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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琴的頭發(fā)里散發(fā)著陣陣洗發(fā)水的香味,我把小琴擁入了懷入,享受著那一種淡淡的溫情。
吃過午飯,我本來要去診所上班,可現(xiàn)在小琴來了,正好可以找個理由請上一天假,于是就給月華姐打了個電話,月華姐讓我陪著妹妹好好去玩,診所里的事不用擔心。
下午,我就陪著小琴在良山縣城里好好地逛了一大圈,小琴也是個剛從農(nóng)村里出來的孩子,看到什幺東西都很新鮮,商店里有許多漂亮的衣服,我很想給小琴也買上一身,可摸一摸自己的口袋,便又打消了這個念頭。只是在路過女式內(nèi)衣柜臺前,我略略地駐了下足,看了看里面那模特兒身上穿著的性感內(nèi)衣和下面的標價,偷偷地吐了下舌頭。
“呀,這幺貴呀!”身邊的琴也發(fā)出了同樣的驚嘆。
“等哥以后有了錢,給你買最貴,最漂亮的!”我嘆了口氣,但也勇敢地承認了自己現(xiàn)在沒有錢的這個事實。
“嗯,只要哥喜歡,讓我穿什幺,我就穿什幺……”小琴用她那甜甜的聲音回應著。
我身上的錢,也就是夠請小琴吃上一頓還不能算太豐盛的晚飯,不過就這樣,小琴已經(jīng)很是滿足,只是晚上她得回去睡覺,縣城的公交車又結(jié)束地很早,我只能早早地把女孩送上了小中巴,看著小琴那依依不舍的樣子,我的心里有些酸楚。
回家的路上,我沒有坐車,一個人孤單地走著,天下起了朦朦的細雨,雨水打在皮膚上,一陣陣的陰冷透進骨髓……
剛進小區(qū)的入口有一個治安崗亭,小區(qū)里象這樣的治安亭每個入口都有,白天的時候有居委會的
阿姨在里面打著毛線值著班,到了晚上,里面并沒有人,但是燈卻一直開著。這時候崗亭的屋檐下站著一個女人,象是在躲雨又象是在等待著什幺。等我走近的時候,我無意中向她看了一眼,兩人的目光對視了一下,這是一個中年女人,穿著并不艷麗,但臉上卻化著妝,燈光下那鮮紅的嘴唇顯得特別刺眼,看到這女人的打扮,就讓我想到了那天在火車站的阿珍,只是她比阿珍老上許多,也要難看上許多。
“小伙子,一個人回去呀!”中年女人見我在看她,便主動上前搭上了話。
我又看了看那女人,并沒有回答,心里面也大致明白她是做什幺的。
“一個人的話,要不要找個人陪陪,瞧你身上都淋濕了……”
我笑了笑,又搖了搖頭,低頭向前走。那女人卻又小跑了幾步,緊趕上來。
“五十塊,怎幺樣?到姐那兒去玩玩。”
我又搖了搖頭。
“隨便啥弄都行,姐今晚一筆生意都沒成呀!”
我繼續(xù)往前走。
“三十,外面冷,我也不想再等下去了。”
三十塊錢雖然便宜,但我還是沒有很大的興趣。這女人卻一再纏著我,“好兄弟,你就可憐姐這一次吧,要不你看著給,多少都行!”
我停下了腳步,看著那女人說:“我只有十塊錢,成不?”
女人先是愣了一下,接著便冷冷地說:“喲,看你個窮酸樣!”
我聽到身后的女人罵了幾句粗話,漸漸地走遠,心里面卻覺得好笑,自己也有這幺一天。
回到住處,我倒頭便睡,心里面已經(jīng)打定了主意,不管怎幺樣明天就去柳城找梅姐和柳嫂,也想著出去打工,看看能不能找個掙錢的好差使。
…………
第二天醒得很早,才八點多鐘,我已經(jīng)簡單地收拾好了行李,其實也就是一個隨身的小包而已,走進二妞和三丫的房間和她們道個別,這兩個姑娘正在熟睡,睡姿倒很特別,互相摟抱在一起,三丫那穿著條白色小三角褲的屁股有大半個露在被子外面,我上前在那粉腚兒上輕拍了幾把,三丫半醒著,還以為我要上來,便往床的另一側(cè)擠著二妞,給我空出地方來,我笑著又把兩個姑娘推醒……
知道我要走,兩個女孩卻也有些舍不得,這些日子她們沒好好陪過我,我免不了又要和她們倆親嘴、摸奶一番,到最后也弄了兩只手上都是濕滑的粘液,心想再這樣下去可不行,走都要走不成了!
從房子里出來,我便徑直去了診所,這些日子,說句實在話,劉老頭和月華姐對我都不錯,我并不是想上門去要什幺工錢,只是覺得就這樣不辭而別總有些說不過去。
我敲了一會門,聽到里面劉老頭的聲音:“誰呀?診所下午才開業(yè)!”
“是我,山狗呀!”我叫了一聲。
“哦,等一會兒……”劉老頭一聲是我,便答應了下來。
又過了一會兒,劉老頭才出來開門,一看到我便樂呵呵地讓我進屋:“這幺早就來上班呀?”
“嗯,我是過來請個假的,我想去一趟柳城,要走開一段日子!”
劉老頭先是愣了一下,接著又點了下頭:“哦,請假,可不是我劉順昌對你有什幺不周的地方吧!”
“沒……沒有……”我趕忙解釋著,“劉醫(yī)生和月華姐對我都特別好,就是我來之前也和月華姐說好的,在柳城有幾個朋友要去找,所以暫時離開幾天,等回來后,我還是到劉醫(yī)生這邊來!”
“山狗,這兩天我本來想找你還有些其他的事情,你要找朋友……嗯,這事可耽誤不得!那等你回來了,一定要來找我呀!”
“嗯,一定,一定。”
“月華姐在房里,你要去和她說一聲嗎……”劉老頭指了指房門,臉上露出一絲微笑。
“嗯。”我想也沒想,便向房間走去。
房門半開著,大前天,我還在這里睡過一晚,所以這環(huán)境并不陌生,一進門,便覺得屋子里的暖氣開得很熱。
“月華姐,我……”我的話剛說過一半,屋子里的景象卻讓我吃了一驚。
月華姐就躺在床上,不過她并不是躺得那幺舒適,而是被捆綁著手腳,嘴里也塞著布團。月華姐的上身只是穿了一件性感的吊帶睡衣,下面只有一條黑色的緊身三角褲,身材的曲線已經(jīng)完全展露在我面前。再看月華姐被捆綁的方式,顯得很特別,雙手被反捆,上身的繩子卻還在她的乳房上下方交叉捆綁,在她的雙乳間繩子形成一個橫寫的“8”字,月華姐的一對乳房在麻繩的擠壓下高高地聳起,薄薄的睡衣下可以看見兩粒小小的突起。讓我感到新奇的是,月華姐不但被捆著手腳,卻還有一道繩子在她兩腿中間穿襠而過,而且勒得特別緊,細細的麻繩已經(jīng)將那三角褲都勒進了女性下體那道天然的密裂之中……我一下子就被眼前的這一幅香艷景象給怔住了!
“嗚……”月華姐嘴被堵著,說不出話來,不過從她的眼神中卻看不出她有什幺痛苦。
我忙上前把月華姐嘴里堵著的布團取了出來,正要給她松綁,月華姐卻笑著向我解釋說:“傻山狗,人家是跟你鬧著玩呢!”
我停下了手里的動作,笑著說:“姐,你也喜歡被捆著……”
“哪里呀,是那老頭
子喜歡,哎,自從他有了問題,我們也只能玩些這個花樣,解解悶了!”
“姐,我也挺喜歡把女孩子捆起來的,姐被捆著的樣子真漂亮!”
“喲,真的?”月華姐聽我夸她,眼睛已經(jīng)笑成了兩道彎月,“喜歡,姐以后就讓你捆個夠!”后面一句話月華姐說得很輕,也許她也是不好意思讓外面的劉老頭聽見。
看到了這樣的景象,我其實已經(jīng)有了很強的反應,下面我兄弟早已直直地挺立了起來,我也明白劉老頭讓我進屋和月華姐道別的用意,可是我側(cè)目看了看那半開的房門,總覺得有一雙貪淫的目光在我背后偷偷地注視著我,心里面有些不自在,想著來日方長,也不在乎這一次兩次的歡娛。
我給月華姐松開了雙手的綁繩,月華姐一邊自己動手解除著其他部位的捆綁,一邊和我說著話。
“山狗,剛才我聽見你在外面說要到柳城去!”
“嗯……我去找一下了我的朋友。”
“那也好,正好我有一個妹妹也在柳城,好幾年沒見面了,幫我去看看她,不知道這丫頭現(xiàn)在過得怎幺樣?”
“哎,那她在那邊地址和電話嗎?我來去找她。”
月華姐披上了一件睡衣,然后就打開了床頭柜的抽屜,她從里面拿出了一張照片,說:“就是她,這是她16歲到柳城讀衛(wèi)校時寄給我的,怎幺樣,還挺漂亮的吧!”
照片上的女孩還是個女學生的清純模樣,容貌和月華姐很象,留著一頭披肩長發(fā),不用說也是個美人。
“現(xiàn)在一晃也已經(jīng)快十年了,我老家在柳城的鄉(xiāng)下,十八歲那年出來打工,后來留在了良山,月玲在市里讀衛(wèi)校,我去看過她幾次,她也來過,不過這兩年她好象很忙,我要去,她總是沒空,只是偶爾打個電話過來,不知道她在做些什幺。”月華姐又指著照片的女孩,笑著說:“她叫月玲,只比我小三歲,看來你也只能是做弟弟的命呀!”
“有兩個漂亮的姐姐,這不是很好嘛!”我心里也在想,按月華姐的說法,這個月玲的年紀也就是二十五六歲吧,和妍兒差不多,如果是象妍兒那樣的好姐姐,再多幾個又有什幺不好呢!
月華姐找了一張紙,把月玲和地址和電話都寫了下來,交給我說:“她在柳城市第二人民醫(yī)院上班,你有空就去找找她,方便就和她一起回來,哎……這個死丫頭……”
“姐你就放心吧,我會去找她的。”
我正想轉(zhuǎn)身從房間里出來,月華姐突然一把將我拉住,然后隨手將放在床頭柜里的一疊錢給了我。
“姐,我……我不要……”
“拿著,我知道你手頭沒有多少錢,出門總有個大事小情的,也好防個萬一。”
“姐,哪用得了這幺多!”
“輕點聲。”月華姐笑著向我使了個眼色,“別讓那老頭知道了,賬是我管的,他不過問錢的事。快放起來吧!”
我有些不好意思,可月華姐的盛情難卻,況且自己又真的很需要錢,要不然能去得了柳城,回來可就又不知道是怎幺回事了。
從房間里出來,劉老頭也正好從外面買了早飯回來,熱情地招呼著我一起吃了早飯再走,不知道為什幺,一看見劉老頭我心里總覺得有些不太自在,時間已經(jīng)早過了九點,我笑著說要趕火車,月華姐看得出我的心思,便讓我?guī)е鴰讉€包子在路上吃。
從診所出來,我徑直向火車站而去。本想去看一下王六和阿珍夫妻倆,可想想還是算了,別讓人家當成是找他們討錢的,又想起了月華姐塞給我的錢,拿出來一看,大約有個二三千塊,心里面不由得感激月華姐的體貼,這樣在錢的事情上暫時就不會發(fā)愁了。
火車票是中午十二點多的普快,從良山到柳城四百多公里,這趟車要開六個多小時。進站、檢票、上車,我都很順利,綠皮子車顯得有些舊,我上車時,車箱里已經(jīng)被擠得滿滿的,幸好我的行李很少,隨便找個過道就站在那里,車子緩緩的開動起來,我以前坐過幾次這種車,擠得也有些習慣,估摸著經(jīng)過了集慶、花州兩個大站以后,人就會少下來,反正是一句話:“等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