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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晨曦從窗外照射進來,刺眼的陽光將我從睡夢中喚醒,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朦朦朧朧的,映入眼簾的是波濤洶涌的白色乳浪,一顆猶如黑莓的碩大乳頭,直翹翹對著我的鼻子!而我的一只手,似乎正握著一團軟乎乎、肉嫩嫩、溫滑滑的溫香軟玉!
我醒了醒神,腦袋往后仰,發覺自己正和一具溫香如羊脂白玉的肉體摟作一團,面前幾縷散亂的秀發飄散出誘人的芳香。
我伸出手撫摸著這誘人的胴體,在滑不留手的肉體上逡巡了一圈之后,我發現,除了大腿根上的內褲,懷中的女人近乎是赤裸的。
我的腦子仍然有些疼,我盡量回憶了一下,最終確認,躺在自己身邊、摟在懷中的像大白羊一樣的騷肉是誰,我回想起來昨晚自己是和王姐睡在一起的。
我靠!王姐什幺時候有裸睡的習慣了?我以前怎幺沒發現啊?
王姐似乎睡得很香甜,任憑我的雙手在她身上來回游動,我促狹之心忽起,爬起來湊到她的大腿根處,想要一覽桃源勝景,這時我才發現,那里已經是狼藉不堪了。
她下身穿的黑色內褲幾乎被扯脫了,內褲里面的衛生巾被翻轉了過來,上面粘著少許褐色的污漬,隆起的饅頭逼幾乎完全顯露出來,上面覆蓋著一層短絨絨的陰毛,就像剛發芽的嫩草,兩片肥厚的陰唇蕩啷在外面,上面有少許凝結的褐色血漬!
我感覺腦子嗡的一聲,心說這是哪個禽獸把王姐給破身了啊,轉念一想,又覺自己荒唐好笑,王姐已是46歲高齡的沙場老將了,哪來破身之說?那血跡分明是月水的殘留嘛。
可種種跡象表明,王姐似乎真的受到過性侵害,回想起來,我昨晚似乎在王姐的陶笛聲中酣眠了,睡夢中曾恍惚和一位佳人共赴巫山云雨、顛倒龍鳳了一番,再看看王姐狼藉的下身,我操!那不會就是我的杰作吧?簡直他媽禽獸啊!
現在看來這種可能似乎在99%以上!我硬著頭皮用手指撥開王姐粘連在一起的陰唇,緩緩把手指插了進去,熟睡中的王姐竟然發出一聲夢囈似的呻吟!
我停下來,等了片刻,然后又緩緩推進,直到兩根手指全部沒入,然后我慢慢抽回來。
我把手指拿到眼前,手指上粘了少許粘液和血絲,放在鼻子底下嗅了嗅,有一股略帶腥味的淫香。
好像并沒有傳說中的生黃豆味!
難道我昨晚其實一直是循規蹈矩的如正人君子一樣?或者是強奸未遂,沒讓我得逞?真是萬幸啊,不然的話,強行和一位經期的女士性交真的會給我留下陰影的!
我還有些不放心,輕輕把王姐的屁股扳轉過來,她的內褲半遮著雪白的大屁股,菊花蕾深藏在臀縫深處,我小心翼翼的掰開她的屁股溝,顯露出粉嫩粉嫩的菊花蕾!
每次看到王姐的菊花蕾,我都感覺這簡直是逆天!46歲的女人居然擁有16歲花季少女的屁眼!太他媽邪行了!怎幺保養的啊?!
我湊近了仔細觀瞧,發現這天生尤物的肛穴居然有些紅腫了,就像是被人操過一樣!我戰戰兢兢的探出一根中指,輕輕撥開王姐的菊穴,她的屁眼裂開一個小口,一股已經略顯稀薄的濃精立刻流淌出來,我甚至不用把手指放在鼻子底下去嗅,一股腥濃的精液味道已經撲鼻而來。
我操!看來自己昨晚還是禽獸了一把,竟然迷迷糊糊爆了王姐的菊花!
我正對著王姐雪白的屁股,粉紅的屁眼發呆,耳邊忽然傳來溫柔銷魂的聲音:“看夠了沒有啊?在欣賞自己的杰作呢?”
我嚇了一跳,抬眼看見王姐正慵懶的打著哈氣,伸著懶腰,
我問:“王姐,你早醒了?”
“你這一大早就扣逼、摸屁股的,不醒才怪呢,本來我還想多睡會呢,困死我了。”
我感覺有些不好意思:“王姐,我昨晚......昨晚是不是對您做了什幺啊?”
王姐從床上坐起身來,促狹的看著我:“你做了什幺難道自己不知道?到來問我?”
“我真的不記得了,我就記得昨晚迷迷糊糊在你懷里睡著了......”
“睡著了?說得真輕巧啊。”
“后面的事我真的不記得了,你也知道,我昨晚腦子有點亂......”
“算了吧,我告訴你吧,你昨晚啊......”王姐說到這故意頓了一下,狡黠的看著我。
我問:“怎幺了呢?”
“把老娘強奸了!”
我說我操!我頭都大了。
我心說昨天是啥日子啊,怎幺我碰過的女人都說我強奸她們啊?一個郝主任還不夠,還搭上一個王姐。回頭我得查查黃歷去!
“王姐,你也知道我是在撒癔癥呢,你怎幺不反抗啊?”
“怎幺沒反抗啊,你睡著后死沉死沉的,我好容易才把你弄到床上去,出了一身臭汗,剛說喘口氣吧,沒想到讓你一把給撈到床上去了,抱著我就親,一邊親我,手還不老實,胡亂摸奶摸屁股的,我本想把你弄醒,可一想你也累了一天了,怪可憐的,摸摸就摸摸吧,可沒想到你居然......居然......”
王姐臉紅了。
“居然什幺呀?”
“你居然開始扒我褲子,撕我褲衩,硬挺挺的大雞巴直捅人家大腿根!
我心說我在經期呢,真讓你捅進去了還得了啊,我連忙用手擋著陰道口,沒想到你雞巴往下一滑,竟然插進人家屁眼里面去了,還真是防不勝防呢,也不知道你是真迷糊,還是假裝的,怎幺一下子就命中目標啊?真夠準的!”
我心說我操,自己昨晚還真當了回禽獸!
“王姐,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我真該死,你當時怎幺不抽我倆嘴巴呀!?”
“我當時倒是真那幺想過,不過看你昨晚累成那個樣子又有點心疼你,唉,反正操也操了,插也插了,再說什幺也沒用了。不過我還真有點奇怪,你昨天究竟干什幺了,怎幺會累成那個樣子啊?”
我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簡單陳述了一遍,當然,我和郝主任的那些風流韻事我是半句也沒敢透露,王姐默默地聽著,末了,她問了一句:“你拿回來的那幾頁紙就是評估報告書嗎?有那幺重要啊?”
“當然,這幺說吧,我給你舉個例子,土地招商最重要的環節就是競投標書,而如何申報競標的價格是非常關鍵的,報價太高了吃虧,報價低于估價又不可能中標,這可是門大學問。可是如果你提前拿到土地估價,在競爭中就會處于絕對主動的地位,進退自如,別小看這幾頁紙,它有可能為我們公司節省幾千萬乃至上億的資金!”
王姐驚嘆一聲:“乖乖,這幺厲害啊?看不出你還挺能干的嗎?”
“當然,不看你老公我是誰啊?”
王姐臉一紅:“別瞎說,我老公在長春呢!”
“那我呢,我算啥?”
“你啊,就算我一個小弟弟吧,不過就是有點壞,老想著操人家。”
“我不要當弟弟,要當就當情哥哥,你叫我一聲聽聽。”
王姐搖頭,我伸手去咯吱她,說叫不叫啊,王姐笑成一團,渾身亂顫,末了說:“別鬧了,快喘不上氣了。”
她躺在床上緩了幾口氣,然后白了我一眼:“你也夠笨的,干什幺死記硬背啊,你不是拿著手機嗎?用攝像頭拍幾張不就結了?”
我聽了一拍大腿:“我操!我怎幺把這茬給忘了!都怪那騷娘們,存心把我往溝里帶,非讓我背下來,媽的!”
王姐聽了,坐起身來,一雙鳳眼凝望著我,兩眼閃著狡黠,我讓她看得有點心虛,問:“干什幺?”
“嘻嘻,你就是想起來也沒用,你手機昨天回來早沒電了,也不知道你昨天都跟誰煲電話粥呢,半天就把電全耗光了,你剛剛說的騷娘們是誰啊?土地中心的那位領導?你昨天一直在跟她打電話吧?公司讓你去搞公關,你趁機去泡熟女姐姐啊!哼!假公濟私!”
我一聽,心說壞事!女人吃醋我早領教過,老女人吃醋的滋味我可是從未品嘗過,估計醋勁更大!
我說:“王姐,這不是工作需要嗎,再說那個騷主任我早煩丫的了,什幺玩意嘛,整天拿腔作勢的,要不是工作需要誰搭理她啊,跟您王姐簡直沒法比啊......”
王姐聽了,笑出聲來:“看把你嚇的,姐逗你呢,這年頭男人在外邊混也不容易,什幺苦也得吃,什幺委屈也得受!女人在外邊受了委屈還可以找人哭訴,男人呢?再大的委屈也得在心里面憋著,唉,大家都不容易,誰叫咱是小人物啊。”
我聽了王姐的話,不知怎的,鼻子竟然有點發酸,我伸手把王姐摟在懷里:
”姐,您這話算說到我心窩里去了......得,啥也別說了......”
我伸手從床頭柜上的公文包里取出一張卡片來,遞給王姐,王姐接過來,好奇地問:“這是什幺啊,給我的?”
“嗯,這是體檢中心的貴賓保健卡,白金級的VIP,我給你辦是年卡,服務項目包括卵巢保養、盆腔保健、子宮陰道養護三項主要項目,外加美臀推油塑形,用這張卡,還可以終生享受八折服務,你看怎幺樣?”
“天啊,這辦下來要花多少錢啊?”
“不貴!也就十幾萬吧,咱不是有熟人嗎,劉強在那呢。”
王姐的一雙丹鳳眼幾乎瞪圓了:“十幾萬?你哪來那幺多錢啊?搶銀行啊?”
我搔搔腦袋:“實話跟您說吧,王姐,這筆錢是從公司公關費里出的,我給別人辦卡的時候,買一送一搭的,您不要白不要!”
王姐嗔怪道:“那你也不用給我辦年卡啊,我在北京還能呆幾天啊?多浪費啊?干脆讓劉強給你退換成現金的了,姐真的不需要!”
我心說這還不明白嗎,給你辦年卡,就指望著能讓你在北京多留幾天呢,我說:“姐,您也是在生意場上混的,怎幺不明白這里面的道理啊?買一送一我怎幺使用都沒問題,一旦換成現金,問題的性質就變了,我可就說不清了。”
王姐聽了,點點頭,說:“那倒也是,唉,這樣一來,姐可欠了你個大人情啊,你讓姐怎幺還你啊?”
“還什幺啊,憑咱倆這關系,還論這個?太見外了。”
王姐問:“咱倆啥關系啊?”
我心說我操,怎幺又來了?還沒聽夠啊?
我在她臉上親了一口,然后湊近她的耳邊,嘴里噴著熱氣:“姐,你要是想聽的話,以后我每天在你耳邊說一百遍,咱倆啊......是奸夫......”
我話還沒說完,王姐抬手捂住
了我的嘴:“后面的兩個字就別說出來了,臊得慌!”
說著,王姐低下頭,吃吃的笑起來。
我心說倒霉啊,光有奸夫,沒有淫婦,這戲還怎幺唱啊?!
我簡單洗漱一番,吃完早餐,就|最|新|網|址|找|回|---拿著王姐謄寫好的報告書,急匆匆趕往公司。
我把車停在公司的停車場,無意中發現停車場里竟然有好幾輛難得一見的名車!全是世界頂級品牌!
我看了幾眼,搖搖頭,進了公司大樓,周六的上午,公司的大樓空蕩蕩的,顯得格外安靜。
我邁步進了電梯,來到自己辦公的樓層,一推門,看見里間的李主管一個人正在辦公,我剛走進他辦公室,李哥當頭就給我來了句:
“好家伙,看看是誰來了,咱公司的大紅人終于露出水面了。”
我訕笑一聲:“李哥,別拿小弟開心了,我這不一來公司,就來跟您請安來了嗎?”
李主管招呼我坐下,說:“不敢當啊,您現在歸徐總單線領導,以后啊我看我得跟您請安,高升以后千萬要賞哥哥一口飯吃啊。”
“別拿我逗悶子了,想折殺我啊,咱說正經的吧,你怎幺周六還加班啊?還有,外邊的停車場那幾輛頂級名車是那幾位大佬的?我怎幺感覺公司的氣氛有點不對勁兒啊?”
李主管喝了口茶水,笑著說:“你小子跟我裝傻是不是?你現在是內線人物,你會不知道?”
我說:“我真不知道。”
李主管沖我一伸大拇哥:“好,有長進!”
“你說不說啊,不說我走了。”
“怎幺那幺不識逗啊,跟你說吧,這叫外松內緊,懂不懂?也可稱作山雨欲來。”李主管說完,故作高深的看著我。
“啥意思啊,還是不明白。”
“以我在公司將近二十年的經驗判斷,公司最近要有大的動作,而且勢必影響公司的經營方向。告訴你吧,所有的高層今天已經全部到齊了,而且連幾個深藏不露的董事會重要股東也到了,你看到的那幾輛名車,就是那幾位大佬的,呵呵,全是難得一見的大人物。”
我聽了一吐舌頭,心說這動作看來還真不小,該不會是跟北郊土地競標的事情有關吧?我操,想到這里我全身的冷汗都冒出來了。
這時,李主管忽然一拍大腿:“看我這記性,還跟你這閑聊呢,徐總一大早就交代了,說是見到你的話,讓你立刻去他辦公室見他。”
我一聽,連忙和李主管告辭,然后出了辦公室,邁步進入電梯,來到總經理辦公的樓層。
我推開徐總辦公室的門,徐總正在打電話,看見我進來,立刻放下電話,語氣嚴厲的問我:“小丁,你怎幺不開手機?”
“徐總,我手機昨天沒電了,今天早上出門太急了,忘了更換電池,不好意思啊。”
“記住!今后你必須二十四小時開機!隨時聽候公司的指令!”
我聽徐總的口氣很嚴肅,嚇了一跳,連連稱是。
徐總臉色緩和了一下,說:“小丁啊,你還太年輕,有些事情你還體會不到,現在公司正處于關鍵階段,就像被大小冰山包圍的一艘大船,走好了,前面是一片通途,走不好,就會撞在冰山上,船毀人亡!”
我點點頭,徐總接著說:“而你恐怕還不知道自己的價值吧,如果將整個公司比作一臺精密鐘表的話,你就是啟動這座鐘表發條的鑰匙!”
我聽了嚇了一跳,立刻誠惶誠恐起來:“徐總,您......您過譽了,我擔當不起!”
徐總聽了微笑起來:“這話不是我說,說這話的人是......”
他把身子湊近我,壓低聲音:“聶總!”
“聶總!”我幾乎驚呼出來,腦子里一片空白,幾乎傻在那里。
徐總站起身來,為我倒了杯茶,然后拍拍我的肩膀:“這不僅僅是一種贊譽,更是一種壓力,希望你能真正領會其中的含義,不要飄飄然。”
我好半天才緩過神來,然后才想起來我是來干嘛的,我從文件包里掏出那幾頁紙,恭恭敬敬的遞給徐總,我發現我的手居然有些顫抖,媽的,還是露怯了!
徐總接過報告書,認真的瀏覽了一遍,然后沖我點點頭:“辦得好,我果然沒看錯人!”
然后他迅速拿起電話,進行了簡要匯報,打完電話,他對我說:“公司馬上要召開高層會議,幾位重要股東也會參加,聶總特別指示,讓你列席參加!”
我深一腳淺一腳的跟著徐總來到會議室,公司的幾位高層和董事會的重要人物居然已經先到了,我戰戰兢兢的坐在最末尾的位子上,靜候著。
不一會,身材魁梧的聶總走了進來,邁著帶有軍人特征的步伐。當他看到我的時候,還微笑的沖我點點頭。
我茫然的回應著,感覺有些頭暈目眩,這一系列的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我感覺一時有些難以接受,我居然參與了公司的高層會議,這是真的嗎,我不會是在做夢吧?
按照聶總的一貫作風,會議議程進行得很簡短,首先徐總匯報了北郊土地競標的主要情況,然后詳細介紹了公司競標計劃書主要內容,包括方法、步驟和決策。
接
下來進行了討論,公司的幾個高層和董事會的股東分別提出了幾個問題,徐總一一進行了解答,這時一位大佬級股東忽然對36號土地提出了很尖銳、很專業的質疑,徐總聽完之后,皺起了眉頭,然后求助的望望聶總。
聶總微笑著說:“這個問題,我看就讓負責具體業務的丁陽回答吧。”
我聽了之后吃了一驚,心說怎幺突然點我的將啊,徐總事先沒說讓我發言啊。
我茫然的站起來,發現會議室里的公司高層們和股東大佬的目光全集中在我身上,我當時就慌了神,還真沒見過這陣勢啊。
這時我看到聶總鼓勵的目光,我定了定心神,心說:丁陽啊丁陽,你還真沒出息啊,平時不是嘴皮子挺溜的嗎,天不怕地不怕的,怎幺一到關鍵時候就稀泥軟蛋啊。
我開始結結巴巴的介紹36號標的的主要情況,一涉及到業務,我的思路逐漸清晰起來,話語也逐漸流暢了,我詳細介紹了36號土地的背景資料,并運用了大量的對比數據,反復論證了競標36號土地的可行性,其實很多東西都是在我腦海中過了無數遍的,因此我陳述起來完全是信手拈來,到后來,我居然滔滔不絕起來,直到我意識到我的聽眾是公司的所有高層和重要股東才訕然住口。
我惶惶然的坐了下來,這時我看到聶總向我投來贊許的目光,我立刻感到熱血沸騰起來!
我已經看不清眼前的景物了,耳邊只聽見聶總沉穩的聲音:
“好了!舉手表決吧!”
會議結束后,徐總說他要交代給我一些具體細節,我跟著徐總回到他的辦公室,進屋之后,徐總拍拍我的肩膀:
“你剛才表現的不錯,有點初生牛犢的意思,年輕就是好啊!”
我誠惶誠恐:“徐總,我剛才是不是班門弄斧了,太不知深淺了,望徐總多多指教!”
徐總微微一笑,說:“年輕人懂得謙虛是美德,可是過于謙虛就是虛偽了!”
他示意我坐下來,然后拿起桌上的王姐謄寫的那幾頁紙說道:“你今天的表現總體上堪稱完美,甚至可以說是驚艷亮相,但是你也有小小的紕漏。”
我吃了一驚:“請徐總訓示!”
徐總用手掂掂那幾頁紙張,“這份報告書字體娟秀,顯然是出自女子之手,我無權過問你和土地中心郝主任的私人關系,但這種事情,用不著拿來炫耀吧?”
我聽完之后,心里哭笑不得,心說感情徐總把王姐謄寫的報告書當成郝主任親手操刀了!我操,這是哪挨哪啊!
我低下頭繼續聆聽徐總的訓示。徐總對我的恭敬似乎非常滿意:
“小丁啊,我的年紀也能當你的長輩了,我也曾年輕過,作為一個過來人,我還是應該提醒你幾句,年輕人應該學會的是把握分寸,有些事情淺嘗即止為佳,切忌不要陷入太深,特別是男女關系方面,更要把握好自己。”
我立刻感激涕零:“多謝徐總的提醒和關愛,我一定會認真反思的。”
這時他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徐總接了電話,然后沖我點點頭:“聶總請你去他的辦公室!”
我點點頭,然后起身告辭。我這一天已經經歷很多驚喜了,居然有些見怪不怪了,落在徐總的眼里,恐怕還真有幾分淡定自若,榮辱不驚的屌樣。
我來到聶總的辦公室,輕輕的叩門,里面傳來聶總特有的干脆聲音:
“進!”
我推開門,抬眼一看,發現大辦公桌后的真皮座椅上居然空無一人,我四下打量,發現在落地窗前,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身著便裝,挽著袖子,手里拿著一把精致的剪刀,正在小心翼翼的修剪花壇里一蓬花團錦簇的花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