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鯉鯉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凌晨1點鐘的時候,詹琦接到了電話。雖然因為知道自己的酒量,詹琦拒了好多杯遞到面前來的酒,可是玩兒真心話大冒險的時候,他還是喝了一大杯果酒。
羅桀的電話來得及時,喝得醉醺醺的年輕男孩女孩們正在起哄他和朵朵,要把他們往房間里推,仿佛剛剛大冒險時還沒看夠他們接吻,得再看一部現場版小電影才滿意似的。詹琦嘻嘻哈哈的,臉蛋熱得要命,他也說不清自己到底是酒勁兒上來了,還是因為朋友們開的露骨玩笑。
他希望是后者,任何一個正常男孩兒和女友交往后,都會渴望有肌膚之親,可是說來也奇怪,他和朵朵交往一個月了,卻只有開頭那幾天稍作幻想,隨著時間推移,關系似乎是越發親密了,他反而連揉女友胸部時都只想起了剛烤好的牛油排包。更糟糕的是……啊,也沒什么能比現在更糟糕了,詹琦開始提出抗議,“別推了別推了!哥哥我來電話了!……喂羅桀,你快過來救我……?。磕阍诖箝T了?哪個大門?”
這時候房子的主人唐大少也過來了,“詹琦,保安說你有一個朋友在花園正門等你,我叫他進來一起玩兒,他不進。”
“他肯進來玩才怪呢!”詹琦對著手機說了句“馬上出來”,然后掛掉電話說道,“那我走了,朵朵一起來嗎?我們送你回家。”
朵朵抱住身旁的珍珍晃來晃去,顯然喝了很多酒,“不要!你也留下來嘛,詹琦?!?
“羅桀會生氣的,你知道的啦,他最愛較真了?!闭茬谝黄瑖u聲中撈起外套就想走,結果被拉住又和朵朵喝了交杯酒。等這一杯下肚,他已經連眼睛都要睜不開了,溢出來滑落在嘴角下巴的殘酒都懶得擦,只想一頭扎進枕頭里。臨走前他問唐大少要了個南瓜燈,代價是學兔子蹦跶一圈。詹琦本來就玩得開,像模像樣地學兔子的動作,然后就有扮成狼的男孩上前來夸張地嗷嗚一聲,接著像猛獸捕獵一樣撲過來扯他戴在腦袋上的高高豎起的兔耳朵,逗得大家笑成一團。等詹琦真正走出大門,見到屋前燈下的羅桀,他的視線都有點模糊了,腦子暈乎乎的,晚風吹拂下臉頰好像更燙,大概是剛才跳著轉了幾圈的緣故,還隱隱有些反胃。
快到羅桀面前時,詹琦突發奇想地學著方才的樣子跳了過去,手里提著南瓜燈,被扯壞的耳朵耷拉著一躍一躍的,樣子滑稽到不行。在午夜冷風里等了半小時的人頓了頓,把詹琦扯上同樣等了許久的計程車,“朵朵有給你涂口紅?”
“口紅?”棕發青年愜意地呈大字型攤在車后座里,嘴里重復地念了這個單詞好幾遍,才遲鈍地回答道,“哦!我知道了,是因為我玩真心話輸了……不對,是大冒險的挑戰,他們要我和朵朵接吻五分鐘,我嘴皮都要磨掉了。一定……是那會兒,她把口紅弄我嘴巴上的。還好你來了,我有借口開溜,他們都差點把我們推到床上去了!唐大少家太有錢了,房間那么多……”
羅桀靜靜聽著詹琦的胡言亂語,借著不停向后倒退的路燈燈光,垂眸盯著醉鬼染著艷色的唇瓣。他低聲說道:“該罰?!?
詹琦沒之前那次醉得厲害,把話聽了進去,“啊?罰……什么東西?”
“罰嘴巴?!绷_桀說。
詹琦愣了愣,咯咯笑了起來,“小桀,我怎么聽不懂你在說什么?你有在說地球語言嗎?”
“但是也該獎勵,只是你一個人出來,沒和別的人?!?
詹琦還在笑:“你是不是一個人在家偷偷喝醉了?你在說什么???”
羅桀抬起手,指腹不輕不重地擦過詹琦的嘴唇,而后換一指,再換一指,直到把殘留的口紅盡數抹除為止。嘴巴干干凈凈的了后,羅桀才問道:“你說你真心話輸了,是輸了什么問題?”
詹琦搖搖頭,邊喃喃邊調整位置,舒舒服服地將頭挨在好友的肩上,“沒什么……要下車了叫我……”
墜入夢鄉之前,他聽見羅桀“嗯”了一聲,可等詹琦再次睜眼,他已經又在那個夢境里了。
他清楚這是夢,因為他的好友正擁他滿懷,而他身下的女穴也密實地插著一根粗熱的東西。詹琦嘟囔道:“又來了……”而后懶懶地等著他的好友干他。嘴巴滑進溫熱的舌頭,唇瓣被舔得酥麻發顫,深深埋在小穴里的肉棒開始小幅度地抽動,詹琦哼哼幾聲,配合地將腿再張大一點,好方便被干得再進去一些。即使是在夢里,他也養出了偏好,他喜歡好友埋得那么深,喜歡被頂到最里面。
是的,這不是詹琦第一次做這種荒唐的夢了,準確地說,這些夢已近維持一個月了。
第一次做完這種夢醒來時,詹琦愧疚到一整天都不敢直視羅桀,可是隨著夢境一次次增加,詹琦已然有點習慣了它的出現,并有意將其無視——畢竟夢不是他能控制的,他可以保證他白天從來沒有幻想過他的好友——拜托,羅桀耶,他和羅桀,怎么可能?——他也不知道自己該死的腦袋為什么會冒出這些玷污羅桀,玷污這份友誼的東西。
他在派對上回答不出來的真心話題目,就是“你最近做的春夢對象是誰”。
男孩們見他竟然猶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