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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驚訝這兩人怎么這時祝壽,但姬夫人展現了優良的貴婦風格,露出微笑,面色正常。
禾興拘束的笑了笑,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精致盒子,“這是晚輩精心準備的祝禮,希望您能喜歡。”
禾澤坐著的位置正好能看到禾興幾人的側邊,他左手托著腮,右手微旋茶杯,靜靜的看那幾個人交流。
姬夫人點點頭接過禾興遞來的禮物,順著禾興的心意打開。
一幅邊疆的蕭瑟冷冽的畫卷展開。
姬夫人看到后晃了晃身子,又被后面的婢女扶住。
再看禾興,原本還有些低眉順眼的樣子,現在看著已經只剩下憎惡。
這是特意來添堵的啊!
姬夫人自父親、丈夫在邊疆戰死后,再不愿提起傷心事和傷心地。熟悉她的人都知道,不要觸碰她的傷口。
而這禾興和他母親,正是往姬夫人的心尖子上撮啊。
用力的把畫卷扔到禾興身上。看到禾興疑惑的目光,姬夫人冷哼一聲:“出去!來人,把他請出去!”
宴會一時間寂靜,都在看是哪個不長眼的在這一天惹怒了姬夫人。
大夫人腦中只有一個詞,弄巧成拙!
準備禮物時禾興就說交給他,加上以往禾興也算成熟穩重,二夫人便不再管這事。
哪知道這一下子,就把姬夫人得罪成這樣。畢竟姬夫人這樣的身份是不會隨便發火的。
來將禾興‘請’出去的人自然只奉姬夫人的命令,是不會理會禾興的迷茫和掙扎,馬上便連人帶畫,一起丟出去。
分明在包廂里聽到了消息,怎么會有錯!
禾興把目光投向大夫人,把大夫人當做唯一的救命稻草。但大夫人已經自顧不暇了,或許因為大夫人是女眷,姬夫人沒有不管不顧的讓她出去,但現在她萬一再惹怒了姬夫人,把她也弄出去,以后在圈子里可怎么自處。
大夫人只得盡力賠罪、說好話,先由著人把禾興帶出去,不要再激怒姬夫人。
姬夫人根本不愿聽大夫人說話,連看都不看,慢條斯理的回到姐妹的圈子里。
直到姬夫人的小孫子來了,又磕頭又祝壽的,姬夫人臉上才帶點笑容。送壽禮的也才敢繼續上前。
不過普通人的壽禮姬夫人是懶得看了,像禾澤這樣的小輩只有機會去拜一聲壽,把禮物交到婢女手里。
二夫人不動聲色的看完禾興的那場鬧劇。
“紫君,你們與大房?”
二夫人搖搖頭,示意蕭蓮不要再問,“我與夫君感情很好,澤兒也比以往聽話,這便夠了。”
“你呀!”蕭蓮拍拍二夫人的手,“還和以前個一樣,不爭不搶的。不過看你自己過的舒心就好。”
在回府的馬車上,來時興致勃勃的大夫人和禾興都沉著張臉。禾興更是臉色黑的僵硬了。
禾澤暗地里和二夫人對視,一路上安安靜靜的不去觸那兩人的霉頭。
回到禾府,禾澤與母親回到自己的院子里,一如往常。
禾興和大夫人就要趕緊回去商量,怎么彌補過失。畢竟禾祖父和大伯都是極度重視臉面的。要是讓他們知道了禾興在大庭廣眾之下被趕出去,估計會氣暈。
禾澤在房間里,拿出宴會上六皇子讓人偷偷塞給他的信件。
上面很簡潔,大意是:在學院找禾澤麻煩的那群人和灌禾澤喝酒的是同一批人,受雇于禾興。
好嘛,禾澤輕呼一口氣。他看了這個調查結果一點都不吃驚,反倒有種果然是他的感覺。
不過又欠六皇子一個人情。
禾興應該受到應有的懲罰,而這個懲罰,要禾澤自己動手。
想明了這些,禾澤又執起畫筆。
如果有人進禾澤的書房會發現,整間屋子都是滿滿的畫作。有的十分逼真,有的極其寫意。每張畫,都有它獨特的靈氣。
禾澤將五行完美的融在畫里。
江河內充斥著水元素,森林上充斥著木元素,陽光中充斥著火元素……
元素的輔佐,融合,就像染料一般,多彩變化。
六皇子府
易飛興沖沖的跑到六皇子身邊。
“主子,禾興宴會中途被扔出去了。”
“恩。信交給小禾了?”
“主子,我派人送過去了。”易飛佩服的對安期瑾說:“主子,您真是料事如神,那禾興在酒館聽了我與易亭說的話,像占了大便宜似的,直接就按您吩咐的做了,這下自己打了自己的臉,可夠他受的。”
“行了,小禾家的事我覺得有隱秘,你們繼續查,還會有新東西,到時候再看大笑話。”安期瑾吩咐易飛。
這邊剛從朝堂回來的禾祖父和大伯父子兩人,還沒到家就接到幾個一直不對付的幕僚的冷嘲熱諷。
什么丟大人了……被扔出去的……以后見了面可要繞道走……
大伯下意識的便認為是禾澤闖了禍,但怎么這幾個人看著他嘲笑?父子兩人對視一眼,覺得有什么超乎他們掌控的事情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