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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說到坐牢,屠夫夫婦慌了起來,嘴里依舊反復念著“我沒殺人”,卻不肯再言其他。
希音看到婦人眼底的糾結,走到她面前冷聲道:“既如此,證據確鑿,兇器乃你家之物,上面油漬也與尸體傷口一致,移交官府定罪吧。”
話音剛落,婦人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眼神定定的看著希音:“不是的,那刀是我家的沒錯,但案發前一天已經丟……”
屠夫猛的打斷她的話,卻被婦人哭喊回去:“再不說我們這個家就沒了!連那人是誰都不知道你還有何瞞的!”
眾人皆一凜。
婦人擦擦眼淚看著希音:“求仙姑為我們做主,我都說。前天晚上我們準備收攤,最后卻發現少了一把刀,那刀利得很,用起來可趁手,心疼的我倆找了半天都沒找到,只覺得晦氣,這幾日外面太亂,生意也不好,倒是也沒多想,后來第二日,也就是昨天,又死了一個姑娘,可我倆無論如何都想不到與我們有關系。”
“直到晚上,我鎖門準備睡下了,才發現一側窗戶還開著,等我過去關的時候,自外面扔進來一包東西,落地還砰的一聲,把我嚇的不輕,忙喚了孩他爹過來看,誰知包一打開,里面正是我們丟的那把刀,刀刃上全是血。這還不算,里面有一封信,信上讓我們趕緊跑,當時魂都要嚇飛了,誰曾想一夜過后就變成了殺人犯,我們也來不及多想,只能先跑,結果那人還沒等來,就先見到了你們。”
子苓急急走過來問道:“信?你可存著?”
“是。”婦人將信從袖口掏出遞于她們。
字跡歪扭,結構不穩,幾人愣是看了兩遍才看出是何意。
上面寫著:‘今日死者死于此刀之下,若想保命,速速連夜離開,城外樹林一草屋內等,自會有人去接應,此事不得外傳,否則就等著坐牢吧。’
言辭也是生硬的很,到不像是什么文化人。
子苓從希音手中接過信,放在鼻端聞了聞,貓的嗅覺雖不敵犬那般敏銳,但循味找人還是有一番用武之地的。
“沒用。”希音淡淡道。落葵做事手腳一向干凈,雖不是她親手,但仍會萬無一失,她用法力都勘測不到兇手,更別說氣味,這封信上怕是連墨汁的味道都聞不出來。
若說字跡……
龍修道:“此人許是故意用左手寫,結構不完整且手法生疏。”
如果是故意偽裝,那難度的確要再大些,屋內再次陷入沉默。
子苓突然道:“信上說有人會帶他們離開,不如我們等等看?”
京墨倒是難得開口:“不必,這本就是誆他們的,兇手十有八。九便是寫信之人,他若真敢前來,不是自投羅網?”
屠夫這才仿若失去最后一絲希望,雙目無神楞在原地,良久竟低頭掩面沉痛。
眾人愁眉不展,子苓已氣的坐在椅上抓著自己發絲出氣,為防止她成個禿子,希音愈加認真的盯著面前這張信。
良久,她堅定道:“這信并非左手書寫,而是寫信之人真正字體。”
迎上滿屋內的目光,希音解釋道:“每人寫字皆有自己習慣與風格,時日愈長,習慣愈根深蒂固。倘若一人突換手書寫,潛意識內也會趨向自己平日的習慣,雖與原字體不符,但一些往常的細微結構卻不會改變。”
“而這封信,結構不穩字跡生疏不假,但書寫習慣卻趨于正體,并無故意變更筆畫之作為。若說兇手未卜先知提前練習的話,未免太過夸張了。”
京墨道:“你是說,信是方學寫字的孩童所寫?”
“正是。”
子苓多云轉晴般跳到希音身邊,喜道:“照這么說,兇手家中有幾歲孩童,我們范圍便可縮小了!”
希音含笑捏了把她嫩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