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往如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ps.奉上今天的更新,順便給『起點』515粉絲節拉一下票,每個人都有8張票,投票還送起點幣,跪求大家支持贊賞!
太后終于不在立儲一事上堅持,陶嬤嬤的目的算是達到,驕陽那邊雖然并不知情,不過事情的結局還算是好的。
孫原會已經沒有什么親人了,驕陽便命人將他的尸首認出來安葬,下葬之前,宮里還把七寶蓮臺送了過來,連同那個觀音。
七寶蓮臺很好處置,給孫原會做了陪葬之物就是了,但是那觀音像卻為難了,那本來就是惹禍的引子。
“宮里送咱們這兒來了,可該怎么處置才好?”玢玉問道。
驕陽也為難,畢竟不能隨便扔了。
“要不,給崔家送回去?”
驕陽想來想去,物歸原主是最好的了,雖然,太后大概并不愿意在讓此事刺激崔家。
“那奴婢就派人送過去吧。”
“去吧。”
孫原會的葬禮很簡單,甚至都算不上是個葬禮,沈毅找了幾個人,在孫家廢宅做了場法事,就把他葬到了孫伏民旁邊。至于孫家的祖墳,并沒有人知道在哪里。
驕陽突然才發現這孫家神秘的有些過了,他們好像不是京城人士,也沒人知道他們的老家,在京城一直都只有父子倆,連個遠親都找不到,實在是有些說不通。
不過,這些疑惑她也就是在腦海中閃現了一下而已,畢竟,孫家已經徹底沒人了,這個問題可能永遠都不會再有解答。
“那個七寶蓮臺已經一起隨葬了吧。”
玢玉答道。“姑娘放心吧,沈郎將做這點事情哪里會出什么差錯。他還叫人預備了不少東西,也算是厚葬了。”
驕陽嘆了口氣,“如此才好,咱們也沒別的可做的了。”
玢玉知道驕陽對于孫原會的死一只耿耿于懷,可那件事情畢竟怨不得他們,“姑娘做的已經夠多了。沒有姑娘的話。在碧霞峰他就已經沒命了,更何況,咱們還替他洗雪了冤枉。現在連七寶蓮臺都拿回來。”
“那些東西對他來說還有什么用,我要是在謹慎些,他也不至于命喪黃泉。”
“世上不是還有另一句話嗎,防不勝防。楚王要殺一個平民,他早晚有機會下手的。”
提到楚王驕陽就更是恨的牙癢癢。“有崔瑾替他頂罪,這次又讓他給躲過去了。”
“姑娘,他畢竟是皇子。”玢玉一直都不覺得,真查到楚王身上。皇帝就會秉公辦理,“雖然太后和圣人都不怎么待見楚王,但是也沒有讓他給一介平民償命的道理。”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這話不過是戲詞里說的高興罷了。人生而就是有等級的。宗親貴族殺了貧民的話,尚可以根據爵位的高低適當減輕刑法,想讓一個皇子伏法,談何容易啊!
“早晚要讓李熙樽無處遁形。”
玢玉笑著勸道,“既然知道是早晚的事,姑娘也不必急在一時,這些天為了孫先生的案子,姑娘和沈郎將都是殫精極慮的,奴婢看著著急也不好勸,不過現在,案子都已經結了,姑娘也把這些事情放放吧。”
孫原會的死沈毅頗為自責,驕陽一直都知道,只是沒有騰出精力跟沈毅談談,“恩,過些日子,我去祭拜孫先生。你看看沈毅在做什么,我有話跟他說。”
玢玉還沒出門,沈毅就來了,“姑娘,外面有個人,自稱許氏。求加姑娘。”
李驕陽認識的許氏不少,但不知道沈毅說的是哪一個,“究竟是誰呀?”
“可能是孫先生要等的那個人,她手上有一座白玉觀音坐像。”
李驕陽顯然很驚訝,她故事里隨便編的人,竟然真的出現了,“請進來吧。”
進來的許氏,一副婦人的裝扮,手里捧著個小匣子,里面裝的可能就是那座觀音。
“李姑娘好。”
驕陽點點頭,“你是?”
那婦人略有幾分為難,驕陽便說道,“既然都已經到這兒了,想說什么你就說吧。”
那婦人微微嘆了口氣,神色很是尷尬,“可能,我就是孫先生的未婚妻。”
什么叫可能?驕陽想不明白了,“姑娘到底想說什么?”
許氏也覺得事情恐怕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得清楚的,她打開那個小匣子,對驕陽說道,“請李姑娘幫忙看一看,此物是否跟七寶蓮臺應是一對。”
驕陽活了兩輩子,見過的寶物可是不少,她一眼就看出來了,那觀音和孫原會的蓮臺,至少是出自同一塊玉料。
許氏看見驕陽的臉色,就明白了幾分,她怔怔地落下淚來,“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姑娘坐下說話吧。”
許氏擦了擦淚水,低頭坐在驕陽下手,“妾身自涿州而來。因為聽了孫先生的故事,想起了一些過往之事,就進京城來,查實一番。”
“夫人可是孫先生的親戚,想知道些什么?”
許氏搖頭說道,“我們或許不算親戚。哎,我也不知道究竟算什么了。妾身父親早亡,由母親撫養長大,很小的時候,隱約聽父母提過幾句,夫家會有人上門尋找,至于夫家是誰,妾身卻并不知道。五年前,母親做主,將我許配許家,去年母親亡故的時候,把這觀音坐像交給了我,卻并沒有說明來歷,我是聽了孫先生的故事,才有所懷疑。”
驕陽早在認知孫原會的時候,就大概猜到那觀音像和蓮臺應該是此一類的約定,只是孫先生一直也沒明說,她也沒有追問,今日這位許夫人前來,可能很多事情就明白了。
但是,明不明白的又有什么意義。孫先生已然是家破人亡,許氏也早已嫁做他人之婦。
“許夫人想證明什么呢?”
“這……”許氏也知道有所不妥,但是,她既然已經知道了一些端倪,就不能裝聾作啞,當成什么都不知道,“我聽說孫先生與醫館有些交情。就想過來打聽一下。孫先生可否說過,觀音像和蓮臺因何分開?”
驕陽覺得這許氏倒也不像是沒有情義的人,“孫先生未曾明說。他只是告訴過我,蓮臺是他與一位至親相認的證據。”
雖然話說的含蓄,但是許氏也不難明白,孫原會等了這么多年。她卻早已經糊里糊涂的嫁給了別人。
許氏既悲且痛,眼淚流個不停。
“孫先生是信義之人。他或許也已經猜到對方不能履約,他并不想打擾對方的生活,所以這么多年,才只字不提吧。然而,在沒有實證之前,他既不能轉賣蓮座。也不曾娶妻。”
“是我對不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