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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你不嫌二姑屁眼兒埋汰的話,那你肏二姑的屁眼兒吧。”二姑猶豫了幾秒鐘后,竟然說出驚人的話。
我本來的意思就是想要肏二姑的屁眼兒,沒想到根本沒用我的誘導(dǎo),二姑卻主動奉獻(xiàn)了。但我又想到,二姑能自己想到這一層,那她的屁眼兒一定是有經(jīng)驗的,但誰會這幺有福氣,肏過她的屁眼兒呢?如果僅僅通過三姑說過的關(guān)于二姑的事情,那一定是二姑的大兒子我的大表弟東山了。那幺,兒子是什幺時候開始肏媽媽的屁眼的呢?
我心里光尋思了,竟然忘了回答二姑。二姑又問:“你要是不喜歡肏屁眼,那還是肏屄吧。”
“不......不......我很喜歡肏屁眼兒,而且我一定要肏一肏二姑你的屁眼兒,嘗嘗二姑屁眼兒的滋味如何。”我回過神,趕忙說明我的想法。
二姑聽了,咯咯的浪笑,就像剛下完蛋跳出窩的老母雞。“沒想到貴賓你也喜歡不走正道兒,今天二姑豁出去了,讓你肏個夠。”
二姑挪動身體,竟然給我擺了一個超級淫蕩的姿勢——雙腿大開的跪著,屁股盡量高翹著,沒有用手支撐上身,而是用一個肩膀和半邊臉貼在炕上,她的雙手,把兩瓣有點(diǎn)松懈的屁股蛋子使勁的掰開,屄裂開了一道樹葉狀的口子,屄上面的屁眼兒,也被拉扯成橫寬的橢圓形。
那屁眼兒黑乎乎的,只有中間的顏色明艷一點(diǎn)兒。我不用再多看第二眼,就知道這個屁眼兒久經(jīng)沙場。
二姑向后斜視著我,說道:“來吧,貴賓,讓二姑用屁眼兒滿足你。”
二姑就是騷,比三姑、翠花她們騷多了。我也不客氣了,跪到二姑身后,掐著我的二十五厘米的大雞巴,將雞巴頭頂在二姑的屁眼兒上。
“我要往里插了。”我提醒二姑,同時雞巴頭已經(jīng)開始突破,勇闖二姑最后一個洞眼兒的防線。有點(diǎn)兒干澀,但并未形成太大的阻礙,因為我的雞巴堅硬如鐵。在二姑的嚎叫聲中,我的雞巴一下子就插進(jìn)去有三分之一的長度,我知道我的雞巴不論對于哪個女人來說,都有點(diǎn)太粗大了,所以我暫停深入,給二姑一個喘息適應(yīng)的時間。
“我的媽呀,屁眼兒被肏了十多年了,從來沒這幺脹過啊,會不會裂開啊。”
看來二姑是有點(diǎn)兒估計不足,此時倒是有點(diǎn)兒擔(dān)心了。
屁眼兒比屄就是緊,雖然沒有屄里滑溜,但包裹的感覺絕對夠勁兒。我很享受這種感覺,就是此時二姑的屁眼兒真的撐得裂開了,我也不會拔出來,于是我安慰二姑說:“屁眼兒有很大的彈性的,它會自動適應(yīng),不會裂的。”
不等二姑再要說什幺,我將屁股一挺,大雞巴又插進(jìn)去一大截。二姑不由自主的向前,似乎是要逃避,但屁股被我的雙手固定住。我開始抽送,眼睛盯著自己的大雞巴進(jìn)出二姑的屁眼兒。二姑屁眼兒四周的褶皺被完全撐開,皮膚都顯得透明,隨著我的抽送,那圈透明的皮兒就跟著一下翻出來,一下陷進(jìn)去。
二姑嘴巴大張,像是不能喘氣一樣,那啊啊的叫喚聲,完全和我的抽插頻率協(xié)調(diào)一致。我的頻率加快了,大雞巴已經(jīng)全部進(jìn)入了二姑的身體,雞巴頭火燎燎的,我無比興奮。
二姑真的很厲害,雖然一直嚎叫著,但卻沒有像我肏三姑屁眼兒時那樣求饒,她堅強(qiáng)的忍受著——挨過肏的就是不一樣。
直腸不會像陰道一樣分泌大量淫液,但也是濕潤滑膩的,不然人就不能大便了。我的大雞巴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直腸潤滑,表面也已經(jīng)濕乎乎的,我的抽插不再費(fèi)力。二姑叫喚的聲音也降低了幾度,她的艱難期已經(jīng)過去。
但二姑其實已經(jīng)是失神狀態(tài)了,這次是沒有高潮的失神,我本想再次暫停,等她清醒了再肏,但我擔(dān)心把二姑給肏怕了,所以我趁著這種狀態(tài),沒命的又狠肏了幾分鐘,將精液射進(jìn)二姑的身體。
大概是我一邊抽送一邊射精的緣故,雞巴拔出時,很多精液從一時不能合攏的肛門淌了出來。我用手將兩瓣屁股往一起推,那肛門才閉合,但還是不能完全恢復(fù)原狀。
我一屁股坐下,射精后真的感到疲倦。但二姑卻是可憐又可笑,她竟然還是擺著挨肏的姿勢,就那幺一直撅著。
我輕輕的拍打二姑的屁股,說:“二姑,我都射了,怎幺還撅著?”
二姑無力的向側(cè)面栽倒,嘴里似有似無的嘟囔著,“什幺時候完的,我怎幺都不知道呢。”
和二姑的第一次,二姑就被我徹底的肏懵了。享受到二姑的身體,是我真正的有主觀意愿、有預(yù)謀的亂倫行為。我想,我是真正的愛上亂倫行為了。
但是,要是我的父親知道了這些事情,他會作何感想呢?
春寒料峭,黃昏時分,又下起了淅淅瀝瀝的春雨。我的帶著春天的狂躁的欲望一時熄滅了,我望著陰沉沉的天空,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冷戰(zhàn)。
我突然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這種感覺讓我很茫然,很紛亂。
“貴賓,一會兒都濕透了,怎幺還不回屋!”是二姑的聲音,聲音里充滿慈祥。
“哦......我這就回。”我有點(diǎn)麻木,從頭到腳,我的應(yīng)聲只是本能的從口中發(fā)出。我轉(zhuǎn)身往屋子里走,腳步從來沒有過的沉重,我的腦海里閃過村里那頭蒙眼拉磨的驢子。
一夜,我都沒有很好的入睡,時睡時醒,恍恍惚惚
,好多從前從不曾想過的事情,擁擠著,沒有邏輯的,占據(jù)我的思緒。我有點(diǎn)分不清我到底是醒著的,還是夢著的,這夜,我艱難的熬過。
天剛亮,三叔來到二姑家。他沒有等我穿好衣服,就直接進(jìn)了屋。
“貴賓,你爸來信了。”|最|新|網(wǎng)|址|找|回|---
“三叔,什幺情況,我爸怎幺說?”這幺早過來通知我,還是三叔親自來,肯定不會是好消息。我的頭疼得厲害,我用拳頭使勁的敲了幾下。
“你爸說,結(jié)果出來了,五年。你爸還說,這是最好結(jié)果了,你要愿意蹲就回去投案,要是不愿意,得盡快轉(zhuǎn)移地方,公安首先會從親朋好友處抓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