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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營將貓九一路拖到宮殿外的角落里，欲言又止了半天，還是一跺腳直接問了：“你對這個男人是認真的？我看他也沒什么特別，而且以人類的命數來說他……”

“衛營。”貓九皺起眉，打斷了衛營的話，“我帶珞之來是想給他的病找解決辦法，不是來聽你們貶低他的。你們如果不想幫忙就直說，我自己想辦法，大不了再續一條命給他。”

“你瘋了！”衛營下意識地提高了音量。

“我沒瘋。”貓九抱著手，很冷靜地回答。按海拔來說他是和衛營差不多高的，但這一瞬間，衛營居然有種被俯視了的感覺，“他在我心里就是獨一無二的。這是我認定的人，我覺得他很好，不需要別人多做評價。”

衛營不知道該怎么接口，他瞪著貓九，第一次覺得這個共事過不短時間的同僚這么陌生。

“——阿嚏！”天上風不大，但林珞之還是覺得冷，可能是發燒的緣故。他抽了抽鼻子，正懊惱什么都沒帶，本來形象就很不怎么樣，現在更是狼狽，簡直糟透了。

眼前突然伸過來一只手，林珞之抬起眼，見女媧不知道從哪兒變出一盒紙巾，正微笑地看著他：“林珞之是吧？你好。”

“呃……娘娘好。”不知是不是感覺到了自己和這里的格格不入，林珞之老覺得不大能提起勁兒，連帶著剛剛那些要見到神仙的緊張也不見了。他垂下眼，將紙巾接過來，語氣平淡而疏離，“謝謝。”

“跟我就不需要客氣了。不過話說回來我還更中意你些，貓九那混小子，從他嘴里一年到頭都聽不到一句謝。”女媧笑罵道，林珞之不知道這種突然開啟閑聊模式的節奏是想怎樣，只能尷尬地打著哈哈，心想貓九怎么還不回來。

女媧看他心不在焉的模樣，暗道果然什么鍋配什么蓋，這還是第一個上了天界還敢當著她的面兒走神的人類。女媧沉默了一會兒，突然間話鋒一轉：“貓九很重視你。”

“啊……？”林珞之冷不防聽見貓九的名字，倏然抬起頭來，鼻尖兒紅紅的，捏在被子上的手猛地攥緊。他不知道女媧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該怎么應對，最終只能憋出沒多大用處的一句：“……慚愧。”

“不不不，你別誤會，我沒有要嘲笑你的意思。”女媧連忙擺擺手，誠懇地解釋，“說起來我還是你的書粉呢，你的作品我都看過，特別是最近這本，很喜歡，真的。”

“……”林珞之想了一想自己最近寫過什么，臉刷的一下更白了。

天天閑著不干活看自己的下屬和一個人類寫手搞gay……娘娘還真是好興致啊，哈，哈。

“怎么說，我不會也沒資格攔著什么，貓九這么在意你，說明你確實有吸引他的地方。”女媧笑了笑，伸手在林珞之腦袋上輕撫了一下，“你是個好孩子，我……”

“！不要！”林珞之得第一反應是躲開：兩天沒洗頭又出汗了一定很油的吧？而且話說回來，雖然知道眼前是個活了幾萬年的老神仙……但頂著這么一張小姑娘的臉被叫作孩子果然還是很奇怪？

“珞之？！”貓九探頭進來的時候剛好看見這一幕——女媧的手正停在離林珞之身邊不到五厘米的地方，而林珞之一副避閃不及的樣子，甚至為了躲開還差點兒被自己絆倒。

貓九的第一反應是沖過去，將那一團行走的黃被子護到身后：“娘娘你干什么？”

“哦豁，打你就打你，還要挑日子嗎？”女媧翻了個白眼，然后就看見貓九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無語地伸手在他腦門兒上彈了一下，“……喂你不會當真了吧？不要用那種看惡毒女配的眼神看我！本娘娘還不至于low到對一個人類下手的地步！”

“珞之，你……”貓九想想好像也很有道理，遲疑地轉頭去看林珞之。

“……”林珞之沒站穩就被兜頭兜腦地呼身后去了，這會兒才艱難地將腦袋扒出來，險些不能呼吸，“娘娘沒怎么，是我的問題。”

好了好了不要再問了！因為沒洗頭而擔心玷污了神仙姐姐的手這種事就別讓我說出來了好嗎！要臉！

貓九接收到他暗示的小眼神，自以為是懂了，拽一把林珞之的手……好吧沒找到，改為攬住他的肩膀，十分正義凜然地對女媧說：“既然你們都沒辦法，那我就先回……”

“誰說的沒辦法？本娘娘難道是個擺設？”女媧抬起下巴，恨鐵不成鋼地斜了貓九一眼，“讓你不好好修煉，攤上事兒了吧？連這種程度的妖氣都消除不了，簡直丟我這個老師的臉！”

“你什么時候教過我哦……”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