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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是皇后，展音無比震驚！

驕陽面色冷峻森然，“或許從相貌上看是沒那么明顯，但是神態(tài)語氣，你不覺得簡直是如出一轍嗎？”

公主這樣一說，宮中的許多場景在展音的腦海中一幕幕閃過，對比剛剛見到的春九娘，真的有許多驚人的相似。

“殿下這么一提，奴也覺得很像。只是這身份地位實(shí)在是差得太多，奴都不敢往那方面去想。”

“前次見到春九娘的時候，她都已經(jīng)是趙王孺人了，縱然跟皇后有多少相似，都不會惹人懷疑。但是現(xiàn)在，她不過是個低賤的妹花，就算養(yǎng)得再怎么嬌貴，也不過是供人取樂的玩意兒，她哪兒來的那份底氣，在能決定她生死的人面前都那么坦然無畏！”

展音想想也覺得不合常理，漫漪園的姑娘她們今天見了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了，她們或多或少都有一點(diǎn)自卑，即使表現(xiàn)形勢不太一樣。那些東西是骨子里帶出來的，擦不掉也抹不去，就只有春九娘，完全不受影響。

“難道，她是皇后的私生女？”

驕陽被她氣得都快沒脾氣了，“她若是皇后的私生女，還怎么可能嫁給趙王！”

“或許趙王不是皇后親生的！”

這想象力，驕陽都佩服了。

“快別胡說了，后宮真能亂成那樣，圣人早就不用活了！”驕陽沉思了許久才說道，“就算是親戚，最多只是容貌相似，氣質(zhì)神態(tài)像成那個樣子，要么是朝夕相處，就像你跟玢玉，要么是相同的教導(dǎo)指引，就像漫漪園其他的姑娘們。但是，春九娘跟皇后這兩條那個都占不上，她們?yōu)槭裁磿绱讼嗨疲俊?

“會不會是巧合？”

“我不相信巧合！恰好她跟皇后神似，恰好皇后的長子買了她，又恰好皇后的幼子娶了她！這世上哪有那么多恰好。”

如此恰好，展音也是不相信的，但是，想要找到一個能解釋過去的理由，實(shí)在是太難了。

“要不然，奴婢先找?guī)讉€人盯著她？”

驕陽搖了搖頭，“漫漪園不比別地方，尋常人混不進(jìn)去，若是驚動了榮昌公主，反而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況且，這個春九娘我是有大用的，只能循著她的脾氣秉性慢慢來，決不能貿(mào)然行事、打草驚蛇。”

“那殿下有什么打算？”

“暫時什么都不做，過幾天我再親自去見她。”

“也不知道她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竟然讓公主如此費(fèi)心。”

展音為她公主不平，同樣的，也有人為了春九娘不平。

高氏教養(yǎng)春九娘快五年了，雖然有那么幾分指望她在品花宴上露臉的意思，但是內(nèi)心里還是更希望她能有個好的歸宿。不管是花魁還是花中君子，縱然名噪一時，也逃不了被買賣的命運(yùn)，將來想有好的結(jié)果，幾乎都是癡人說夢。

她并不希望自己手下的姑娘落到那步田地。

榮昌公主作為妻子絕不是什么良善之輩，但是作為主人，卻一向都是賞罰分明，九娘若能跟了公主，至少這輩子可以平平安安了。

當(dāng)然，她們暫時還不知道齊菲兒的下場。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春九娘似乎猜到了高氏在想什么，反而開口勸道，“將來的事情孰難預(yù)料，師父也不必太糾結(ji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