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瓊娟看到書信的瞬間臉色就變了。
這東西她不是早就囑咐兒媳銷毀了嗎,現在怎么還會出現在這里。
她竟被自己人在背后砍了一刀。
即便這樣,她也不會承認的:“這是什么,我從來都沒見過。這筆記……竟和我的如此之像。”
瓊娟抬頭眼中含淚的看著禾祖父,“這一定是有人陷害,請您二位給我做主啊!”
禾祖父瞄眼信件,確實是瓊娟所寫,“信件也可以偽造,此事還要仔細查查,不能隨意定論啊。”
禾老夫人聽了這話一改往日溫柔委婉的性子,說話句句帶刀:“都有證據了還不能定論?我看你是故意包庇吧。別忘了我孩兒還是有皇室血統的人,不是誰都能任意糟蹋的。”
禾祖父一聽她這么說,也擔心這事被上面的人知道,到那時不管瓊娟有沒有罪,只要禾彬確認受傷,她就不會好過。
“這種家事還是咱們自己處理吧,不要隨便透漏出去。”
“你放心。”禾祖父對禾祖母說道:“我一定會查出個水落石出的,不會讓咱們孩子白白受苦。”
但此時的禾老夫人怎么可能相信。
這時惜寧走近,伏在禾老夫人耳旁說了些什么。
禾老夫人冷笑一聲,“既然這樣就把她帶上來吧。”
說完轉頭看向瓊娟,“你口口聲聲說與你無關,我當然會好好查查,不冤枉你。一會你一句話都不許說,一點動作一點表情也不能做,全都聽你兒媳婦說。”
惜寧把信件收好。
不一會兒,大夫人便被帶上來。
此時的大夫人已經不似以往的光鮮亮麗,蓬頭垢面的跪在下面,一下頭都不敢抬。
“你可知罪?!”禾老夫人嚴肅的問訊。
大夫人趴在地上顫抖著身子,“我……我……”
什么都沒說出來,大夫人無奈的看了看兩邊,用眼神向瓊娟和大老爺求救。
但禾老夫人早就吩咐誰都不準說話,此時誰說一句,便是不打自招。
這幅場面在瓊娟眼里,就變成了大家都知道她犯的事,卻袖手旁觀。
可母親怎么好好的坐在那里?
多年沒有正經女主人的禾府,瓊娟已經被大夫人明著叫母親了。
她明明記得密格中的信件不見了。
這件事可不是她一個人干的,她絕不會獨自背黑鍋!
“你看看這個吧,從你房里找到的。”禾老夫人指指毒/藥。
“不不不……這不是我……”大夫人忙矢口否認。
禾老夫人被一次一次的頂撞早已煩躁的很:“你還敢說不是你?!證據確鑿,容不得你狡辯。竟敢下毒謀害,如此狠毒心腸便等著去牢里蹲一輩子吧!”
“老夫人,不要啊!!”大夫人爬著求禾祖母。
“不要?你的主意都打到我孩兒的頭上,還想我放過你?!”禾老夫人一腳踹開大夫人。
我的主意?
這真的不是我的主意啊!
大夫人看向瓊娟,大家也都隨著她的目光看去。
這時所有人都看著瓊娟,她一點多余的動作都不敢做。
看著面無表情、事不關己的母親,大夫人怒火蹭的就竄上來了。
這又不是她真正的母親,況且這些事都是她吩咐自己做的,現在出了事,她就高高掛起了,怎么能行!!
大夫人又急又氣,腦子被怒火填的根本不能運轉。
張嘴便說出:“這些都是母親指使我的!”
瓊娟睜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向大夫人,似乎不能接受大夫人把她出賣了的事實。
多年的經驗讓她冷靜下來。
“你怎么能這么說,這么多年我對你關心備至,你怎么能誣陷我!”瓊娟希望她說的能讓大夫人好好想想,別再說那些話。
但大夫人已經孤立無援了,救命稻草一個個對自己冷眼相待,她為什么替她隱瞞。
“母親你記不記得你曾經給我寫過一封信……”大夫人狠狠的說。
瓊娟唰的站起來,“你別胡說,那信不是我寫的。”
大夫人不理她轉頭看向禾祖父。
“當時母親一定要求我把那信銷毀,我……我私自留下來了,我帶你們去找。我不要去坐牢,這件事真的不是我的主意!求父親明鑒啊!”
禾祖父聽了她的話簡直要扇死她,愚蠢的要死,她若一直否認,他一定會想辦法最大程度的幫她,但現在她拉了娟兒下水,他還有什么立場說話。
“你看看是不是這個。”禾老夫人示意惜寧把信拿給大夫人看。
大夫人掃了一眼就看出來了,“是是是,就是這個,是母親寫給我的。”
“按規矩你是不應該存在的。”禾老夫人看著臉色蒼白的瓊娟,轉頭看禾祖父,“你說是不是。”
自古便有規定駙馬不能擁有小妾。
“但我一直認為對你有歉意,你偷偷的做這些我就當沒看見。可是現在你聽聽,母親?這禾府有幾位母親?”禾老夫人冷冷開口。
“是我約束不嚴,考慮的不夠周全。”禾祖父嘆口氣:“但你在祠堂的這些年府里大大小小的事都是娟兒在管,她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禾老夫人見事到如今禾祖父還在偏袒,也懶得繼續和他辯駁。
轉頭問瓊娟,“現在你沒什么要狡辯的了吧。”
瓊娟張張嘴,最后也只能蒼白的說‘冤枉’。
“事情還沒完呢,”禾老夫人掃個下面色沉重的幾人,“你們這一脈,是不是遇到什么事都會下毒?”
“禾興你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