎?”見云揚表情有些猙獰,文白從善如流地改口,“不過有能讓帥哥你開口的一定是更重要的事!”
云揚臉色好看了一些:“我聽說你是B大漢史權威,有事來請教你,可以嗎?”
文白昂起頭,趾高氣昂:“那是!就算他們都覺得我有病,也不能否認我的學術成就!啊哈哈哈哈!”他得意地轉身,一腳踏空,一頭摔進宿舍里。
宿舍里傳來乒乒乓乓的聲音。
一分鐘后,聲音停止。
“文教授?你沒事,吧?”
門后弱弱地傳來一句:“還,還活著。”
“……”這貨,真的值得信任么……
“所以,你要問我巫蠱之禍?”文白戴上老花鏡,看起來和老年愛因斯坦有些神似。
云揚點頭:“沒錯。”
“巫蠱之禍啊……這個東西爭議很大,我的觀點屬于非常小眾的,恐怕對你沒有多大意義。”文白正經起來倒也人模人樣。
“沒關系,請您多給我講講。”
“可以啊,只不過……”文白瞄著云揚的戒指。
云揚嘆氣:“算了,你告訴我,我可以把戒指借你,但晚上我得要回去。”
文白歡呼得像個小孩子。
“巫蠱之禍一般來說有三次,第一次是公孫賀父子;第二次是戾太子劉據和衛子夫;第三次是李廣利等人。”
“我想問劉據那個。”
文白切了一聲:“一看就是沒常識的小鬼!歷史是聯系的,不要說三次巫蠱之禍,所有同時期甚至前后多少年的事情都得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