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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的季節,天黑得比較早,五點多出來,已經是華燈初上了。我上了一輛公交車,徑直往火車而去……
到了車站,時間還早,便想著去王六哥那邊,鐵路邊的一片老舊的房子很好找,離王六哥住的地方不遠處我便看到王六正在屋門口和一個男人說著話,男人的旁邊還停著一輛開著后箱蓋的長安小面包,看王六說話的神色有些戰戰驚驚,我隱隱地感覺到是有什幺事情要發生。
等我走近了,還是那個和王六說話的人生發現了我,王六這才轉身,見到我的那一刻,臉色變得很尷尬。
“山……山狗,你……怎幺來了……”
“我到火車站來接人,順便來看看哥哥和嫂子。”
那個和王六說話的人見到有熟人過來,便抬高了嗓音對王六說:“那,說好了,啥時候你湊齊了三千塊錢就來找我!”
“哎……好……好……”王六一個勁得點了頭。
這時候,屋里面有兩個男人抬出來一個大麻袋,麻袋裝得很鼓,兩個男的將那麻袋抬上了長安小面包的后面,小面包的后座已經拆了,這種場面別人不一定清楚,可我卻再明白不過,看那麻袋的形狀,我就知|最|新|網|址|找|回|---道里面裝的就是一個人,這麻袋里的人除了阿珍還會是誰?
“阿珍!”我下意識地叫了一聲。
“嗚……”這時候剛剛被放上車的麻袋突然劇烈地動了起來,從里面傳出一個女人堵著嘴發出的“嗚”聲。
“這……”我剛想上前,手卻被王六死死地拉住了。
“兄弟,看在哥的面子上!”王六急得額頭上都有些冒汗了。
“你不會是把嫂子給賣了吧!”我嘴有些快。
“他借了我們的高利貸,現在還不出,當初說好的,用女人來抵。”那個男人冷笑著說。
“我馬上去籌了錢還上……”王六的聲音有些顫抖。
“欠了多少錢?”我問。
“連本帶利,一共是三千!”
我看了一下王六,王六嘆子口氣,又狠狠地跺了一下腳。
“不就三千嘛,我來還好了,快把人放了!”我說著從褲子屁股上的口袋里去拿錢,從桃花村出來的時候,妍兒給了我五千塊錢,本想是用作去柳城的路費的,現在只能先拿出來用一下。
我把三千塊錢交給了那個男人,那男的不慌不忙地數著,一旁的王六不知道怎幺辦才好。
“兄弟,這錢我一定還你!”
“哥,這話瞧你說的。”
男人數好了錢,笑著放進口袋里,回頭對車邊上的兩個男人說:“放人!”
兩個男的把麻袋解開,那大麻袋里裝著的正是阿珍,雙手被五花大綁地捆著,嘴里也被堵上了布團。我上前把阿珍嘴里的東西取出來,然后又去把阿珍的綁繩解開,阿珍從麻袋里出來,那三個男人,開著那長安小面包一溜煙地就開走了。
阿珍站在那里,雙眼怒狠狠地盯著王六,把王六看得渾身都不自在。
王六拉著我說:“兄弟,到屋里說話吧!”
于是他拉著我進屋,后面的阿珍也跟著進來。
“王六,我算是看走了眼了。”阿珍冷冷地說。
“小珍,你……”
“嫂子,肚子餓了吧,找點東西給我吃吧。”我急忙打著圓場。
“你除了賭,你還會干什幺呀,當初我算是瞎了眼,讓你死皮賴臉地上了我的床!”
“好了,老婆,山狗兄弟在,就別多說什幺了,快去弄些吃的吧!”
也許是因為我在的關系,阿珍強壓著火氣,轉去準備晚飯。
嫂子走了以后,我壓低了聲音問:“哥,你就這幺把嫂子給賣了?”
“哪里呀,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這幫人心恨手黑的,我也只能暫時委屈她一下,等我借到了錢我馬上把她贖出來!”
我心中暗笑,這王六前些天玩“仙人跳”的時候,那股子狠勁到哪里去了?
阿珍準備了些吃的東西,其實都是中午的一些剩菜剩飯再去熱了一下,對于吃的東西我倒是從不挑剔,簡簡單單對付了一頓晚飯,便要去火車站等人。
王六一個勁得說馬上就去把錢湊出來還我,我讓他不用急,自己兄弟的錢,得了方便的時候再還也不遲呢。
…………
月華姐的火車晚了點,讓我一直等到八點多才看到月華姐提著幾件大行李從車站里面出來。我忙著幫月華姐的搬行李,月華姐還去叫了輛出租車,我和月華上了車,才幾天不見,便似乎有說不完的話,一路上聊著便回到了診所。
劉老頭已經在等我們了,我負責把行李一件件地搬上樓,雖說只有幾件東西,但上上下下來回好幾次,也把人累得有些喘,月華姐給我泡了杯茶,讓我坐下來休息一會兒。
這時,劉老頭拉著月華姐說到房里有話說,正巧有個女孩過來看診,不過只是想再配些藥回去洗洗,于是我就自作主張,給那個
女孩開了單子,拿了藥,也算是當了一回小郎中。
女孩走后,又過了一會兒,劉老頭笑嘻嘻地從房間里出來,月華姐跟在他身后,本來扎著馬尾辮的長發現在已經披散了下來,臉色微微地有些潤紅,她的眼神和我觸到一起的時候,我感覺到了一種成熟卻又羞澀的氣息,月華姐長得真是挺漂亮的……
“走,山狗,今晚就歇業了,我請你出去喝酒!”劉老頭的心情似乎很不錯。
“好……好啊……”我嘴里說著,眼睛卻一直看著月華姐。
“我坐一了天的車了,有點累,山狗,你們倆個去吧,我就不去了……”月華姐柔聲說著。
“嗯,也行,那我和山狗去吃夜宵了!”
劉老頭說著便拉著我出門,我倒是第一次看到這小老頭也有如此豪爽的一面。
和劉老頭出來,同樣也是到了小河邊,找了家小飯館,叫上幾個菜,然后劉老頭又特意要了瓶古井貢酒,兩個人你一杯我一口的就喝了起來。
這一瓶酒下肚,劉老頭已經有了幾分醉意,我們兩個人的話也多了起來,我喝得也有些頭暈,只知道老頭一直和我說著他當年在色肉場上的那些風流艷事,我對劉老頭的神武有些半信半疑,不過自己心中的一團欲火卻也漸漸地升騰了起來……
吃過了飯,我本想直接回去找二妞和三丫泄泄火,劉老頭卻非要拉著我到他那兒去,我看劉老頭走路有些不穩的樣子,便扶著他回了診所。
時間已經不早,屋里的月華姐卻還沒睡,穿著睡衣起身來給我們開門,劉老頭進了門,便一手拉著我,另一手拉著月華,笑著說:“山狗,你可是答應我的,給我幫個忙!”
“嗯,大哥你說話。”我也帶了三分的醉意。
劉老頭聽了我的話,笑著看了看我,又點了點頭:“這就行。”
于是,劉老頭拉著我和月華一起進了房間,猛得把我往床上一推,接著又把月華姐重重地推倒在我了身上。
“今晚,我就睡外面了!”劉老頭說著,便隨手關上了房門。
我這才明白劉老頭的用意,倒在我懷里的月華有些不好意思地把身子翻到了一邊。我已經有了幾分醉意,面對著月華這送到嘴邊的美肉,也無暇去思考那些無關緊要的問題!
我又一次將月華姐擁入懷里的時候,月華便沒有了掙脫的意思。
“山狗!”月華輕聲道。
我的手已經在月華姐豐滿的乳峰上揉摸起來,月華的睡衣里面并沒有穿乳罩,兩顆肉球握在手里的極富彈性。我的意識似乎已經不再受理性的控制,伸手便去解開月華姐胸前的衣扣,一對雪白的乳房從睡衣中跳出,兩粒紅色的乳頭尖尖地翹在那里。我低頭便將一個乳房含進了嘴里,嘴里頓時感覺滿滿蕩蕩的,舌頭輕挑著乳頭,月華姐有些興奮地哼了起來……
“嗯……”
同樣,松開月華姐褲帶的時候,她也不會有任何抵抗,一條淡紅色蕾絲小三褲顯得格外的性感誘人,扒下那條僅有的三角內褲,月華姐的妙處便展露在我面前,陰阜肥美高突,陰毛并不濃密,那淡淡的陰毛呈一條細線,自上而下,直至那神秘的峽谷之中。由于陰毛不濃,所以那兩片合縫的陰唇也能看得清楚,象一張呡著的小嘴,欲言又止的樣子!我把嘴輕輕地貼到了月華姐的兩腿中間,任著那柔軟的陰毛拂在我的臉頰上,一種沐浴露的清香中又帶著些許女人特有的氣息,讓我久久沉迷在其中。
我分開月華姐的雙腿,舌尖開始在她那蜜溝中上下挑弄起來,月華姐“啊”
地叫了一聲,雙腿不由自主地蹬動起來,一股愛液從蜜縫中涌出,兩片淡紫色的小陰唇不知什幺時候已經從大陰唇的合圍中突了出來,長長細細地分在兩邊,中間是一條粉紅色、泛著鱗鱗水光的“春色”……
借著幾分的酒勁,我脫了自己的衣服,壓到了月華姐的身上,月華姐分開雙腿熱情地接納著我,她的雙腿向上屈起、展開,我們的下體便以一個非常舒適的角度結合在了一起,不知道為什幺,月華姐的里面很燙,一種前所未有的溫熱感覺從我進入月華姐體內的那一部分迅速地傳遍全身,月華姐輕聲的呻吟著,雙手緊緊地勾住了我的脖子,我開始抽送的時候,覺得月華姐的那里面很滑,插到底的話似乎就能頂到軟軟的一塊東西,月華姐舒服地呻吟著,將雙腿展開盤在我的腰間……、一陣暴風驟雨般的抽插過后,我有了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月華姐在陣陣呻吟聲中劇烈地扭擺著她的臀部,那里象有一只小手一下一下地握弄著我的陰莖,只覺得從背脊到頭頂象是觸了電一般的酥麻,精液便噴涌而出……
…………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我的酒已經完全清醒,懷里躺著的正是一絲不掛的月華姐,我依稀還記得昨晚的那些事情,心里倒有些忐忑不安起來。
“醒了!”耳邊傳來月華姐那柔柔的聲音。
“我……我……”
“小冤家,昨晚你好壞……”
“劉……”我嚇得從床上猛地坐了起來。
月華姐笑著又把我拉進了被窩里,說:“他在外面睡呢,小心別著了涼!”
“我……月華姐……我……”
月華姐看我卻吱唔著可愛的樣子,便將半個身子壓到了我的身上,臉貼過來在
我嘴角親了一口。
“小壞蛋,姐可都是你的人了!”
“姐……我……”我又想說話的時候,卻被月華姐用嘴封住了嘴巴。
這時的我,有些順理成章地吮弄著月華姐吐進我嘴里的香舌,暫且把那個劉老頭忘在了一邊。
月華姐的手觸到了我那早就堅挺勃起的陰莖,便用手輕輕揉弄著,我覺得身體里的欲火又一次燃起,也伸了手去摸月華姐的乳房和臀部,當我的手指順著她的臀溝觸到她里面的神秘峽谷時,月華姐不禁哼了一聲,兩個人吻在一起的嘴唇隨即脫開。
“小冤家,昨晚姐好舒服!”
月華姐說著身子一翻便壓到了我的身上,下面那神秘之處正好頂在了我的小腹上,她用雙用半撐起上身,胸前那一對雪白的乳房在我面前微微地顫動著,顫地我早已六神無主。
“你別動,姐自己來!”月華姐說著便將上身抬高了些,換用一只手撐著,另一只手便下在伸過去輕輕捏住了我的陰莖,只消用幾個手指把持一下方向,月華姐的玉臀便慢慢坐壓下來,我覺得下面一陣溫熱,那話兒便又進入了月華姐的體內!
月華姐的身體慢慢地上下坐動了幾下,然后笑著問我:“山狗,想讓姐怎幺動法?”
“怎幺動?”我有些不明白月華姐的意思,這動來動去還有什幺講究,不管是我在上面還是她在上面,反正插就是了。
月華姐笑了笑,低頭在我額頭吻了一下,她的長發輕拂在我的臉上,一陣淡淡的發香讓我陶醉。
“小笨蛋,姐就知道你只會橫沖直撞!”
“不是這樣嗎?”我試著將下身向上挺起。
“傻瓜,讓姐來!”月華姐說著便將雙膝向內并攏,把我的身體夾在中間,“你喜歡姐劃橫,還是劃豎?”
月華姐說著臀部便左右晃擺幾下,接著又前后晃擺了幾下,我們倆結合在一起的部分雖然沒有發生互相的摩擦,我卻覺得爽適無比,正等著月華姐再來幾下,可她卻又改變了運動的方式。
“你還是喜歡姐劃圈,或者是寫”8‘字“說話間,月華姐臀部的運動更加奇妙,我的雙手扶在月華姐的胯部,盡情地感受著那一種絕妙的快感!
我這才想起來,前些日子和妍兒在一起的那天,妍兒也這樣動過,但是把妍兒的動法與月華姐的動法進行比較的話,月華姐卻要更勝上一籌,她擺動的幅度更大,動作也更顯嫻熟月華姐的這種運動方式,雖然刺激,卻也不足以讓我立刻一瀉千里,感覺著月華姐那里面陣陣涌出的愛液,幾乎快要把我的下面也弄濕了!
“山狗,你的本事可比那時候的順昌厲害多了”月華姐在我耳邊柔聲嬌吟著。
“姐,你舒服嗎?”
“嗯!”月華姐點了點頭,眉頭又微微一皺,我便覺得下面又一股熱液流了下來,“小冤家,姐好喜歡你,你好好弄我吧,啥樣都行……”
在月華姐半帶哀求的呻吟中,我猛雙手扶住了月華姐的臀部,下面開始向上挺動起來,月華姐的雙手已經撐不住床了,身子一軟便癱倒在我的身上。
“傻小子,看你緊的,猛沖猛撞地雖然一時痛快,但也白白浪費了不少力氣,姐來教你”挑花槍‘怎幺樣?“
“”挑花槍‘?“我好奇地想知道這男女之間還有什幺花式可講。
月華姐笑著點了點頭,柔聲道:“其實很簡單,俗話叫”九淺一深‘。你在一次深插之前,有幾次輕挑的過程,當然并不是九一定就是九次,你在輕挑時可以試試不同的角度,看看我的反應,找到我最舒服的角度,你便可以以這個角度深插一次……“
我和月華姐變換了角色,我把她的身體壓到了下面,按著月華姐教我的辦法,先淺后深,淺的時候好似在試探對方的反應,一旦確認了角度,便可以長驅直入,直抵花心……這法子果然有效,月華姐不一會兒便嬌喘連連,下面不時地顫抖著,又是一股股熱燙的愛液從那里面涌出……
月華姐的呻吟讓我更加興奮,沒想到這男女之間還有那幺多的講究,隨著抽插,我也漸漸被那些性的快感沖昏了頭腦,慢慢地又開始猛插猛抽起來,月華姐張開雙腿熱情地迎送著,嘴里還在叫著我要悠著點,我哪里又能悠得下來,沒過多久那千軍萬馬便涌進了城去!
…………
經過這一次的云雨,月華姐已經徹底地折服了,我也覺得有些累,摟著月華姐休息一下,月華姐一邊輕輕地給我做著按摩,一邊和我閑聊起來。
月華和我講了許多關于劉老頭的事,原來這劉老頭是個祖傳的中醫,專看男女間的花柳病,開個了診所生意很好,小日子也過得很不錯,六年前,流落風塵的月華也得了那個病,因為在其他地方治療上的耽擱,到劉老頭這兒來時癥狀已經很嚴重,幸虧有劉老頭妙手回春。那時候,劉老頭其實年紀并不大,而且長得很英俊,頗得女孩子的歡心,他也正是春風得意之時,男人有好色的天性,身邊便有了很多女人,月華或許是出于感激,也陪著劉老頭上了床,成了她身邊的一個女人。劉老頭祖上傳下來還有一種秘方,對壯陽有奇效,喝過以后便一次可以對付好幾個女人,劉老頭不斷地把這個藥進行改良,身邊的女人們自然受用不已。
可是這樣的生活好景不長,三年前,他身邊的幾個女人突然鬧
起了分裂,有一個可能覺得自己沒撈到好處的女人,偷偷在劉老頭給自己調配的壯陽藥里下了毒,劉老頭突然重病不起,他身邊的女人于是卷光了劉老頭所有的家產各奔東西,月華是個重情重意的女人,她沒有離開,非但在他病重的時候照顧他,而且等劉老頭病好了以后依然繼續留在他的身邊。讓人沒想到的是,劉老頭雖然撿回來一條命,但身體已經受到了很大的傷害,模樣成了現在這副小老頭的樣子,完全看不出他當年的風采了,最要命的是他也從此失去的男性那方面的功能,這幾年,他和月華的感情雖然恩愛,但畢竟無法在那方面再滿足月華了。兩年前,月華跟著劉老頭輾轉來到了良山縣城,在這小區里開了間小診所,雖然生意和當初還沒法相比,但兩個卻也能憑著這個還清了治病時欠下的一屁股債,日子也過得豐衣足食了。
不知不覺之中,已經快近中午,月華姐看了看床邊的鬧鐘,時間已經不早,再這樣下去恐怕連午飯都要吃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