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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阿淺愿意把自己交給我嗎?”
溫淺在心里想了想,以前看過的話本子里都說女人第一次會很疼的,所以她其實有些怕。但轉念一想如果對方是陸景洵的話,自己好像是愿意的,想到這里,溫淺再次輕輕點了點頭。
得到了肯定答復的男人無聲地揚唇笑了笑,附身親了親溫淺的額頭,聲音微啞地說:“阿淺真乖。”
陸景洵抬手解開出門前親手為溫淺系上的披風,看著一襲正紅的布料滑落在地上,溫淺還是沒忍住,顫著聲音說:“陸景洵,你等下……能不能輕點……我怕疼。”
“我答應你,我會輕點。”陸景洵柔聲安撫著小姑娘,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片刻功夫溫淺的外衣就散落了滿地,只剩下一層單薄的中衣。
陸景洵捉住溫淺不知怎么安放的小手擱在自己腰帶上,說到:“阿淺,你來解開。”
陸景洵似是故意要誘惑溫淺,開口的嗓音性感又低沉,溫淺覺得自己根本拒絕不了,乖乖聽了他的話替他解開了腰帶,而且鬼使神差地順勢脫下了陸景洵的外袍。
見溫淺竟然能舉一反三,陸景洵忍不住開懷笑了起來,在溫淺唇上輕啄了一口,隔著中衣一只手手卻緩緩爬上了雪峰。
那一瞬間溫淺覺得全身寒毛都豎了起來,一種奇異的感覺迅速蔓延至全身。
陸景洵用另一只手輕輕攬住溫淺的肩將她放在床上,輕輕嗅了嗅空氣中彌漫著的來自溫淺身上的香氣,俯身壓了上去。
陸景洵憑感覺尋到溫淺的紅唇含住,就見剛剛還緊張得閉著眼的某人突然間睜開了眼,掙扎著要推開他。
陸景洵以為是自己把溫淺弄疼了,微微退開了些,略帶擔憂地問:“怎么了?我弄疼你了?”
溫淺感受著下腹突如其來的熱流,紅著臉不知道怎么跟陸景洵解釋,但也不敢再耽擱,索性抬腳用了些勁踹開撐在自己上方的人,鞋都沒穿就往凈房里跑,跑到門口還不忘對著陸景洵說:“幫我把青梧喊進來!”
眼見到嘴邊的熟鴨子就這么飛了,陸景洵足足愣了好半晌,但怕溫淺真的有什么事,還是認命地去門口將青梧叫了進來。
見青梧進了凈房,陸景洵索性在桌邊坐了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早就涼掉的茶,仰頭一飲而盡之后才算是將身體里和心里的邪火壓了些下去。
結果這剛過了片刻功夫陸景洵就見青梧急匆匆地跑了出來,心里擔心溫淺以為她出了什么事,趕緊把人叫住,沉聲問到:“你們王妃怎么了?”
青梧也是一個沒嫁過人的女兒家,并不知道女人來葵水的事應該怎么對一個大男人啟齒,紅著臉吞吞吐吐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還是陸景洵沒了耐心,讓她趕緊去看看溫淺怎么樣了。
如蒙大赦的青梧不敢再多留,趕緊去隔壁房間取了溫淺需要的東西,送到凈房里去,期間連頭都不敢抬一下,生怕又被這位王爺抓著問問題。
終于在陸景洵耐心即將耗盡下一刻就忍不住想沖進去一探究竟的時候,終于看到溫淺紅著臉從凈房里挪了出來。
看著溫淺恨不得把這一小段路走出半個時辰的樣子,陸景洵瞇了瞇眼,索性三兩步跨了過去,微微俯身捉住溫淺微涼的小手,問到:“怎么了?”
溫淺抬頭小心翼翼地觀察了一下陸景洵的臉色,自己在剛剛那種千鈞一發的時刻讓他停下想來應該不會太愉快,不過此時看起來陸景洵似乎并沒有生氣,相反他臉上盡是擔憂的神色。
溫淺張了張嘴,用低到幾乎快要聽不見的聲音說:“我剛剛……來葵水了。”
這個回答顯然不在陸王爺的預料之中,片刻后才反應過來,自嘲似的輕笑了一聲。他并不是全然不懂女生這些事,不過除了他娘,這輩子沒有和其他女人相處過,所以他剛剛才完全沒有想到這一茬。
默了默,見溫淺一臉恨不得鉆進地縫里的表情,陸景洵重新將溫淺牽回床榻邊,問到:“疼嗎?”
溫淺記得自己初來葵水的時候,每次都能疼得在床上打滾,那是她第一次覺得當一個女人太過痛苦了。后來還是梅落雪花了好大的功夫,精心給她調理了很長一段時間,才將這個毛病治好。不過現在雖不像以前那般疼得撕心裂肺,但每次還是覺得下腹隱隱脹痛,不太舒服。
但當著陸景洵的面來葵水本就讓溫淺覺得很尷尬了,哪里還好意思說痛,索性眼睛盯著地面悶聲說到:“你別問了!”
知道自家的小姑娘臉皮薄,陸景洵也不敢在招惹她,抬手理了理溫淺有些亂的黑發,說:“那睡覺吧,早點休息。”
誰知,陸景洵決定放過她,小姑娘卻不肯了,瞄了眼陸景洵下身,不太確定地說到:“你……沒事嗎?”
陸景洵:“……”
陸景洵覺得自己要被她氣笑了,磨著牙問:“你有事你現在能幫我解決?”
小姑娘果然不敢再接話,乖巧地脫了鞋爬到床里面躺下,然后閉著眼裝睡。片刻后似是沒聽到陸景洵的動靜,微微將眼睛睜開一條縫,拍了拍身旁的空位示意陸景洵躺過來。
陸景洵覺得自己是真的拿她沒轍了,認命地趟過去。剛躺下,溫淺就自覺地地往旁邊一滾,翻身鉆進了他懷里。
陸景洵像是哄小孩一樣輕輕拍著溫淺的背,用另一只手放在溫淺的小腹上替她輕輕揉著,直到懷里的人呼吸漸漸平穩,陸景洵這才無聲地苦笑起來。
第44章 擔憂
溫淺平時本就不是個勤快人兒, 這幾天來了葵水之后, 身上更是覺得乏力甚至連動都不想動, 整日里不是窩在床上看話本子, 就是倚在軟榻上逗弄小雪球,一連好多天愣是沒有出過別亦居的大門。
臨安城已經漸漸入冬了, 天空日日都是陰沉沉的, 根本見不著一點太陽的影子,每每陸景洵一說起讓溫淺好歹到院子里走動走動, 她就笑嘻嘻地拿外面天氣不好的借口搪塞他,最后陸景洵又舍不得強迫她,只得作罷。
這樣過了三五天,外面一點放晴的意思都沒有, 反而一反常態地刮起了狂風,肆虐程度和溫淺在地處塞外的上關城見到的風沙有得一拼,呼嘯的聲音連在緊閉著門窗的屋子里聽上去都有些駭人。
這樣的天氣里人睡得似乎總是不□□穩,所以一大早陸景洵剛起身溫淺就被驚醒了。入了冬之后天亮得越來越晚,溫淺迷迷糊糊地半睜著眼往身旁看去,就看見陸景洵在黑暗里有些朦朧的背影,他因為怕吵醒她正打算拿著外袍到外間去換。
外面的風聲越來越大,溫淺嘟囔著翻了個身, 低聲叫他:“陸景洵。”
往常溫淺這個時候并不會醒, 所以陸景洵乍一聽到溫淺因剛睡醒而略顯微啞的聲音時愣了一瞬,停住往外走的身影轉頭往床上看去,就看見溫淺的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 此時正盯著自己。
陸景洵快步走到床邊,俯身在她額頭上輕吻了一下,溫柔的問:“吵到你了?”
溫淺無聲地搖搖頭,掙扎著從被子中伸出手,握住陸景洵的小拇指。
最近溫度實在降得厲害,哪怕屋子里已經燒好了暖爐陸景洵還是怕溫淺著涼,輕輕將她的手掰開,從新放回被子里,又替她掖好了被角。
“現在還早,你再睡會兒,聽話。”
陸景洵每次用這種溫柔又繾綣的聲音對著溫淺說話時,溫淺都覺得自己沒有辦法拒絕他,但聽著外面肆虐的風聲,想了想還是忍不住開口到:“外面天氣這么差,可以不去上朝么?”
沒想到小姑娘這是擔心自己,自己以前領兵征戰時遇到過比這不知惡劣多少倍的天氣,從來也沒誰關心一句,照樣過來了。可是突然被人放在心上惦記著,陸景洵覺得這樣的感覺似乎也不錯。
他輕笑了聲:“皇上都要按時上朝,我作為臣下怎么可能不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