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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全面戰(zhàn)爭系統(tǒng)最新章節(jié)!
第二日便有人前來驛館請劉猛前去面見劉表。
在來人的帶領(lǐng)下劉猛來到了襄陽城守府,見到目的地劉猛就知道借糧之時怕是要有些波折。
若是劉表見他的地方在其自家府邸,那就是有些親近之意,可如今卻選擇在城守府見他,擺明了一副公事公辦的態(tài)度。
果然,劉猛進(jìn)入議事廳后看到了不少人,這便是荊州文武了,這些人分列兩側(cè),居中之人雖看上去已年近五旬卻姿貌溫厚偉壯。
“這些名門望族到是都生了一副好皮囊,前番袁氏兄弟亦是如此,可惜這不是看臉的時代,拳頭才是真理。”劉猛暗嘆道。
“見過劉荊州。”劉猛抱拳道。
見劉表一副公事公辦的態(tài)度,劉猛也不想去套近乎了,雖然此番他是有求于劉表,但是也需要付出的。
“安平侯不需如此,我等俱是漢室宗親,你前番數(shù)次救駕之舉讓我十分佩服,奈何荊州也不太平,宗賊肆虐使我雖有心相助卻無力而為。”劉表貌似誠懇道。
“你當(dāng)我是瞎子?荊州像是不太平的模樣嗎?就是有宗賊擾亂荊州應(yīng)當(dāng)也是很快被你平定了,讓我不需如此,那你還叫我安平侯?”劉猛在心里狠狠鄙視道。
不過這也符合劉表的性格,好像其一生都是以緊守荊州為主,主動出兵只有一次,而且似乎還夭折了,具體情況劉猛也不是很清楚了。
“為圣上分憂乃是為人臣子分內(nèi)之事,劉荊州保得一州平安亦是為圣上分憂之舉。”劉猛贊了下劉表。
“我能力不足,只想保得治下百姓平安罷了,安平侯過譽(yù)了,不知此番所來是為何事?”劉表問道。
“如今冬季來臨,我因連番用兵之故所以糧草有些不足,此次特為借糧而來。”
“哦?安平侯連番用兵皆是為國,如今有難我定然不能坐視,蒯良。我荊州可拿出多少糧食救助安平侯?”
“荊州錢糧皆由子柔掌管。”劉表向劉猛解釋道。
“回主公,宗賊初定且我軍前番與袁術(shù)交戰(zhàn)糧草消耗頗多,來年定然還有大戰(zhàn),所以荊州也并無多少余糧。最多可拿出五萬石。”蒯良道。
五萬石?來荊州前郭嘉告訴他此行最少要借來十萬石才可以安然度過這個冬季,五萬石是斷然不夠的。
荊州如此富足只能拿出五萬石?不管別人信不信,他劉猛是不信的。
“安平侯也應(yīng)當(dāng)知曉那袁公路前番借糧之事,其人虎視荊州久矣,借糧只不過是為了尋一借口。我軍也是疲于應(yīng)對。”劉表一副苦澀的樣子。
劉表此時的作態(tài)讓劉猛猜測昨天沒有見他應(yīng)當(dāng)是劉表與手下文武在商議他劉猛的來意,看來他如今擁有洛陽長安等地已經(jīng)讓各路諸侯對他有所關(guān)注了,此番話語就是劉表在要條件了,不過好在劉猛來之前也是如此打算,也沒有讓他感到意外。
“袁氏兄弟最近的確太過了,其兄自取冀州,其弟又窺伺荊州之地,我等俱為漢室宗親我自然不會坐視,明年開春后定然領(lǐng)兵來助。”劉猛道。
“若是安平侯愿舉兵相助則袁術(shù)自然短時間內(nèi)便可擊敗,我軍也就消耗不了那么多糧草。應(yīng)當(dāng)可以拿出十五萬石以解安平侯燃眉之急。”蒯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