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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予灝一愣。
皇上怎麼可能特意把他遣出京城,贏冽這麼說……那當真是冤枉人了。白予灝不解,贏冽為什麼對皇上有這麼大的敵意?若是因為他……那他早已嫁入王府做了王妃,跟皇上……便早已再無可能。白予灝驚訝,時間已過去如此之久,想到這里,居然還是忍不住心底苦澀。
不禁搖頭苦笑……
“其實你根本不用特意監視本王。本王若想要反,還用等到現在麼?”
白予灝正出著神,忽然聽到這麼一句,不知為什麼,他總覺得贏冽雖然表現的滿不在乎,可心底卻是極為在意這件事的。
白予灝想了想,回道:“皇上真是擔心王爺的身子,更何況王爺又有了身……”意識到自己說錯話,突然半路頓住,抿唇不言,心里暗暗叫了句糟糕。
君贏冽突然沈下臉,神色說不出的冷冽,有些威脅的意味。“尹大人怎麼突然不說了?”
冷冽冰封的語氣,任誰聽了也知道沒有好事。
白予灝低著頭,腦中天馬行空,又開始瞎掰。“那個……王爺身懷絕世武功,當然不需要卑職保護,不過卑職對王爺敬佩已久,自愿保護王爺,為王爺擋刀擋箭……”說到最後,白予灝嘟嘟囔囔地自己都不知道說了些什麼。
君贏冽盯著他,微微蹙眉。當他是傻子麼……一眼就看出來說的全是瞎話。
“你別說了。不累麼?”
白予灝真覺得累死了,嘴中得說著,腦子里還得想著,聞言,他想也沒想地下意識道:“累!”話剛出口,白予灝大驚,忙捂住嘴巴,嘿嘿地笑了兩聲。
君贏冽怔愣一下,揚了揚嘴角。
“王爺……”白予灝知道自己犯了錯誤,直想找個角落抱頭痛哭。
該死!接近他只有這麼一次機會,若是這個身份讓他厭惡了,那便再也沒有機會接近他了。他越想越著急,那個小郁還在一旁虎視眈眈,若是自己不跟著他,小郁豈不是要把尾巴翹到天上去了。
白予灝定了定心,斜眼瞟著小郁,準備再戰一番。
小郁也瞅著他,漂亮的眼睛瞇瞇的,雖然笑著,卻含著些別的意味,總是讓人猜不透。
白予灝唬著臉,頭上氣得隱隱冒煙。
“行了,從今日起,你便在本王身邊伺候吧。”君贏冽扔下一句,忽然夾緊馬腹,飛奔出去,將二人遠遠落在後面。
二人正對峙著,忽聽君贏冽飄來這麼一句,都是一愣,反應卻不盡相同。
白予灝樂了一下,對著小郁抬抬下巴,一副得意的神情。
寧紫玉僵了一下,眼角跳了跳,氣得臉都黑了。
忍不住眼角一瞥,卻不見贏冽的身影。白予灝大驚,尋了一圈,正好看見他身穿銀甲,縱馬飛馳的身影,微微失神片刻,忽然醒起他特殊的身體狀況,白予灝心下一緊,一抽馬鞭,追了上去。
寧紫玉騎在馬上,緩鬃而騎,并沒有追趕上去。
一雙精明的眸子,盯著白予灝的背影,若有所思。
長長的隊伍,跟著他們的主帥,縱馬飛奔起來。數萬鐵蹄踏過,揚起飛沙塵石,映著廣闊的藍天白云,竟是一幕醉臥沙場的壯闊景象。
白予灝追趕君贏冽,腦中突然想起那日他不幸墜馬的情形,腦中有根弦,猛然繃緊,忍不住心下緊張。
贏冽……你怎麼就這般倔強,總是不聽人的勸告呢……
天高地闊,君贏冽縱馬飛奔,數月皇宮里囚禁般的生活早就將他憋壞了,他縱情馳騁在悠悠天地之間,許久未曾嘗過如此暢快淋漓的感覺,縱使他生性薄涼冷漠,此刻也忍不住心情舒暢。
白予灝追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