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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AnLaw(劉尹學)2020年7月7日“好的各位同學,我是你們的班導,我姓許,大家可以叫我許導。歡迎你們來到敝校就讀,今天是你們適應新環境的第一天,希望大家放鬆心情,好好享受新的校園生活,有什麼大小問題隨時來找我,我都很樂意幫各位解答。接下來歡迎的工作就交給你們的學長姊,謝謝大家。”
一個活潑開朗的女生蹦蹦跳跳站上講臺,接過導師手上的麥克風:“謝謝大家選擇應用外語科,我是你們的學生會長,我姓黃,大家都叫我皮皮,你們可以叫我皮皮學姊就好--”說著停頓了一下,把麥克風指向大家。
“皮-皮-學-姊好--”站在講臺邊、看起來是跟著她一起來的幾位學長姊立刻識趣地齊聲喊。
“很--好!”也不管講臺底下學弟妹根本鴉雀無聲,皮皮學姊繼續說:“我們科有個優良的傳統,就是直屬學長姊認養制,外面是我帶來的二年級學長姊們,他們等下會依據大家的學號來認學弟妹--學妹們別太興奮,大家都知道我們科是標準的陰盛陽衰,所以你們配到學長的機會很低啦!而且我記得這批二年級的--科科--至于學弟們就有福啦,學姊們會好好調教你們的!乖乖孝敬學姊吧!”
說完手一擺,把走廊上的二年級學長姊們叫了進來,等學長姊們列隊的時候,皮皮學姊似乎又想起了什麼事:“不過各位學妹也不用太失望啦,按照傳統是二年級的會來新生教室跟各位認識一下,但三四年級的學長也是可能會來認學妹的,畢竟--學長們很飢渴的,各位要小心啦!嘻嘻。”
難怪班導剛才要我們按照學號坐好--原來是為了方便學長們“選妃”啊--這活動聽起來就是學長們的福利大會,學姊根本只是象徵性的--“學弟你好--我是你的直屬學姊,你可以叫我小D--”
“學、學姊好!”我滿腦子胡思亂想的時候,已經有個學姊走到我眼前來,嚇得我勐一起身,把桌子給掀了出去,好險及時抓住,才沒有砸到學姊身上。
“喂喂喂--學弟啊,你別那麼興奮啊!我們家小D雖然有D,但輪不到你來用啊!才第一天見面就掀翻桌子,下次還得了蛤?”皮皮學姊遠遠指著我說。班導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熘出了教室,現在這裡變成學長會長最大的空間了,整個氣氛歡樂又熱絡--但我卻紅透了耳根。
“對--對不起學姊。”我連頭也不敢抬,伸手接過學姊遞過來的禮物盒。似乎是約定俗成,來認學弟妹的學長姊們都帶著一份禮物。
“沒關係啦,你好緊張唷--這樣我也會很緊張--你--吃飽了嗎?”
“嗄?”我被這無厘頭的問題問得一愣、抬起頭來。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清秀可愛的美少女,小D學姊戴著一副細框的圓眼鏡,掛在巧俏的鼻子上,眼鏡后是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幾乎快像她的眼鏡一樣大,臉龐細嫩得像要滴出水來,微翹的嘴唇正對我透著親切的笑意。
“吃、吃飽了--”哇塞我是中樂透了嗎?竟然有個這麼正點的直屬學姊!我直勾勾地盯著她的臉,連坐下都忘記了。
“學--弟--!你現在是怎樣?人家勃起是站不起來,你現在是坐不下去是嗎?你很不妙喔!開學第一天就被我盯上了喔!大家都坐著你站著個屁啊!你是學長是嗎?”皮皮又在講臺上開干。
“啊--對不起--”我慌慌張張地坐下,少不了又打翻了點東西,此刻我已經羞到無地自容了。
“你不要在意,皮皮學姊很愛面子,但她是個熱心的好人喔。你已經吃過了啊?真可惜,本來還想請你去外面吃早餐的。”小D學姊低下身子,悄悄地跟我說。
她輕柔的語聲、吐氣如蘭的氣息,讓我差點暈了過去。
“小D!妳不要這麼早就在誘惑學弟喔!彎那什麼意思!胸部大了不起喔?”
“哪有啦!學姊妳關心別人別一直看我們啦!”小D學姊嬌嗔著起身。
被皮皮學姊一說,我才驚覺小D學姊剛才的姿勢可以輕易看見她領口內的美麗風景,可惜注意得太晚,只有驚鴻一瞥,看見了白色的邊邊。
“那我先回教室了喔--啊!差點忘了問你叫做什麼?”
“我、我叫做阿學。”
“好,阿學。”小D學姊覆誦一遍,笑瞇瞇地說:“那下次見啦!有什麼學校的問題、抄作業、寫報告,都可以來找我喔!我們教室在你們正上方,很好找,每個年級的學長姊就是往樓梯上爬就對了。”
“小--小D學姊!”我叫住她。
“怎麼啦?”
“其--其實我還沒吃早餐,妳可以帶我去嗎?”一聽她說“下次”見,不知為何地讓我產生了危機意識,生怕這“下次”只是客套用詞,不知下次何時才能再看到這美麗的學姊。眼看隔壁的學長都已經在跟學妹留聯絡方式了,我還只知道學姊的綽號,忍不住色向膽邊生,連忙叫住學姊。
“噗--你剛才不是說吃過了?嘻--還以為你看起來很老實。”
“我--我剛才是太緊張了回--回太快--”
“哦--”她拉長音,眼睛掃視著桌上的垃圾袋,彷彿想拆穿我早餐吃過什麼一樣:“是這樣啊--那好吧,我帶你去吃點好吃的!”
我鬆了一口氣,隨手將垃圾袋子扔進抽屜,跟著學姊出門。
我們倆大咧咧地穿過校門,我咋s舌地問:“咦?現在不是上課時間了嗎?我們可以這樣隨便進出大門啊?”
“嗯--原則上不行,但你知道,四年級以上的學長姊們通常都可以任意進出校門,所以大門不會關。理論上我們穿制服應該不能隨便亂跑--但今天開學第一天,教官不會管那麼多,今天大家只是來收心的,所以不用擔心啦!走,我帶你去吃附近最好吃的早餐店。”
我跟著學姊大踏步地走在路上,一邊稀奇地東張西望,國中的時候也常常蹺課出學校玩耍,但就算不翻牆也得穿過側門才行,走上大街更要遮遮掩掩地,避免人家看見我學校跟學號。沒想到五專生可以這樣大搖大擺地走在路上!感覺忽然變成大人了一樣。
“靠--”正當我饒有興致地東張西望,享受著路人對學姊行注目禮的優越感--跟個正妹并肩走在一起真是很爽啊--走著走著才發覺:靠!這間店不就是我早上順路買的那家嗎?
“老闆娘--我要一份蛋餅!一杯無糖紅茶。”小D學姊熱練地對老闆娘呼叫。
“是小D啊!好,馬上來,那帥哥你--咦?”老闆娘轉頭看到我,似乎認出我來。
“這是我今天剛報到的學弟,他說他還沒吃早餐”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小D學姊刻意加重了我的謊言。
“喔喔喔,是小學弟啊!那你想要吃什麼?跟你學姊一樣嗎?”老闆娘不愧是老江湖,竟然一秒弄清楚狀況,打算替我圓謊。
“呃--呃--好,那跟學姊一樣好了。”我又再次連耳根都紅了。
“啊?哦--好--”老闆娘看我還真的要點,似乎有點錯愕--也是啦,我早上已經吃了一個鐵板麵、一個三明治,現在再吃下去真的要吐了--但說不得,這時候是騎虎難下,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少一點--”我近乎哀求地小聲對老闆娘說。
老闆娘對我眨眨眼,揚聲對小D學姊喊:“小D啊,妳要外帶嗎?還是在這兒吃?”
小D學姊看了看手錶:“嗯--不要太晚回去好了,我們外帶吧!”
“好--”
“阿學,你之前是念什麼學校的啊?”小D學姊轉身面向我,一手玩著她柔順的長髮。
“哦--我--我之前在高雄念書,啟德國中。”
“高雄!那麼遠啊?那怎麼會跑來臺北?”
“呃--因為考上了這邊,拿到獎學金可以免學費--”
“哇!原來你是高材生啊!果然很像喔。”小D學姊拍拍我的肩膀,她比我矮了一個頭,得把手高高舉起才能碰到我的肩,而這個動作稍微繃緊了她的制服襯衫,果然顯得峰巒起伏、令人神往。
“沒--沒有啦--運氣好而已。”
“噗,啟德是男校嗎?為什麼你這麼這麼緊張啊?”小D學姊說著說著,忽然湊近我身邊,仰頭直盯著我的臉,差了一點點就要對我投懷送抱。
“不--不是啦,是男女合班。”我慌了手腳,想退后又捨不得,保持這距離又心跳得快彈出來了;幸虧學姊只是湊近了幾秒鐘,很快就退回原位--忽然有點可惜的感覺。
“哈哈--那你怎麼緊張得像沒跟女生說過話的純情小男生一樣啊?我會吃人嗎?”
“我、我也不知道--”
“哈哈哈--”
“來,小D,你們的好了喔!”老闆娘拎起袋子遞給學姊:“這個是妳學弟的--”
“咦--為什麼--?我們不是吃一樣的東西嗎?”
“那個--因為--欸--”
“哈哈,謝謝老闆娘。”小D學姊也不管我跟老闆娘兩個絞盡腦汁想掰出藉口來,逕自遞給老闆娘剛好的錢,一手拎著袋子、一手挽著我的手就轉頭走回學校。
一路上,我窘到不敢再說話,小D學姊也沒開口,只是大方地挽著我的手,好像我們已經熱識很久一樣。
“小D學姊--早餐多少錢--我給妳。”眼看著學校就在眼前,我忍不住打破沉默。
“不是說了要請你吃嗎?”學姊瞄了我一眼:“但你得給我全部吃光喔!”
“呃--那當然----”
“哈哈哈哈哈哈哈--”學姊忽然放開了我的手,笑得前仰后合。
我一時看呆了眼,只能站在一邊等她笑完。
“哈哈哈--”學姊笑得連眼淚都流了出來,撫著胸口輕拍說:“沒想到逗你這麼好玩!你剛才跟老闆娘演那齣我差點就笑出來了!哈哈--你喔--我還以為你很老實呢!”
“什--什麼?”
“還想裝傻啊?”她白了我一眼:“在教室我就看到你的垃圾袋了好嗎?上面有早餐店的店章啊。”
“原來--原來學姊是故意整我的啊--”
“哼哼,對呀,學姊本來看你白白嫩嫩、老老實實的樣子,沒想到竟然敢騙學姊沒吃早餐!而且我還給了你這麼多次機會承認!你還是繼續說謊。說!為什麼敢騙學姊?還是想激起學姊的同情心啊?”學姊的口氣并不嚴厲,仍像在逗著我玩。
“不--不是啦--”
“不然是什麼?”
“我--我只是想認識一下環境--”
“這樣啊--”學姊瞇著眼睛看我,然后把我的早餐塞到我懷裡:“但我不喜歡騙人的男生,你想認識環境隨時可以來找我啊!但一直說謊的壞學弟我就不要了。”說著轉頭就走。
“咦--等、等等學姊--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啦--”沒想到這學姊翻臉比翻書還快!我整個被整得暈頭轉向、措手不及,連忙三步併作兩步追上她。
“原諒你也可以,那你得把這早餐吃光光。”說著把自己那份沒減量的早餐遞給我。
我二話不說,接過袋子就打開來勐嗑,稀哩呼嚕地就把整盒蛋餅吃個精光。