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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服是特意定做的,興許是顧淮的占有欲作祟,依舊是有些保守的款式,但是卻極盡優雅迷人。
隔著薄薄的裙子,知曉仿佛能感覺到顧淮放在她腰間的手滾燙灼熱的,她覺得喉嚨干啞,輕輕說:“顧淮,我們該走了。”
男人勾起唇角:“不急,給我抱抱。”
車窗外疾馳而過的樹木有些凋零的趨勢,路邊都是落地的樹葉,今天的天氣有些冷,顧淮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知曉半邊的身體窩在他的懷里,顧淮輕問:“困不困,要不要睡一會兒。”
知曉笑了一下:“都快到了,還怎么睡。”
將她整個身體抱進懷里,知曉坐在他腿上不免難為情,她看了一眼巍然不動的司機,壓低聲音說:“放我下來,我不困。”
“那就抱一會兒。”
顧淮捏住她的下巴吻了上去,知曉忙推開他,抬起手擦了擦他唇角粘上的口紅,靠在他耳邊輕輕說:“我答應你,回來補償你,現在不要鬧了。”
男人挑挑眉,拉起她的手放在嘴邊親了一口:“真乖。”
宴會在豪華巨輪上舉行,海邊風大,顧淮硬是不讓她脫衣服,手挽著手上船。
顧寧似乎還沒有出來,只有秦海蘭花蝴蝶一般應酬交際的身影,她瞟了一眼顧淮和知曉的方向,對面前的貴太太說了一句抱歉,隨即走到兩人面前。
“還以為你們不來了呢。”
顧淮面對著眼前這位女人,臉上是面無表情的,就連目光中也沒有任何情緒,知曉想起秦海蘭說過,顧淮一直都是一個深沉不簡單的人…
秦海蘭似乎并不在意顧淮的無視,十分熱情的招呼知曉,路過的服務生走過,她端起一杯紅酒遞給知曉:“先隨便轉轉,等會兒顧淮的爸爸會來見你。”
知曉看了一眼那杯紅酒,驀然一只骨節分明的手從秦海蘭手中拿過來,他輕輕晃了晃,優雅的喝了一口,然后放在一邊的桌上,摟著知曉離開。
房間內,監控下的每個角落都在顧儒生的眼皮子底下,他看著顧淮小心護著懷里的女孩子,兩人時不時說一句話,那女孩子彎起唇角笑笑,很溫柔。
這是他喜歡的姑娘,顧儒生意外的覺得知曉沒有普通人的小家子氣,像是蜜罐里長大的小姐,被人精心培養著,渾身上下都是優雅和嬌貴。
單叢外表這一點來說,這兩人很是相配,但是生意場上談什么愛情?他們的婚姻都是和利益掛鉤的,哪怕顧淮與他情分淡薄,做父親的還是要為他考慮。
面前站著兩個女孩子,一個是顧寧,另一個則是今夜重要的客人。
顧儒生溫和的看她一眼:“剛回國是嗎?”
那姑娘笑了一下:“是,上周剛從倫敦回來。”
顧寧挽起她的手:“爸爸,你看言婉多漂亮,比那個知曉不知道強多少倍。”
穆言婉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叔叔,你特意找我是什么事?”
顧儒生指了指監控錄像里的顧淮,他正為知曉拉緊外面的外套,兩人不知道說了什么,笑得十分開心。
“這是我兒子顧淮,你們兩個也算從小認識,我與你父親也是多年的好友,最近生意上多有往來,我們有意讓你們深入交往一下,你覺得怎么樣?”
穆言婉愣了愣,目光放在顧淮懷里的姑娘身上,她很漂亮,也很溫柔,窩在顧淮懷里的時候笑得很幸福,那笑容已經很久不曾出現在自己臉上了,她有些羨慕。
“叔叔,我試試吧。”
顧淮不肯離開知曉半步,他怕一個不小心知曉就遇上了危險,服務生過來請知曉過去,說是顧老先生有請。
顧淮自然陪同,上樓的時候知曉被撞了一下,一股清香飄進鼻子里,耳邊響起一道好聽的聲音:“顧淮,好久不見。”
男人把知曉扶正,抬起眼,目光冷冷的掠過穆言婉的臉,后者愣了愣,這才注意知曉:“不好意思,剛才走得急撞到你了,我和顧淮是青梅竹馬,你是…”
知曉終于知道今天有什么在等著她了,她還沒說話,腰間的手忽然緊了緊,顧淮是怕她生氣了。
他冷冷的看了穆言婉一眼:“你是誰?”
這無疑是對那句“青梅竹馬”莫大的諷刺,穆言婉并不生氣:“我是言婉呀,出國讀書好多年了,你不記得也沒關系,剛才見過叔叔了,他說讓我多跟你聊聊。”
言語之間仿佛已經把知曉拋到了九霄云外,顧淮抱起她要走,知曉忽而開口:“顧淮,這是你青梅竹馬嗎?”
“不是。”冷淡的聲音不帶絲毫情感。
知曉點點頭,看著穆言婉時臉上揚起一抹笑:“聽見了?”
穆言婉愣了一下:“什么?”
知曉摟緊顧淮的腰,偏頭笑得調皮:“顧淮,你愛誰?”
小白兔變成了小黑兔,顧淮喜歡她這有些耀武揚威的小模樣,摟緊她的腰往上提了兩分,曖昧的咬著她的耳垂,聲音低沉卻也讓周圍的人聽清:“愛你,我愛你。”
知曉看向穆言婉:“這次聽見了嗎?”
“呵。”穆言婉忽而低笑一聲:“顧淮,你這位朋友真是有趣。”
她揚長而去,身后響起顧淮的聲音:“我雖然不記得你,但還記得穆家,你爸爸最近的生意不好做吧。”
穆言婉猛然轉身:“你要干嘛!”
顧淮已經摟著知曉走遠,穆言婉的心一點一點呃往下沉。
剛才的淡然不過是裝的,他們穆家早就不是當年的穆家,如今也得仰仗著顧儒生,所以她才結交顧寧,而對于顧淮,她沒什么感情,也知道顧淮對她不屑一顧,可是自尊和高傲讓她燃起了些許斗志,越是得不到的東西就越要得到。
顧儒生已經等在了屋內,見顧淮緊緊跟隨倒是沒有說什么,剛才那一幕他已經在監控里看得清清楚楚,這個知曉還真不像表面那么天真無邪。
兩人坐下,顧淮很是隨意,知曉卻是規規矩矩的,哪怕面前的這個人與顧淮關系不好,但始終是他的父親,該給予的尊重,她自然要給。
顧儒生靜靜打量她:“你就是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