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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12月23日
第二章·第二次按摩,第一次接觸
一路上,女兒一直在嘀嘀咕咕上學期跟小叔的事情,我安靜的聽著,心里卻是有幾分迫不及待見到長贏。盡管我已經隱隱覺得這樣的心態可能不太好,但我真的有些按捺不住。
我意外去世的丈夫,也就是長贏的堂哥,跟我是相親認識的。他跟父親一樣沉穩,卻更加老實。當時的我對另一半并沒有太多要求,只想平平淡淡的結婚生子——于是我們平淡的結婚、平淡的洞房、平淡的懷孕。自覺有幾分配不上我的丈夫,在床上兩次都有些窘迫,只給我留下了有幾分疼懂的記憶。
而陽光、風趣又給人安全感的小叔,卻是在朝夕相處中真正住進了我的心房。
在失眠的夜里,小叔從心房悄悄鉆進我的夢里,讓我第一次體驗了那傳說中極致的快樂。早上醒來之后,摸到即使過了半夜還是濕潤得驚人的內褲,要不是第一眼看到睡在身邊的女兒穩了穩心緒,我真的差點羞得暈過去。
“滴!!”
后車的鳴笛又把我從臆想中拉出來,又過了幾個環島,停入地下停車場,我拉著女兒來到國外到達候機廳,等待出國參加暑研的小叔。一路上都有男士側目偷看,讓我很不自然。
早知道就應該帶一個披肩,等小叔到了再取下來的!
好在飛機準時抵達,當那個高大挺拔又不是勻稱的身影拉著我送給他的黑曜石行李箱走出來時,原本只是有幾分期待的心緒,瞬間心跳如雷,只能看著女兒撒開手跑過去,又被小叔抱起來轉圈,放在肩膀上,走過來,
“我回來了,珠英。”
特別的稱呼把我從激動不已的狀態中拉出來“什么珠英呀!沒大沒小的,得叫嫂子。”
連我自己都沒意識到,我這時候的聲音,軟的讓人忍不住咬一口。
“開個玩笑啦嫂子,遠道而來,不擁抱一個嗎?”
我心里又是猛地一跳,正面擁抱?以前從來沒有過呀!腦子里還在想著怎么拒絕,身子卻已經被長贏明明不重,卻牢牢地抱在了懷里。
把發熱的臉埋在長贏胸口,雙手也忍不住環上了他的腰,近距離接觸下,一件superme的T恤完全擋不住小叔人魚線的熾熱——我的臉更紅了。
很快,即使小叔下身是一條我自己設計的修身牛仔,似乎也有什么東西漸漸抬了起來,不輕不重的頂在我肚臍的位子。
我以為小叔會慌不敵的躲開,可小叔卻反而出人意料的緊了緊臂彎。
這下可把我嚇到了,趕緊推開小叔轉過身去,“趕緊走啦,家里還燉著雞湯呢。”
我看不見的身后,小叔微微一笑,不由分說拉起我的小手,“聽嫂子的,我已經迫不及待想嘗嘗嫂子的味道了。”
腦子熱熱的我,也沒去糾結小叔話里明顯的語病,就這樣被小叔拉著上了車。直到快到家,我才在副駕駛上回過神來。偷偷瞄了一眼小叔,才后知后覺地發現,一年之間,小叔初入大學的幾絲稚嫩已經完全消失不見,曾經陽光的他,現在,或許用陽剛來形容更為貼切。
左手動了動,剛剛被小叔手掌完全包裹掌控的感覺遲遲不去,什么呀!小叔一個假期不見,怎么感覺,不一樣了呢?讓人感覺心慌慌的。
下了車,小叔抱著桃桃走在前面,我一個人心不在焉的跟著,出電梯的時候,一不留神絆在了門縫上,身子一偏崴到了腳,鉆心的疼痛傳來,嘴上說著沒事兒卻發現左腳已經完全用不上力,被急迫的小叔不由分說地抱起來回到了家。
即使腳上疼痛依舊,小叔環在腋窩下的手掌,也把那驚人的熱度傳遞了過來,一直攀登、攀登,到那山頂的櫻花上。
迷迷糊糊的,小叔大致查看了我的腳腕不算嚴重之后,把女兒打發到房間擺弄他帶回來的一大堆禮物,把我抱到他的房間,拿出了一瓶家鄉古方調制的精油,蹲在我面前要給我按摩去瘀。
我的理智告訴我,我應該拒絕他,但話到嘴邊怎么都說不出口,就這樣,眼神迷離的看著他把藥油倒入手心,覆在了我的腳腕上。
大概,我內心深處,也無比期待和小叔的觸碰罷?
很快,無法形容的力度、熱度,從腳腕上傳來,剛剛的疼痛在小叔巧妙的手法之下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奇妙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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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感覺,麻酥酥地從腳腕,順著被長裙遮蓋住的修長玉腿,傳到了腰身,傳到了心房,傳到了水波盈盈的眼眸里。又錯亂交織,往下穿過山峰和平原,深入山谷,帶來溪流潺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