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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寸一寸的查找,愣是沒找到什么蹤跡。
唯一能確定的是在郊外,具體哪個部分卻難以劃出。
心急的等了兩天,馬上禾澤就要忍不住闖進白府的時候,易亭傳來一絲消息。
暗道通向哪里仍沒有找到,但是郊外有一處特別奇怪,查找的人在這里找來找去,卻都是在繞圈子。
要知道,雖然這些人不強但也不是差的,怎么會連基本的方向感都沒有呢。
幾次后意識到這里有問題,便馬上稟告到上面去。
禾澤聽了也說:“那里一定有問題,可能是障眼法或者迷陣。”
安期瑾接著道:“那我們就去瞧一瞧,看看到底有什么名堂。”而后又對易亭說道:“把欒霖叫來,跟著咱們這么多天,也該發(fā)揮作用了。”
“欒霖?”禾澤疑惑,叫他有什么用處?
“你還不知道吧,欒霖對這些陣法很有研究,沒準他能破解。”不然怎么會一直讓他們跟著做電燈泡。
一行人很快到那個地方,看看四周沒有任何與旁處不同的。
都是一樣的荒草叢生、不見人煙。而且那地方周圍灰暗暗的,讓人下意識的繞開。
欒霖看了看,“這地方到是個像被做了手腳的。”說完走上去拿出一塊小指盤繞來繞去。
咦!
有意思。
欒霖把東西收起來,數著步子左右不停的走。
禾澤在后面雖然看不懂,但是感覺欒霖這么走是有用的。
不一會,欒霖的身影竟然慢慢消失。
說是慢慢其實不夠準確,在禾澤看來,是慢慢的變虛后突然的消失。
禾澤一驚,走上前,在欒霖消失的地方找了找,也沒找見欒霖的身影。
“這是把陣破了?”禾澤吃驚的問安期瑾,沒想到欒霖還算有一手,難怪平日里不把他人放在眼里。
“哎呦!”就在禾澤轉頭看安期瑾的時候,背后被撞了一下,回頭一看,正是欒霖。
“你小心點。”安期瑾走上來把禾澤拉到旁邊,皺眉對欒霖說。
欒霖真是冤枉,他破陣的時候根本都不知道前面有什么,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剛剛出來時他也被嚇了一跳。
禾澤看欒霖的臉色,知道他不是故意的,拽拽安期瑾的衣角,心道,‘正事要緊,現在不要耍性子。’
欒霖見安期瑾臉色緩了緩,連忙說:“里面果然有乾坤,咱們先回去,別在這被發(fā)現了,回去和你們細說。”
匆匆趕回旅館,欒霖把在里面看到的都說了出來。
當他邁進去的時候,正好看到守衛(wèi)的背影,幸虧他機靈,連忙用了個隱身符,不然被抓到,肯定沒人能救得了他,那真是慘了。
咳了咳,看到安期瑾不耐煩的目光,回歸正題。
里面是一個露天礦,很多人在那不停的開采。礦旁邊搭建了許多簡易小房子,估計是給那些人住的。
那礦產出的東西遠處感覺就知道一定是好的,站的較遠的欒霖都能感覺礦由內而外散發(fā)出來的炙熱。
悄悄走近,欒霖偷了一小塊礦,四周觀察,發(fā)現那里守衛(wèi)很嚴,有一位金級大武斗士和幾位大武斗士、大陣畫師守護。
擔心逗留太久,被這些神識強大的人發(fā)現,欒霖觀察個大概就往外走。
禾澤與安期瑾對視一眼:“看來這里必定是我們要找的地方了。”
“把你帶回來的東西給我看看。”禾澤對欒霖說。
欒霖遞來,禾澤拿在手中,滲進靈力,一股子熱氣順著經脈竄進身體。
“這是……”禾澤震驚的看著手中的東西,“這是火精石!對火靈根的修士最有作用。而且這東西極為罕見,據書上說,它已經很久沒在大陸出現了。白府那位陣畫師,是什么靈根?”
易亭道:“火土雙靈根。”
禾澤感嘆:“難怪,不是說他修為暴漲嗎,一定是這火精石的功勞,他想獨吞這片礦。這礦有個特點,只有擁有火靈根的人去挖才能最完整的保存住礦石,想必這就是白府借著秘密組織的名義抓人的原因。”
安期瑾冷哼一聲:“這白府到是挺能隱瞞,若是在小型拍賣場上火精石都能做壓軸的了。這下不擔心陳、辛二府因為利益誘惑不夠而不出手了,這些火精石,能為他們培育出多少中流砥柱呢!”
禾澤放下石頭,催促道:“事不宜遲,咱們快些把消息傳出去吧,等到個好時機去救下徒陽叔。再等礦山那邊混亂了把那些人救出來。”
安期瑾吩咐欒霖,把破陣的步伐畫出來,再把郊外所見寫下了。完成這些,便交給易亭讓他送消息去了。
他們幾人只需等待時機便可。
陳、辛二府最近也是心焦不已,原本三足鼎立的勢力,如今白府的活祖宗突然修為一升再升,這平衡怕是會被打破啊。
他們?yōu)榱诉@,真是挖空心思弄些珍品給他們各自的活祖宗,只求自家活祖宗一時開了竅,也將修為增進幾分。
所以當他們看到桌子上放著的,關于白府隱藏消息,偷偷挖礦的事,都極度震驚。
他們擔心這是有小人挑撥這份短暫的平穩(wěn),企圖漁翁得利。又希望這是真的,那么他們就可以趁著白府和自己差距沒拉那么大時,找過去分一杯羹。
要知道,信件里標注的地方是三家管理的公共區(qū)域,以前達成的協議中就有提到,若在公共區(qū)域發(fā)現珍品,是要三家平分的。
火精石,這么寶貴的東西。就算最后消息是假的,也值得他們冒險鬧一鬧,萬一是真的不就發(fā)了!
而且這兩家的活祖宗靈根都有火,更是要積極的一探究竟了。
興沖沖的招人往外走時,突然想到,白府的活祖宗不是他們某一家可以抗衡的了的。
權衡片刻,他們果斷的派人聯系對方家族,幾乎是同時,他們接到了對方的消息。
這事一看就是有人特意傳遞的,不管是什么人,他們只想先拿到自己想要的利益。
把自家活祖宗都請出來,一幫人浩浩蕩蕩的便朝那里走去。
白府也是隨時盯著對手動作的,探子見動了這么多人,就覺得不妙,連忙稟告自家家主。
但奈何這兩家人都走太急太快,等白府的人趕到時他們已經破陣進去了。
看到撲面而來的火精石的氣息,家主一陣激動。
但他們還沒什么動作時,便被遲遲趕來但白府中人包圍了。
三方人馬對峙著誰也不讓誰一步。饒是白府底氣不足,也不肯讓開一步。
在利益面前,讓開的才是傻瓜。
禾澤他們幾個見白府中的人匆匆集結離開,便迅速的摸進去。
白府說大不大,但找一個人還是比較麻煩的。
安期瑾索性暗中將府中的人抓起來拷問,一番波折總算找到了關著徒陽的柴房。
看徒陽的樣子也是受了些苦,被救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估計被下了藥。
找到人后迅速的撤退,等他們離開了白府駐守人才接到下人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