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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托起陣畫符用精神力激活。
仔細一看,這陣畫符正是禾澤書中最后一頁畫的樣子。
這個陣畫符很神奇,并不是像普通的能量釋放出來符紙沒有效果了。而是符紙直接化成星星點點的能量覆蓋在禾澤身上。
慢慢的落下隨后被禾澤吸收。
“等著吧,這東西絕對好使。”柯老打了個呵欠坐在一旁吃起了糕點。
安期瑾看柯老自信的樣子,心里有了點底,但還是守在床邊一動不動的盯著禾澤,生怕再出什么變故。
禾澤正重復著抵抗藥力的動作,在這片空間里已經沒有了時間的概念,禾澤不知道他在這待了多久,抵抗了多少次。
正在他機械的做著動作順便發呆的時候,一片星星似的點兒從外面滲透進空間。
那些點點進來之后便匯合成一道光束,像有生命似的不斷的飛來飛去。禾澤好奇的想抓住它,但它太快了,怎么也抓不住。
糟糕,又一陣沖擊襲來,禾澤正欲揮手抵抗,那光束搶在他前面沖了過去。
兩股力量碰到一起,藍色的光束明顯更強勢,沾到藥力就再也不放松,一直吞噬轉化它的力量。
好兇!
禾澤可是被毒傷過的人,當然知道那力量有多硬,但這束光明顯更加強悍,不給毒/藥一點反應的機會便去吞噬。
好奇的禾澤連忙飄過去近距離的看。(小天使:禾澤為什么是飄過去的……蠢作者:因為他是個意識啊,飛、滾、飄、鉆……只要他想都可以。)
毒/藥明顯想擺脫光束,但扯來扯去就是掙脫不掉。
禾澤看著一點點變小的毒/藥,心里開心激動。
加油!加油啊!
禾澤估計是感受不到體重,明顯比平時歡多了,蹦蹦跳跳的繞著光束給它加油。
那光束仿佛聽到了禾澤的話,還搖了搖尾巴。
讓禾澤頭痛的這股力量沒一會就被光束吞噬殆盡。
當看到毒/藥消滅的瞬間,禾澤真的在仰天大笑!!
本王終于可以出去啦!~本王終于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啦!~
如果禾澤能解讀光束的語言,他一定發現它正在說:想得美……
禾澤在空間里轉悠,找尋出去的路口。
突然他想起來,這應該是他自己的識海,想出去是不是要閉上眼睛放空自己,再睜開的時候就看到外面的世界了。
禾澤放空自己,回神~
不是外面。
再來一次!放空自己,回神~
還不是外面。
試了無數次之后,禾澤終于放棄了這個方法。
“到底怎樣才能出去?”禾澤看著光束問,但他沒指望光束能回答。
讓禾澤閉不上嘴的事發生了,光束竟然分出來一個小手,用它沒分四指的手掌朝禾澤勾了勾。
這是在見鬼嗎……
禾澤刷的后退一大步。
他退光束進,他退多少光束就進多少。
光束又朝禾澤勾勾手。
禾澤突然想起剛剛他是不是向光束問了一個問題,難道它在回答?
禾澤鼓著膽子朝光束飄去,等他來到光束身邊,光束飛了起來,向前蹭的竄出去。
轉頭看看……
禾澤也不知道他怎么知道那是光束的頭,反正是一直在前面的比較粗的那一邊。
看到禾澤沒動,光束又擺手召喚禾澤。
真是見了鬼了,最奇怪的是他還要跟著鬼走。
禾澤心里壓力頗大的飄到光束旁邊。
接下來光束就不停的飛,禾澤也跟著不停的飄。
這是在干嘛……?禾澤無聊的想,讓他這么飄飄飄和剛剛與毒/藥的藥力打打打好像沒什么區別。
飄一會兒,禾澤突然感覺意識更清晰了。
他有種強烈的感覺,等再飄一會兒,他就能回去了。
看了看飛在他前面的光束,禾澤突然有了勁頭。
追上去和光束并排,馬上被它甩開。幾次下來竟激起禾澤的勝負欲,一直努力的飄。
奇怪的是,禾澤越飄精力越旺盛,越飄越興奮。
雖然每次都追不贏光束,但如果有一個局外人在看他們,一定會發現他們的速度比開始時快了兩、三倍。
也不知光束給他帶的是哪條路,竟離開了那片白茫茫的空間,進入好多通道的區域。
禾澤雖然看不太清路,但也知道他們在走這片區域的通道,一條又一條的通道長得幾乎一樣可禾澤能感覺到他們沒走重復路。
越來越清晰的感覺讓禾澤恍惚,一瞬間回到現實,一瞬間又跟在藍色光束屁股后努力的飄。
突然間,一個墜落禾澤嚇的睜開了眼。
這是……回來了?
禾澤其實應該感謝自己有過一次穿越經歷的,不然眼睛一睜一閉都是不同的空間,他可能會崩潰。
“咳……好渴。”禾澤舔了舔干癟的嘴唇。
他想著這次可能又要像第一次穿越到這個世界那樣,自己打理一切了吧……
“來喝一口。”
正在禾澤打算撐起自己找水的時候,一只強有力的手臂環繞著把他推起,面前也遞來一個水杯。
不用抬頭看,聽聲音就知道是瑾。
順著水杯,禾澤直接仰頭喝了點水。
安期瑾心里一直都是焦急的,但當他看到禾澤睜開眼的瞬間,心馬上就平靜了下來。
最靜謐的時候莫過于此,最幸福的時候也莫過于此。
他的小禾回來了!
他要輕一點,他的小禾那么脆弱,他怕再把小禾弄丟。
沒有意識的身體不是小禾,只有那雙被靈動的神色充滿了的眼睛睜開,滿足的看著一切的才算是小禾。
他想過當他看見小禾醒來時便沖過去緊緊的抱住他;也想過大聲的對小禾說以后不許再傷害自己。但當這一刻來臨時,安期瑾只想輕輕的環著他的肩膀,讓他依偎在自己身旁,他想現在、以后都能做小禾可以依靠的力量,而不是只能等待結果。
他要更加強大!
“謝謝你,瑾。”禾澤笑著看向安期瑾。
安期瑾用頭碰了下禾澤的頭,“再喝點吧,受了這么重的傷。”
禾澤聽話的又抿了口水,在安期瑾眼里就像只小貓一樣。
陪禾澤喝完水,安期瑾又吩咐把一直熱著的粥端上來。
禾澤感覺恢復了些力氣,抬起手想自己端著喝,安期瑾一把擋下。
“我來,你還有些虛弱,別逞強。”
禾澤聽話的把手放下疊在一起,一口一口的吃著安期瑾遞來的粥。
“咳……咳!”
就在二人溫馨獨處的時候,幾聲不和諧的咳嗽從旁邊傳來。
兩人齊刷刷的帶著怨氣朝那邊望。
“師父!”禾澤看到柯老站在那里,馬上變了歡喜的表情,“您怎么來了?也是來看我的嗎!”
柯老因為故意打斷別人的好事而紅了紅臉,但許是他臉皮太厚了,紅色根本沒透出來。
“當然了,不來看你我還能看誰!”說著柯老搬過來一把椅子坐在禾澤面前,“要不是你師父我,你這條小命早就交代在意識海里了。”
“師父是您救的我!”禾澤滿臉感激。
柯老無視了安期瑾刀子似的目光,“你說你這個臭小子,師父罵你一千次都不解恨,怎么就這么不在意,中了招自己都不知道。”
禾澤聽柯老的嘮叨,感覺親切極了。
“師父,我到底怎么了,您是怎么把我救回來的呀?”禾澤想起在識海中遇到的怪事,不由的向柯老問道。
柯老看了看安期瑾幾眼,“那個……小皇子~麻煩你了,回避一下?”
安期瑾憤憤的看了禾澤一眼,禾澤安慰似的拍拍安期瑾的手。
“快點聊,小禾身子虛,不能費神。”說完就拿來一個靠墊小心的讓禾澤靠上去,之后才抽出手出門。
走出去的安期瑾郁悶的看了看關上門的房間,他還什么都沒做呢,就被趕出來了。好在小禾摸了他的小手~(←-←那只是單純的拍!)
柯老看到門關嚴了,才扭頭對禾澤說:“你的人還真不錯。”
禾澤聽了之后嘿嘿的傻樂,心想‘我的人’這個說法好聽。
“小徒弟,”柯老突然正色的說道:“這次師父可是把壓箱底的東西都拿來救你了,現在改輪到你救師父了!”
怎么回事?
“師父……?”禾澤因為柯老的話涌上害怕,連忙去瞧柯老身體有哪里不對。
柯老用手在禾澤面前搖搖,“別看啦,你看不出什么的。”
“師父您到底怎么了?”禾澤著急的問。
“其實我這身體已經很久了,我給你的那本書,其實我得到的時候不止是一本書,還有一些符。當時我被對手下了詛咒符,馬上就要丟了性命,也是老天垂青讓我撿到這些符和書。因為我中的是詛咒符,這本書制作的是解毒符,所以那些符作用在我身上的效果有限。這三年,我每半年便用撿到的那些符壓制詛咒符,但眼看手中的符就要用完了。我用了三年時間一直在研究解毒符的制作手法,一直都沒能成功。”柯老深深的嘆口氣:“禾澤,師父以后可真的要靠你了,盡快學好解毒符的制作方法,才能救下師父的這條老命啊。”
“師父,那您給我解毒用的東西也是您得來的這些符?”
柯老點點頭。
“您放心!”禾澤堅定的說:“我一定會早日學會制作方法,一定不會讓您有事的!”
聽后柯老說道:“呵呵,我相信你,要不然當時也不可能選擇你。”
禾澤繼續問:“師父,您的符還能維持多久?”
柯老掐著指頭算了算,“最后一張符已經被我兩個月前用掉了,按半年用一張的速度,你四個月之內做出來就可以啦,不過要四張都做出來啊。”
禾澤聽后繼續問道:“您是把威力最強的陣畫符給我用了是不是?要是用了那個,您中的符可能就解開了呢!”
禾澤很著急,現在他對解毒符的摸索連筆畫都沒研究透,四個月的時間四張符,師父這是在用自己的命換他禾澤的命啊。
“你慌什么,我都不怕你有什么可怕的,我都說了,相信你。師父看人從沒看錯過,你抓緊時間練習就可以了。”柯老不在意的看著禾澤。
“恩,師父我一定會學會的。”禾澤知道符已經用完,現在該做的事是盡快做出新符。
柯老笑著說:“這才是我的徒弟!”眼睛看了下在門外晃動的人影,繼續說道:“該走了,不然一會該有人罵我了。”
禾澤順著柯老的目光向外看下:“師父,他不會罵您的!”
“你小子。”柯老撩撩衣擺,轉身走了出去。
禾澤連忙說:“師父再見!”
門口的安期瑾看到柯老出來,也賠笑著說:“師父再見。”
柯老撇撇嘴一邊走一邊嘟囔,“什么時候收徒弟還買一送一的。”
目送柯老離開后,安期瑾連忙進屋。
“小禾,沒有哪里感覺不舒服吧?”
禾澤搖搖頭,“除了有些沒力氣之外沒有別的感覺。”
安期瑾讓禾澤繼續躺下休息,用手拉起被子蓋在禾澤的脖子處:“你可別再嚇我了,再出什么事我真的承受不住。”
安期瑾面容憔悴,一看就是好幾天沒打理過自己了。
禾澤很愧疚“謝謝你!瑾。”
安期瑾聽了這話伸出手指停在禾澤的唇上,然后在上面摩挲,“不要對我說謝了。”
說完慢慢的俯下身,兩只手的手肘支在禾澤頭側,一手扶在禾澤旁邊的頭發處,一手遮掩住禾澤的眼睛。
被捂住眼睛的禾澤觸覺尤為清晰,他感覺到安期瑾用把臉湊過來貼在他的側臉,蹭了幾下便貼在那里不動。
盛世凌人的安期瑾。此刻像一只大型寵物一般,嗚咽的用沉默表達恐懼。
“瑾,以后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我保證。”禾澤抬起沒受傷的那只手搭在安期瑾的肩上,也蹭了下他的臉。
安期瑾趴在禾澤的頸窩,低聲說:“以后絕對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
安期瑾安靜的抱了會禾澤,便坐起來,碰碰禾澤受傷的的手臂,“還疼不疼?現在給你換藥。”
說著去找出藥箱。
輕輕的把禾澤的手臂放到胸前,拆開紗布。
禾澤小臂的傷口幾乎從手肘一直劃到手腕,幾天的時間讓傷口凝結成痂,直直的一條,觸目驚心。
把酒精浸在布上,小心的在傷口周圍擦拭。清潔過后安期瑾又把傷口小心的纏上。
禾澤由于精神力透支醒了沒多久便非常疲勞,安期瑾看著他熟睡后悄悄的走出去。
是時候著手查禾澤中毒的事了,想到那毒/藥把禾澤折磨成那個樣子,安期瑾便恨得要死。
不論是誰,做了事總會留下些蛛絲馬跡,他會揪出那人讓他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睡著了的禾澤沒想到自己又來到了識海,看著那束藍光撒了歡的在識海里竄來竄去禾澤一陣無語。
不會又要跟著光束飄才能回去吧……
“你好。”
禾澤突然聽見前方傳來打招呼的聲音,只見光束又伸出它獨特的小手朝自己搖啊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