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稻尾海在稻尾幸出事的前一天晚上訓練到很晚,直到天黑了才到家,等他精疲力盡地進了上了二樓之后,發現他的大哥稻尾幸已經睡下了。十七歲的少年仰面躺在床上,呼吸平穩。他看著哥哥平靜的睡顏,想到他每日為了熟練使用另一只手而做的訓練,便沒有開燈打擾,只是趁著月光輕手輕腳地給他蓋好了被子,關上了他的房門,就去洗澡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因為雙親去海外出差、大哥的手又受了傷,所以他便自己動手做起了早餐。做好早餐的他來到了稻尾幸的房間前準備叫他起床,但敲了很久的門卻沒有人回應,轉動門把手才發現稻尾幸的房門被反鎖了。他自己吃了早餐,再一次去敲門依然得不到回應后,他終于發現了情況似乎有些不對,趕忙踩著凳子朝房門上的小窗往里看——
但他看到的并不是他唯一的大哥躺在床上睡懶覺的樣子,而是雙腳離地、被吊在房間中央的垂著頭的人影。
他的大哥死了。
稻尾幸的脖子被一根直徑約四厘米的草繩套住,繩子的兩端牢牢地纏在了天花板正中的吊扇上,吊扇的遙控器掉在了他的腳下——和散落了一地的棒球一起。房間唯一的鑰匙被放在拉緊了拉鏈的鑰匙包里,隨意地扔在了離房門和窗戶都有約三米遠的床上,推拉窗的暗鎖也被扣住了,窗扇也窗欞間只留有了連小孩子都鉆不過去的不到二十厘米的縫隙。房間的書桌上放著一張打印出來的紙張,上面用悲哀的口吻寫著一句話——
「我再也看不到希望了,對不起。」
“窗戶上沒有發現其他人的指紋,也沒有任何人入侵的跡象,問了周圍的人,也沒有人看到攀爬二樓窗戶的可疑人物,而且窗戶的正下方就是一排很茂密的冬青樹,當然也沒有任何被損壞的痕跡,更何況毗鄰冬青樹叢的是一條兩米寬的排水渠,不可能有人能越過排水渠和冬青樹叢卻不留下任何痕跡。所以我大哥的死被警方斷定為自殺。”
“如果是用扔的呢?”奈緒思索道,“鑰匙是在鑰匙包里吧,要是有人從玄關侵入了房間,殺害了死者后用他的鑰匙反鎖了房門,然后跑到窗戶的正下方,將鑰匙包從窗口扔進去的話,犯案也是可能的。”
“不,警方說那樣做是不可能的。”稻尾海搖了搖頭,“因為鑰匙包所在的地方是距離窗戶縫隙足足偏移了將近兩米的床上,如果不靠反彈的話是不可能掉在那個地方的;如果反彈的話,犯人投擲鑰匙包的力度就需要非常大才可以做到,但力度大到能讓沒有什么彈性的鑰匙包反彈的程度,它的準度就會降低很多,連這個棒球部投手的我也沒辦法在投出140/KM的重球的同時,還保有如此高的準確度,而且需要一次性成功,不然就會砸碎玻璃。”
“……原來如此。”奈緒輕輕說道,復爾像決定了什么似的抬起了頭,“總而言之,只是聽你的敘述還不能確定這個事件的性質,我需要到現場去看一看。方便嗎?”
“沒問題,隨時都可以去。”稻尾低下了頭,“我父母坐的飛機因為天氣問題還無法起飛,所以現在家里只有我一個人。”
“那么,我們現在就去吧。”
奈緒站起了身,細長的雙眸在夕陽的照射下熒熒發亮。
“等、等等,奈緒!”一旁聽得入神的數美忽然站了起來,“現在就去現場可以嗎?你不是還要去接妹妹的?”
“奈津啊……”奈緒搖了搖不知何時拿出來的攜帶電話,“我已經給某個在辦公室用功的家伙發了信息,順便讓他查了查這個事件的資料。”
“什么時候發的信息,這么快?”數美咤舌,“那么,案件的資料什么的已經入手了?”
“不,還沒。”
奈緒嘆了口氣,“那家伙最近被盯得很緊,所以沒辦法查別的課的搜查資料。還好明天是休息日,只有去拜托一下搜查一課的警官了。”
“可以嗎?”
“當然!”奈緒倨傲地勾起了唇角。
資料的話當然能夠查——如果今天的搜查發現了可疑的地方的話。
但如果真的如警視廳的調查一樣,是自殺的話……
奈緒看著眼睛里充滿了希翼光芒的少年,表情變得凝重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我居然又沒寫夠4000字,撓頭
今天是岳人的生日,于是在下一章讓他出來打醬油~
(其實應該這章來打醬油的,但是我沒寫夠字數,所以……啊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