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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按了。」
他或輕或重地揉壓著她的,雖然他在工作,但也知道她畫了幾個小時的畫,手估計早就酸疼了。
蘇情從他掌中脫開自己的手,覆在他手背上,「我也不累。」
他眉心不再蹙著,反問著她:「嗯不累?」
空閒著的另外一隻手隔著她的裙子重重揉捏她的兩瓣蜜桃臀。
昨晚他們幾乎做了一整晚,早上起來又做了一次,她身子軟得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
他在性事禁欲太久,一旦放開就如狼似虎,而她花穴濕得又快,配合度又太高。因此一有空做起來就又久又兇。
每一次都折騰她到筋疲力盡、體力不支,他有計劃要好好帶著她去提高一下體力。
只是他最近太忙,馀氏集團處在強勢擴張的階段,他幾乎分身乏術,甚至在家陪她的時候也要工作。
蘇情聽出他的深意,體諒他最近工作繁忙,而她在家除了畫畫做飯也沒能替他分擔什麼。
她順從地握住他的手背,放在自己柔軟的腰肢上,身子扭著往前,將軟唇印了上去。
他幾乎是一瞬間跟著張開,蘇情柔嫩的小舌頭滑進去,嘗到他口腔裡的茶香。
她淺淺地抵弄著他,很快就鬆開——
「果然我泡的茶好喝?!褂H吻過后,她發表意見。
馀笙被她撩撥地有些躁動,摟著她的臀腰,將她抱著放在了書桌上。
對比起蘇情主動的輕吻,他的激勐而又濃烈,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吞進去似的。兩人分享著彼此的津液,唇齒廝磨,相濡以沫。
兩人吻得很久,她有些受不住,在他懷裡扭動起來,睛致柔婉的臉龐忍不住飛上淺淺的粉色。
啪嗒——
書桌上的檔隨著她的動作掉落在地板上,打斷了兩人。
馀笙終于放開她有些紅腫的唇,看著剛被檔遮住的兩張券,真的忙到忘了。
他輕輕拍了拍她的臀瓣,她乖巧地跟著他的動作抬起。
馀笙將兩張券抽了出來,放到她手心裡,「畫展的入場券。」
她接過手,低下頭,一看才知道是她喜愛的畫家方茭的畫展。方茭的畫展很少開,更別說這一次來到g市開展。
她試過,但是沒有辦法要到入場券。這入場券不對外售賣,只有受邀參加的客戶才會收到。
她激動地抬頭看他,而且,他怎麼知道她喜歡的畫家?
她眼裡有光,明眸清澈而又光亮,距離太近,倒影出他的身影來。
好像是第一次他瞭解她的喜好,還送她東西。
她情難自控地摟上他的頸項,貼著他一側的臉龐親昵地磨蹭,還不時對著他敏感的耳垂呵氣。
真像隻適合圈養的小動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