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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長安,范長安!”她又連喚了兩聲,長安依然不讓,身下停著,手卻細細地揉著秋娘……
“相公……”秋娘抿了唇,終是棄械投降。
兩字方才落下,范長安卻如得了什么蜜糖一般,眉眼一笑,眸色越發深了,一個深深的撞擊,將自己全部埋在秋娘的身體里。
“啊……”秋娘低呼一聲,已然十分忙碌的范長安卻是低□,伏在她的耳邊,私語:“秋娘,你說,你要我不要?”
秋娘咬著下唇,眼色迷離,可神志最后的一絲清明提醒她,別敗了。她咬著下唇不肯言語。長安一陣壞笑,埋在秋娘頸窩,便在秋娘耳廓處用舌頭一圈圈地打圈。這是秋娘身上最敏感的地方,秋娘被逗弄地身上一陣顫栗,可她仍是不開口。
迷迷糊糊中,范長安一步步,緩緩地加快身下的節奏,手也沒閑著,揉弄著花-心,上下夾擊秋娘。
這樣迫人的折磨秋娘如何能受得住,嘴里嚶嚀了一聲,一口咬住長安的肩頭,支支吾吾道:“相公,我要,我要……”
細弱的杜秋娘將長安所有的男性激發出來,只聽他道了一聲“好”身下便開始加速,秋娘只覺身下又酸又脹又癢,嘴里嗚咽不止,幾個回合,長安還絲毫沒有動靜,她卻身子一軟,身子里一股暖流流出,那處一抽一抽,竟似痙-攣——她竟是先投降了。
三戰秋娘,范長安總算大獲全勝。可此刻他還硬著,完全沒吃夠肉呀!
“秋娘……”
秋娘抬了眼看范長安,眼里水汪汪的情-欲未滅,絕對的欲-求-未-滿,她的身子里,長安那物件還硬挺著,時而有些小動靜提醒著她,他還沒夠呢……
秋娘一咬牙,自來只有累死的牛,哪里有耕壞的地!如今牛還壯挺,她這塊地卻示弱了,怎能成?更何況,真正的悍婦,就得出得了廳堂,進得了廚房,控得住相公,治得了色狼——她一想到方才被長安控制地死死的,咬牙閉著眼睛休息了片刻,身子迎合長安往上一送,學著長安方才的模樣,便去舔長安的耳垂。
誰說只有女人敏感,長安的耳朵也是旁人的禁區,她的福寶之地。
長安嗚呼了一聲,深深的吸了口氣,身下再也停不住,大力抽-送起來,方才熟悉的感覺再次湮沒秋娘……
至最后,秋娘真是筋疲力盡,長安低呼了一聲,送了出去。
長安卻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還想吃肉時,秋娘一腳踢到他腿上,無力地嚷道:“再折騰我,我就罷工一個月!”
長安這才癟了癟嘴,換上了長袍去提了熱水,重新將秋娘泡在澡盆里,自己也鉆了進去。
這一回兩人是認認真真泡澡,秋娘也時刻防著他,長安偶爾抬了眼巴巴地望著,秋娘也只當看不到——她這相公,床上生猛,床下呆萌,她可不能再上當了。
更何況來日方長,若是一日被長安連皮帶骨頭吞進肚子里,她杜秋娘往后的日子可怎么過?
長安只是好笑,拿著巾帕細細地幫著秋娘洗凈了身上,擦干后,又騰了手,抱著她上了床,施了力幫她揉按穴道。
秋娘從不知道長安有這么一手好的按摩技巧,按得舒服了,她便哼唧了兩聲,心里想著,好歹林源修是個大夫,長安自小在他身邊,大體也是學了寫皮毛的醫術,甚好甚好……
第二日天光大亮秋娘才醒來,一轉身,長安還安穩地睡在她的身邊。秋娘心里一驚,正要起身,卻想起范老太太如今人在遙遠的建州,她不用去請安。
可過兩月長安就要參加科舉考試了,這家伙平日都是起早念書的,這會跟著她一起睡懶覺,她反倒有些罪惡感。
這般想著,她便起了貪玩之心,拿自己頭發的發梢在長安的鼻息下撩撥。長安低聲嘟囔了聲,輕輕揮了揮,秋娘往后一退,待他沒反應時,又去撩撥他,正靠近他,長安卻伸了手一把將她摟進懷里,眼睛睜開時,一片澄明清亮,帶著異樣的光芒:“娘子怎得還這般有精神?”
那語氣分明是問:莫非不夠,還要再來一次?
杜秋娘身上一抖,提了他的耳朵道:“都日上三騀了你還不起床念書,是要當懶蟲咋的?若是祖母回來見你這會還賴在床上,定要拿鞭子抽你!”
“那我就告訴祖母,我勞損過度,臥床不起……”長安挑了眉看杜秋娘。
挑釁,赤-裸裸的挑釁。
杜秋娘漲紅了臉,嘴里尋思了幾回,還是斗不過長安這張無賴臉,身子一扭,呸道:“我去做飯,你再不起,我就剝光了你衣服將你丟出去!”
出了門,她望著頭上的日頭有迎風流淚的沖動:近來似乎越來越拿長安沒法子了,這范呆子真是越來越精明了、
望著門上印出的秋娘的影子,長安默默地笑了,拿了右手枕在腦袋下,他不停描摹窗上秋娘的模樣,直到她走遠。
人人都說他范長安是呆子,實際上,再五歲之前,甚至有人說他是傻子。
直到五歲,范長安都不會說話,所有的人,包括他爹,都以為他這個兒子是個廢物,只有他娘還一心待他好。母親過世時,他說了第一句話就是:娘,你別走。
那時候已經晚了。后來,他再也不開口,之后祖母帶他到了安平村,他住在這山水環繞的地方,他也總不開口,直到遇上了秋娘,那個一直在他耳邊嗡嗡嗡的杜秋娘。
什么時候再開口他不記得了,只記得當時他很討厭她,開口的第一句就是:走開。
當時她還喜滋滋地上來逗他。
當天,他回了家,拉著祖母的第一句話是:咱們換個地方住吧。當時祖母欣喜的雙手合十不停感謝,抱著他眼淚刷刷掉的模樣他依然記得。
后來他就住下來了,一住這么多年,他成了范呆子,秋娘,依然是嗡嗡嗡不停說話的秋娘,一逗他就哈哈大笑的杜秋娘。
長安舒坦地靠在床上,安生地想:只要秋娘歡喜,教他扮作什么樣的,他都愿意——秋娘要他考中科舉,那他就去搏一搏。
“長安,我想買地。”
吃早飯的時候,秋娘突然想起這一茬,忙對長安說道。
“怎么好端端地想氣買地來了?”長安停了筷子問道。
“我想當地主婆啊。”秋娘認真道:“咱們手上有一百多兩銀子,放著可就是死錢。可若是買些好地,再租給旁人耕種,那租金就夠咱們生活的,我再做些旁的手工活,慢慢積攢,或許哪日咱們就是安平第一富呢!”
“好。”長安摸了摸秋娘的腦袋,笑瞇瞇地想,秋娘的愿望可真是小的可愛。
安平第一富?聽起來似乎不錯。
從前他跟祖母在一塊,只想著安安分分過好自己的小圈子就好,如今有了娘子,他自然是要好好盤算盤算。
“手工活就別做了,把咱們存的那些人參全拿去賣了,多買些地租人,再留幾畝給咱自個兒。建州是香料城,我去尋些易活的香草、草藥回來種,等來年豐收了就能送去建州賣了。人你也不需要愁,就在咱們村里尋兩個老實可靠的人,幫咱們照看就是了。”
“那我不是什么都不要干?”秋娘瞪大了眼睛想。、
“我娶你回來,是要讓你享福的,不是讓你回來干活的。”長安笑瞇瞇道。
一句話說得秋娘通體舒暢,眉開眼笑地揮了揮手道:“你別操心這些,好好準備你的考試便是了。這買地買種雇人的事兒我來盤算。在家中呆著無聊,我總要尋些事情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