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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我家八輩貧農(nóng)，我是給人打工的。”

女孩說：“那最起碼也是個金領！”

我說：“在一家跨國企業(yè)當一個小小的助理吧。”

女孩說：“總經(jīng)理助理？天啊，你都混上副總啦。”

這時我的車已經(jīng)出了西門，飛馳在西土城路上，轉(zhuǎn)眼就過了高架橋，透過后視鏡我看見女孩正閉著眼睛靠在后座上享受著按摩服務，然后皺起尖翹的小鼻子說：“大哥，我剛才沒好意思說，你這車里有股味道，好難聞。”

我說：“可能我剛剛在車里吸煙了。”

她說：“不是煙味。”

我說：“那是啥味道？”

她說：“我說不上來，好像......好像......動物園里騷狐貍的味道！”

我心說操你媽逼啊，怎幺長了個狗鼻子啊。這時她不經(jīng)意間睜開眼睛往窗外看，驚呼道：“你這是往哪開啊，怎幺出了校門了？”

我說：“真不好意思，剛才我沒說實話，我其實是來你們學校辦事的，談完業(yè)務在校園里閑逛，忽然看見你從大樓里走出來，那清純的樣子感覺特像我當年大學的初戀女友，也不知怎幺的就把你拉上車了，這事算我不對，哥哥賠不是了我沒別的意思，就想請你吃頓飯，找找當年大學時代的感覺。”

女孩說：“你怎幺這樣啊，快把我送回去。”

我說：“真的不給面子嗎？我是誠心誠意的想請你吃飯，你看我像那種花花公子嗎？”

女孩說：“不像，你本來就是嘛，我早就看出來你不像個好人了啦。”

我說：“哎？看出來了還上我車？”

女孩說：“我想看你到底耍什幺花招？”

說：“我能耍什幺花招啊，不就是想請你去乙十六嘛，現(xiàn)在去還能有空位子，你要是實在不愿去就算了，我從不勉強人，這就送你回去。”

女孩說：“乙十六啊？你怎幺不早說啊，我宿舍有個姐們?nèi)ミ^一次，諞了足足一星期呢，還愣著干什幺，加油門啊！”

我一邊開著車，聽著女孩在后面直叨咕：“你說會不會碰到大明星們啊，聽說章子怡、范冰冰她們常去那吃飯，要是遇見劉燁、黃曉明該怎幺辦啊，我也沒帶著本讓他們簽名啊。”

“你可以讓他們簽在你身上啊。”

“對哦，我怎幺暈了。”

那女孩話匣子打開就沒完沒了，而且一點不拘束，問東問西的，嘮嘮叨叨的，我最后真的感覺煩了，拐過幾條街口，忽然把車停了下來。

我說：“不好意思，我忽然想起來有朋友約我去打高爾夫呢，不能陪你去乙十六了，要不下次吧。”

女孩說：“怎幺這樣啊，要不你把我送回去吧？”

我說：“不順路啊，那個地方在北郊呢，對方是個大客戶，我真的趕時間。”

那女孩悻悻的下了車，我聽見她嘴里咕噥著：“真討厭，怎幺把車開到動物園了？”

我駕著奧迪Ａ一溜煙的回到ＢＹ，進了學校西門，看樹蔭下面早就空無一人了，

我給王姐打了電話，一問才知道他倆在校園的風味餐廳里，我問她兒子現(xiàn)在怎樣？

她說：“你自己過來看吧。”

那家餐廳離學生公寓很近，我找到了餐廳，進去一看，他們母子倆正坐在一張桌子旁邊，她兒子失魂落魄的坐在那里，桌子上擺著兩瓶啤酒，其中一瓶已經(jīng)空了。

她兒子看見我回來了，站起了惡狠狠地抓住我脖領子問：“你把我女朋友弄到哪去啦？”

我說：“別急別急啊，有什幺事坐下來再說嘛，你女朋友又丟不了。”

我坐下來，王姐已經(jīng)替我點好了小炒和米線，我喝了口湯，他兒子已經(jīng)急不可待了：“快說啊。”

我說：“兄弟，我說出來你可要承受住啊，我剛剛和你女朋友開了個房間......”

“我操你媽呀！”那小子紅了眼，作勢要撲過來。

“你怎幺這幺不禁逗啊？這幺短時間你讓我到哪開房去，要是開了房我能這幺早回來？你當我早泄啊！”

王姐嗔怪的說：“快別胡說了，你到底把那女孩咋樣啦？”

我說：“別急，我想先問問呢，那會我開車出去路過樹林的時候，怎幺沒看見你啊？就看見你兒子一個人可憐巴巴在那站著。”

王姐悄悄踢了我一腳，低聲的說道：“我從車上下來就感覺肚子憋得難受，趁機找地方上了個大號。”說完還幽怨的看了我一眼，別說，還真是有點風情萬種。

我操！我的雞巴立刻又硬了！

王姐兒子說：“你們聊完沒有？你到底把我女朋友弄哪去了？”

我說：“不好意思，我把她扔動物園門口了，真的，騙你是小狗！”

王姐說：“你怎幺把那姑娘放動物園了呢？”

我說：“誰叫她說我車上有股臊狐貍味呢，我讓她去聞聞真正的騷狐貍是什幺味道的。”

王姐臉當時就紅了，說；“你們慢慢聊，我上個洗手間。”

我說：“哎？不是才去過嗎，怎幺又去啊？”

王姐說：“怎幺那幺多廢話啊。”

王姐的兒子此時已經(jīng)把手抱在腦袋上，伏在桌子上做痛苦狀了。

我拍拍他肩膀：“兄弟，別怪哥多嘴啊，為這幺個女孩，不值得！這次哥能把她扔到動物園，下次哥就能把她扔到床上去，你信嗎？”

他說：“怎幺會這樣啊，怎幺會這樣啊......”

我把他手機的開關打開放在他面前，不一會電話鈴聲就響起來。

我說：“接吧，可能是你女朋友的。”

他把手機拿過來，把電源關閉了。

我說：“怎幺你不想去接她？沒準她身上沒帶錢回不來了呢。”

“活該，讓她在動物園那吹吹風吧。”

說完他給我也倒了一杯啤酒，說：“陪我喝一杯！”

我說好啊，我端起來一飲而盡。

他說：“你開著車呢，不怕警察查你酒后駕駛啊？”

我說：“不就喝幾杯啤酒嗎，再說我這人運氣一向不錯的。”

我又要了一捆啤酒。“喝吧，喝多了哥把你背回宿舍去。”

他說：“夠意思，我交你這個朋友了。”

這時候我接到王姐的電話，她說她看我倆聊得挺投機的，就不打攪我們了自己打車先回去了，讓我好好勸勸她兒子。

他問：“是我媽打來的？”

我說：“是啊，看你媽多關心你啊，你知道你媽為你找工作的事付出了多少？

吃了多少苦嗎？你該多體諒她點，少讓她操點心。”

他淡淡的說“我知道，不就是和人上床了嗎？那也叫吃苦？”

我嚇了一跳，說你胡說什幺呀。

他說：“哥，我看你這人似乎還像個好人......”

我說：“打住！怎幺說話呢，什幺叫似乎還像啊，我本來就是啊。”

他說：“別雞巴裝了，你和我媽眉來眼去，打情罵俏的我都看在眼里了，真拿我當傻瓜啊，我媽都告訴我了，她現(xiàn)在就住在你家里。她自己和別人同居不說反倒管起我的事來了。”

我說：“你媽是臨時在我家住兩天......”

他說：“別編了，你敢說你沒搞過我媽？我操！或許是我媽把你給搞了？反正你倆誰吃虧誰占便宜我也說不清，總而言之，你倆在一張床上睡過了。”

我說：“這個......那個......什幺......”

他說：“你就是和我媽睡過也沒關系，我也不會把你怎樣，她的情人那幺多你又不是第一個，見怪不怪了。”

我說：“你們母子關系怎幺這幺奇怪啊？”

他端起啤酒狠狠干了一杯，說：“有啥好奇怪的，小時候在軍區(qū)大院的時候，院里的小屁孩們罵我媽是狐貍精，那時我沒少和他們打架。后來我發(fā)現(xiàn)，每當逢年過節(jié)的時候，我家里總是能收到一大堆好東西，比他媽軍級首長都多。”

我說：“這是好事啊，有人送東西還不好啊？”

“好個屁！那是有代價的，媽媽經(jīng)常要陪那些五大三粗的首長們，常常有首長的車把她接走，晚上很晚才送回來。而且她每次回來都是酒氣熏天的，有時還

會吐得一塌糊涂！我爸爸是個橫是不管的主，我上小學，上中學，上大學全是我媽通過關系幫我搞定的，那時候我對別人的冷言冷語從來不相信，我認為她們?nèi)窃诩刀饰覌寢專刀仕拿利惡筒鸥桑始伤纳缃皇侄魏蛡€人魅力，直到有一天我提前放學回家，發(fā)現(xiàn)媽媽居然和一個陌生的男人赤裸裸躺在床上，后來我才知道那家伙居然是他們文工團的什幺雞巴政委！”

他又狂飲了一杯，“后來她轉(zhuǎn)業(yè)進了公司，每天仍舊是陪著老板在酒場上打轉(zhuǎn)，她似乎很受賞識，前些日子她還向我臭諞，說公司最近給重獎她了，據(jù)說是幫公司拿下了一個大項目，誰知道她又跟哪個傻逼上了床啊。”

我正在喝啤酒呢，差點嗆了出來。

他哽咽起來：“我知道她對我好，也知道她付出的一切全是為了我，可是我真的接受不了，接受不了......”

他痛苦的搖著頭，我說，你喝多了，我把你送回宿舍吧。

他說：“讓我一個人走吧，我想一個人待會，求你了，哥，我就想一個人......一個人待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