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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白予灝應了一句,起身要去倒茶,卻被君贏冽一把攔了下來:“做什麼去?你好好呆著,我來幫你。”
“只是倒杯水而已。”
君贏冽將他按在床上:“我來。”
白予灝沒想到事情會這麼順利,會如此湊巧地遇到容浠,又如此幸運地來到醉湖,最後又如此巧合地遇見師傅,上天待他不薄,也許他真的可以眼睛復明,可以再次看到贏冽。這些事情,白予灝曾經想都不敢想。
天色漸黑,君贏冽考慮到白予灝剛剛上了藥,便早早地休息了。躺在床上,白予灝似乎很亢奮,上下其手了好一會兒,卻冷不防地被君贏冽一把抓住。
君贏冽冷眼瞧著他,見他被包得十分厚重的一圈白布還不老實,威脅性地笑了笑,勾起他的下巴道:“你這樣的情況也敢亂動?你不怕你再亂動下去,我就直接將你做了?”
白予灝愣了愣,趴在他的身上笑問:“贏冽你今日好反常,怎麼開起玩笑來了?”
君贏冽取笑他道:“你整張臉上全是白布,我就算真想侵犯你,也實在沒有感覺。”
白予灝怔了一下,半天才明白過來被他反咬了一口,剛想撲上去小小報復一下,君贏冽卻一掀被子,背對著他躺好:“睡了,困了,也煩了,不鬧了,你好好休息。”
幾句話噎得白予灝啞口無言,君贏冽背過身去睡覺,白予灝左思右想也不好打擾他,只呆了一會兒,也禁不住困意來襲,便昏昏沈沈地睡著了。
第二日醒來得不算早,眼前濕潤潤地一片,有些粘膩,白予灝開始感覺不舒服,眼睛有些刺痛麻癢,像有什麼東西腐爛一般,直覺便想去抓。但好在白予灝是大夫,多少還有些理智,也明白這時最是不能動的,便一直強忍著。
這樣過了幾日,肖烜曾給他換過幾次藥,這麻癢刺痛卻一直未曾好過,反而有些愈演愈烈的趨勢。白予灝雖然極力掩飾,但君贏冽分明看出什麼,又找來肖烜詢問了一番,肖烜仔細瞧了瞧,也頗為奇怪,研究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這種麻癢之癥書中從未提過,白小子這樣的癥狀,委實奇怪。”肖烜皺眉道。
“那這代表什麼?……”君贏冽頓了頓,深吸口氣道:“別的我不管,我只問,他能不能好?能不能看見?”
肖烜本來還很有把握,但現在這樣,也確實不在他預料之中,而這結果……也當真不是他能預料得了的。
“現在還不好說。”肖烜沈吟一陣,道:“這恢復之期,什麼狀況都有可能發生,還要慢慢再看。”
白予灝的情況一直不見輕,肖烜自然也很煩惱,短短一個月的時間,他時常往這里跑,白予灝是他的徒弟,他自然也十分疼惜愛護,傷不得碰不得,更別說是瞎了眼睛。君贏冽這幾日倒是十分細心,對他關懷有加,白予灝同時也學會了一手苦肉計,二人的關系也因為這眼疾愈發親密,然而一個月時間畢竟不長,兩人最是害怕最想逃避的這一日,終於還是來臨了。
白予灝蒙著眼睛,肖烜在他面前站了許久後才道:“我現在為你揭下藥布,不管能不能看見,你都要……”肖烜說到一半忽然停住了,只是看著面前心愛的徒弟半響,才開始動作。
白予灝似乎也十分緊張,拳頭緊緊地攥著。
“師傅,贏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