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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自帶咸鹽來往我傷口上撒的?”蘇炫花的心情很不好,在別人面前她可以隱藏裝作什么都不在乎的樣子,但不知道為什么,獨獨是對羅孚,明明與他沒有任何關系,但她就是特別委屈,委屈的想要發脾氣。羅孚看著蘇炫花泛紅的眼眶,知道她心情不好,土豪的說:“別啊,我是專門來請你吃大餐的。”
“大餐?”蘇炫花嘲諷的指了指被扯開的衣領,“你看我這樣的還能吃嗎?”
在fl兇狠的注視下,羅孚毫不畏懼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一家小巷非常有特色,小吃集中俱全,咱走著?”
還小巷……蘇炫花深吸一口氣整理著妝容并不理他,剛把妝容補好,紅姐就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哎,祖宗,這是什么事兒啊,你怎么得罪他了?”
蘇炫花冷冷一笑:“這么說是我的錯?”
一個大粽子卡嗓子眼上,紅姐眨了眨眼,愣是沒說出話來。緩和了半天,她才皺著眉說:“你歲數也不小了,怎么做事還這么不穩妥,吳風是什么人,你得罪他干什么?你看他這剛出去就有人給boss那致電了,你手里又沒什么證據,上面怪罪下來別說我沒提醒你!自己現在什么身份不知道嗎?資源本來就不多了,又攤上這么一樁子霉事兒,難不成你真想被雪藏?”
蘇炫花嘴角的笑更冷了,紅姐看她這樣更是生氣,挽了挽袖子正想要教訓人,羅孚湊了過來,他拍了拍紅姐的肩膀,“嗨,這也是人之常情。”
紅姐對羅孚還是有所忌諱的,主要是他雖然名義上只是個心理治療師,但內里的名堂紅姐也打聽過,據說他家老子就是黑白兩道都混的大哥,她不得不給他面子,“什么人之常情?你不用替她說話。”
羅孚笑瞇瞇的看著紅姐,“這強/奸還能享受的事兒,不是一般人能干的,難不成放紅姐身上還去幫吳風解褲腰帶?笑著說一句爺辛苦了?”
……
紅姐的臉上紅紅白白的變化莫測,蘇炫花先是詫異,隨后忍笑忍的臉皺成一團,羅孚沖她眨了眨眼睛,“對了,紅姐,我幫fl請個假。”
“干什么去?”紅姐是典型的吃硬不吃軟,她在羅孚這連著吃螺絲釘在心理已經對他有了一定的懼意。羅孚笑了笑,“人在心情不好的時候當然是想吃東西了,我想紅姐這么善解人意的性子不會不答應吧?”
紅姐皺了皺眉,“可以理解,只是她現在出去,恐怕……”
看出紅姐的猶豫,羅孚善解人意的說:“都要雪藏了,還怕拍嗎?”
……
十分鐘之后,蘇炫花坐在羅孚的車里,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看。
羅孚瞥了她一眼,努了努嘴:“手摳里有巧克力,要是餓了你先墊一墊,下次有點出息,別對著鏡頭猛咽口水,全國億萬觀眾看著呢。”
蘇炫花并不動看著他,問:“你為什么幫我?”
羅孚打著方向盤,不看她:“不是幫你,是我看不上她。”
“她得罪你了?”蘇炫花低頭去拿巧克力,緊鎖的眉頭舒展開來,眉眼間也有了色彩。
羅孚撇了撇嘴,“得罪我到不至于,我挺煩背后講究人的。”
“說誰了?難不成你在這個圈子里還有朋友?”蘇炫花嚼著巧克力問,甜甜的味道從舌尖蔓延到口腔,原本酸澀的情緒似乎也被甜蜜沖淡。
羅孚聳了聳肩,“哥的路子野著呢。”
蘇炫花調笑的看著他:“這么神秘,讓我猜猜。”她盯著羅孚看了看,試探性的問:“女朋友?”
羅孚皺了皺眉,蘇炫花笑了笑,她垂下頭說:“那就是了。”
接下來,倆人都沒有說話,蘇炫花把巧克力扔一邊也不吃了,車里剛剛融合的氣氛變得尷尬起來。
“到了,下車吧。”
還好車距不常,羅孚將車靠邊停好,蘇炫花伸手從后座把事先準備好的包拿了過來,她又從里面掏出圍巾與墨鏡以及口罩出來。
羅孚看著她迅速熟練的武裝自己,嘆了口氣:“你們這行還真是沒什么*。”
蘇炫花瞥了他一眼,“你這樣也不容易,陪吃陪喝陪聊的。”
羅孚笑了,“我倒想把“三陪”產業發展強大。”
蘇炫花走下車,羅孚紳士的為她關上車門,她轉頭看著飯店的牌匾,一陣無語。
“麻辣燙?這就是你所謂的大餐?”
“你懂什么這叫接地氣嗎?”羅孚正說著,前臺迎賓小哥就微笑著走了過來,“羅哥,你來了?”
羅孚點了點頭,“不錯啊,小崔,面犯桃花,談戀愛了?”
小哥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腦勺,他看了眼羅孚身邊的蘇炫花,眼中閃過一絲詫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