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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林楓為自己定下了持久戰(zhàn)策略,并對著天邊的月亮和閃耀星辰們無聲握緊了柔軟貓爪的時候,楚飛涯已經(jīng)回到了家里,并在脫鞋進門后習慣性的先走到實木桌前打開了自己的電腦。
纏著繃帶的右臂令他脫外套的動作慢了幾拍,從傷口處傳來了微微刺痛,仿佛在嚴厲地提醒著這個已經(jīng)兩天一夜都沒有合過眼的男人——該休息了。
連續(xù)與筆桿和鼠標打交道的右手開始有些吃不消了,十分僵硬。
換手揉了揉眉心,遲疑在心中轉(zhuǎn)瞬即逝,楚飛涯站起身果斷的合上電腦,轉(zhuǎn)身走到廚房里給自己熱了一杯有助于睡眠的牛奶。
現(xiàn)在的情況并不適合全身心的投入工作中,他決定先補個眠恢復(fù)飽滿的狀態(tài),再審閱美國本部發(fā)來的最新郵件。
洗漱完畢后,他隨手關(guān)上了臺燈,沉靜的眼卻并沒有在室內(nèi)的光線消失后立刻合上。
回國雖然只有三天,但有些事卻值得他去深思。
“喵嗚?”就在楚飛涯家窗戶下面蹲坑守點的林楓歪了歪頭,坐地穩(wěn)住身體平衡的后腿兒卻靈活地抬起來搔了搔不知被什么東西給弄癢癢的下巴,望著很快就陷入了黑暗的窗口,滿心疑惑今天恩人的“不正常”作息時間。
兩只前爪現(xiàn)在很忙。
因為林楓在給自己磨貓爪,以方便實行接下來的計劃A——撓恩人家玻璃,用真心誠意打動恩人推開窗戶,讓自己進屋。
現(xiàn)在好像才八點多?難道恩人的身體不舒服嗎?
后爪丫無意識地掃過胡須,時不時還會戳到鼻尖,抹上一塊兩塊泥土。展露出鋒利尖銳的貓前爪卻在一個不知名的東西上磨來蹭去,屁股卻穩(wěn)穩(wěn)著地,令腦袋亂晃若有所思的貓咪看起來十分滑稽,連一只路過打醬油的灰灰都忍不住頓住了小足,捂著嘴巴偷偷躲在墻角里悶笑。
“吱吱……”
原來高階種族也會有這么蠢的表情!
隨后趕過來的一只老鼠,用它結(jié)實的尾巴狠狠抽了嘴角大咧的某只,“蠢貨,快跑!該死的松鼠快追過來了。”
“臥槽,為毛松鼠要追著我們老鼠跑?它不是一向喜歡啃松子的嗎?”連貓都和老鼠們握手言和了,大尾巴的家伙跑來發(fā)什么瘋?
如今生活在城市的各族同胞們胃都被養(yǎng)叼了,不合口味的食物哪怕擺在面前也絕對不動一下。
貓吃老鼠,早已成了古老的傳說。
誰愿意一咬滿嘴毛?會消化不良的。老鼠們可沒有天天洗澡的習慣!
“別被人類編造的童話故事騙了,這年頭真的還有素食主義者存在嗎?不要白日做夢了!我們可是從小就看著《湯姆和杰瑞》長大的。”
“其實現(xiàn)在是黑天。”
“別廢話了,跑!”
“嗖——”
兩只老鼠火速鉆進了個小洞洞里,一起消失。而尾巴有點礙事的松鼠雖然追到了洞口,卻因為自身體積的原因,沒能立刻就縮著身子跟進去。
“嗞嗞……”不想放棄掉獵物的松鼠先生剛想嘗試著邁腿,只是不經(jīng)意的抬起頭,讓它恰好對上了一雙金色的漂亮眸子。
是高階種族!
松鼠立刻調(diào)頭,拖著毛茸茸的大尾巴,一溜煙沖到了林楓的面前。
它“唰”的一下,恭敬又虔誠的跪倒在了林楓的面前,只差沒磕頭跪拜了,看得正用腳丫沒形象撓臉的貓咪一愣一愣。
“嗞嗞——”這年頭見到一個愿意化為原形的高階種族不容易啊,凡是有點修為的都不喜歡繼續(xù)當動物。
作為一只生活在城市中的單身松鼠,它真的很寂寞。
難得前些天遇到里兩只能聽懂它說話的老鼠,剛想好好介紹一下自己,以方便它們彼此間做更深層的交流,結(jié)果它們卻嚇跑了,想解釋點什么都來不及說!
“嗞嗞。”有什么需要幫忙嗎?
與高階種族交流,完全不用擔心種族語言障礙。
“喵!”林楓立刻放下爪子點頭,暫時收回了爪尖兒。
昨晚它之所以能成功躍上二樓的外窗臺,全靠樓下停了一臺被施工隊遺忘掉的四輪車做踏板。
如今車子不知道什么時候被人給推走了,樓下一片干凈,連個可以停足借力緩沖的地方都沒有,對于現(xiàn)在這個體形的貓咪來說想跳上二樓就不太容易了。
林楓將自己的情況簡單和松鼠先生說了一下,松鼠快速轉(zhuǎn)念一想……不就是做一次踏板么,這位貓咪小哥看起來還是很輕盈的,烏黑的毛發(fā)讓人羨慕,灰色(!)的手套和尾巴也很漂亮,簡直就是上帝完美的杰作。
一次被踩換一個高階種族朋友,這簡直太劃算了啊!
“嗞——”松鼠先生彎下腰躬起背,它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林楓快點踩上來了。
松鼠的大尾巴很柔順地落在了地上,仿佛形成了一個天然的階梯,正好通往了恩人的臥室,令林楓信心十足。
提臀,收腹,林楓努力調(diào)整著自己的游泳圈,靈活地扭動著自己的四肢。
這一跳,必須要給力!
“喵嗚——”林楓踏上了一條不歸路,可是它卻沒有回頭的打算。
恩人喵,偶來了~~
貓爪順著階梯而上,動作非常優(yōu)雅,將高階種族的氣質(zhì)散發(fā)得淋漓盡致。
“嗷嗚——”自認強壯健康的松鼠先生實在是迫不得已才發(fā)出了猶如哈士奇一般的嚎叫,凄慘瀝瀝,汗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